“赚翻了!赚翻了!”
在客栈的雅间中,张阳望着桌面上的八颗末品仙石,笑得合不拢嘴。
“一颗末品仙石,满打满算一百两,八颗就是八百两!”张阳兴奋地说道。
“八百两,够不够在帝京买屋子了?”林晨看着张阳,好奇地问道。
“算了吧,一分地大小的民房,在帝京至少要两千纹银。就我赢来的这点钱,在帝都也就够买间茅房了!”张阳闻言,无语地摇了摇头。
刘二柱走了上来,手中捧着锦盒。
“军爷,你过目,”刘二柱把锦盒递给林晨,“一共三万两千两银票。”
林晨打开锦盒,发现锦盒中赫然放着十几张银票。
“三万两,这足够在帝京在繁华地段,起一栋大院了!”张阳望着锦盒中的银票,眼中放光。
“恩……那应该是够用了。”林晨看着锦盒中的银票,沉思地点了点头。
说着,林晨从锦盒中,抽出了十张面值一千两的银票,递给了刘二柱。
“军爷,您这是?”刘二柱看着林晨递来的银票,有些意外。
“我说过要是赢了,就会把钱分你三分之一,你忘了?”林晨微微一笑,随口解释道。
“这……这怎么能行呢?”刘二柱连忙摆手推辞。
本以为那颗价值四千两的上品仙石,是肉骨头打狗,有去无回了。
刘二柱实在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的边军军官,竟然如此大方,真的愿意将自己赢来的所有财物分给自己。
四千两,转手变成了一万两,这笔账对于刘二柱来说,已经不能用划算来形容了,简直可以说是天上掉馅饼!
“拿着吧,刘掌柜,”林晨微微一笑,将银票塞进刘二柱手里,“以后,我还有不少小事小忙,要用着你呢!”
“是是是,军爷以后有用着我的地方,尽管吩咐,在下一定鞍前马后,在所不辞!”刘二柱听完林晨的话,连连点头,恭敬地说道。
“刘掌柜,我们两人明天晌午,就要出发去帝京了。麻烦您为我们准备一辆马车,记得要配车夫。”林晨对着刘二柱拱了拱手,笑着说道。
“两位明天就要去帝京了吗?好说好说,我现在就让人安排马车,绝对是最豪贵的马车,保证舒适!”刘二柱闻言,连忙点了点头。
“也是哈!坐军马拉着的马车,确实太显眼了,一眼就会被人看出我们边军的身份,还是低调些来得好!”张阳站在一旁,也跟着附和道。
林晨冷眼瞥了张阳一眼,面带寒霜。
“可是我们出行的马车,当初不就是你安排的吗?”林晨冷声质疑道,“你哪来的胆子,挑了两匹流云白马拉车?你不知道,这是违反军规的吗?”
“没办法,任务突然下来了,任务紧急嘛!营地周边就只有军马了嘛!”张阳一脸苦笑。
“那车厢呢?那车厢不是三品将官才能坐的吗?你从哪找来的?”林晨继续质问道。
“我找王大将军借来的,反正王大将军,不是您表哥嘛!”张阳嬉皮笑脸地说道,“再说了,三品将官的车厢,才配得上大人您的尊荣啊!”
“你是真的欠揍!”林晨气极而笑,抬腿便向张阳踢了过去。
“兵曹大人息怒啊!”张阳见状,急忙躲闪开来,一脸讨饶和谄媚。
听着两人的对话和打闹,杵在一旁的刘二柱,感到有些尴尬。
“军爷,道长,小人先去安排马车的事了。有什么事情,您随时到酒肆,小人随叫随到,一定帮您安排妥帖。”刘二柱见状,拱手施礼,准备识趣地告退。
“等等!”林晨忽然想起了什么。
他拿出了红绳玉佩,又从包裹中,拿出了一锭二十两的纹银。
“把这个玉佩,还有这些银子,交到周淀的家中。顺便,帮周淀的母亲,请个好郎中。”林晨把玉佩和纹银放在了桌子上,嘱咐道。
“周淀是……上一场擂台赛中,死掉的那个拳手吗?”刘二柱看着桌上的红绳玉佩,还有沉甸甸的二十两纹银,有些惊讶地问道。
“就是他。”林晨点了点头。
刘二柱闻言,心中顿时恍悟
“军爷心善。”刘二柱冲着张阳拱了拱手,便转身离去了。
刘二柱退下后,木门关闭,房间内顿时安静了下来。
张阳便迫不及待地伸手,打开了锦盒,拿起了桌子上的银票,细细地摩挲了起来。
“我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多钱呢!”张阳摸着银票,一脸的喜悦。
“张阳,你可是出家人,道心要清净!钱财是身外之物,你……”
林晨见张阳拿着银票,神态陶醉,连忙提醒道。
“您就当我是个假修士吧!”张阳撇了撇嘴,不屑地说道。
林晨听了,无奈地摇了摇头,也懒得理会张阳。他盘膝坐在床榻上,取出了一枚丹药,缓缓吞服,运功炼化起了体内的真气。
“怎么突然服起丹药来了?”张阳见状,诧异地望向林晨,问道。
“今天用了血剑诀,损耗有些大。”林晨并未睁眼,只是一边运气,一边淡淡地解释道。
张阳闻言,闭上了嘴巴,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
时间缓慢流逝,林晨身躯猛然间震动了一下,张开双眸,走下了床榻。
“恢复好了?”张阳看着走下床榻的林晨,问道。
“恩。”林晨微微颔首。
“对了兵曹大人,有件事情,我忘了跟您说了。”张阳想到一件事情,连忙说道。
“什么事?”
“进了帝京后,林瑾会来接我们。”张阳说道。
“多兰啊……有两年没见到她了吧。”
林晨听到张阳提到林瑾,眉宇间,浮现出了几分怀念之色。
“她还在神都学府中进修?”林晨又问道。
“是啊!是有两年没见过她了。如今我们进了神都学府,见了她,倒要叫她声师姐了!”张阳说着,也不由地笑出了声。
“兵曹大人别忘了!之前提醒过您,如今在大庭广众,可千万别叫她多兰,不然会露馅的。”张阳一脸郑重地说道。
“林瑾吗……”林晨闻言,脸色微怔。
“恩,倒也是,顶着个漠北名,确实会招来不少麻烦,”林晨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即又看着张阳。
“说起来,我一直很奇怪一件事,她取啥名字不好,为什么要跟我一样,也姓林呢?”
“因为多兰……不对,应该叫林瑾,她如今是大人您的姐姐了。见面后,您记得喊声姐姐,别露馅了。”
张阳看了眼林晨,脸上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
“姐姐?”林晨愣住了,一脸迷茫地盯着张阳,不解地问道:“多兰咋就变成我姐姐了?”
“方便行事嘛,理解就好!当初改名叫林瑾,应该就是奔着这个关系去的!没有姐弟关系,接触起来,容易遭人闲话。”张阳眨巴了几下眼睛,说道。
林晨闻言,一脸无语的表情。
“不是,多兰是我姐姐……这个人设,是谁定的?”林晨忍不住吐槽道,“她比我年龄还小呢!”
“好像是王大将军的主意。”张阳耸肩,摊了摊手,一副无辜的模样。
“王雪松……”
林晨深吸一口气,压制住自己内心中,想要暴走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