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将源氏兄弟无情镇压后,伍悟开等人踏上了前往北海道的旅途,当然,因为人数有些超标了,女孩儿们开路虎,男孩子们只有坐五菱宏光了。
“喂,你们自从上车之后就一句话不说,怎么,还在试图反抗?”一左一右搂着源哥哥和源弟弟的伍悟开说道。源稚生翻了个白眼,从刚才开始,他就在尝试挣脱伍悟开的束缚,但事实告诉他没什么用。
“伍悟开,你们想要绑架我来威胁蛇岐八家。”源稚生脸色阴沉地说道。伍悟开拍了拍源稚生健硕的胸肌道:“哎呀,绑架你呢,纯粹是心血来潮,至于蛇岐八家……他们已经被打得跪下唱征服了。”
“什么意思?”源稚生不淡定了,难道他离开的时间,猛鬼众打上门去了?
“没什么意思,就是你们老爸和我们校长,组了个老年观光团,去蛇岐八家总部逛了一圈,然后他们便欢欢喜喜,以迎王师了。”伍悟开解释着,这时他裤兜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喂,老路,帮我把手机拿出来。”伍悟开对着路明非喊道。
“渍,你不会自己拿?”路明非没好气地翻白眼。
“你没看见,我正一手一个压制着两位皇吗?”伍悟开双手抖了抖,示意他已经没有第三只手可以用了。路明非无语,将手伸进伍悟开的裤兜,摸出手机,用其面部解锁。
“小伍,校长他们那边遇到了情况,遇到了不少死侍,不过已经被校长他们搞定了,哦,校长还发了图片过来。”路明非将手机摆在伍悟开的面前,只见一个身着黑西装的酷老头正在自拍,他的身后是一片废墟,一个赤裸着上半身正在骂街的老头儿以及一众家主。
“呵,校长他们玩儿得挺嗨的啊,楼都玩儿塌了。”伍悟开无语,这世界上最强的两个老头儿联手搞塌了一栋大厦。
“那是源氏重工的办公大厦?”源稚生的表情就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因为他认识校长后面那个骂街的老头儿,那是他那个不负责任的爸。
就在众人都在感慨对面两个老头儿的强悍时,校长的电话打了过来。
路明非接起了电话。
“喂,校长?”
“嗯,明非啊。你们看见我和上衫越的杰作了吗?”
“呃,校长,你打电话过来只是想要炫耀一下您英勇的战绩吗?”
“当然不只是这样,我们发现源氏大厦下面有一个巨大的死侍池,在我帅气地斩了橘政宗之后,那些死侍就冒出来了,虽然有些危险,但有我在,问题不大。”
“喂,昂热,你别自吹自擂了,要不是我,你早死在死侍堆里了。”上杉越不满地声音响起。
“嘿,老家伙,不是我用言灵带你出来,你早死在废墟里了!”
“喂?校长,偏题了,偏题了。”路明非听着对面两个老家伙的争吵,脸都黑了,这还是我们德高望重的校长吗?
“咳,明非,我等会儿再打过来,有个老家伙的皮痒了。”
“正好,昂热,我要把你打出屎来。”
然后,校长便挂断了电话。
听到这段谈话的众人都沉默了,这……算什么?骚扰电话?
“咳,抱歉啊,其实我们校长平时不这样的,今天可能是有些激动,毕竟劫后余生嘛。”伍悟开战术咳嗽,试图给校长挽尊。源稚生领会了这一点:“咳,是啊。”
车一直在行驶,凯撒,路明非,楚子航轮流开车。
看着车窗外昏暗的天空,伍悟开开口说道:“两位,我有些困了,你们想睡了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一直没吭一句话的源稚女开口了。
“我的意思就是,这路太长了,我想睡觉,你们不要在我放松警惕的时候打起来就行了,或者我们可以一起睡觉。”伍悟开喊道。
源稚女挑眉,有些不屑地说道:“我倒是无所谓,就怕哥哥要除魔卫道啊。”
“除膜喂道?什么除膜喂道,还有根深蒂固吗?”睡迷糊的路明非听到这句小伍时不时在耳边说起的荤段子,下意识的回答道。
源稚女根本没有搭理路明非,他隔着伍悟开看着自己哥哥问道:“既然现在无法打生打死,哥哥,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源稚生表情严肃,低沉着嗓音说道:“稚女,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你杀了人,即使按普通社会的法律都会被判……”
“诶,源兄,你这么说可就没意思了啊,我们讨论的不是法律的问题,你弟弟确实触犯了法律该死,但你弟弟想知道的是你为什么狠得下心来杀了他?”伍悟开打断了源稚生的发言。
“我是正义的……我遵循着家族上千年的传统,斩杀恶鬼。”源稚生想说自己是正义的伙伴,但他忽然觉得这个称呼有些可笑,便打住没继续说了。
“你还是没有抓住重点啊,源兄,我们说的是传统的事儿吗?他就不是传统不传统的事儿,我们说的是兄弟感情的事儿。”伍悟开也懒得和这个钢铁大直男搞什么暗示引导了,直接明示摊牌。
“什么?”源稚生无法理解了,他以为源稚女只是想要知道自己杀他的原因,他的原因很简单,这是他身为皇的责任,是正义伙伴的代价,是对斩鬼人传统的负责,但,他从未想过对面的鬼是自己的弟弟。
“是的,哥哥,你杀死我,我没有怨言。但我受不了你杀死我时,那冰冷而决绝的眼神,即使我在你眼中看见自己的影子,但那也只是一只怪物,而不是你的弟弟。”源稚女不可一世的桀骜气焰这时似乎瞬间消散了,他仿佛又变成了原来那个只会跟在源稚生身后喊“哥哥,哥哥”的小弟弟了。
“稚女,我……”源稚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如果他向自家弟弟道了歉,那么,他这十几年所坚守的一切都会瞬间崩塌,他的信仰与正义都将消失不见,他活着的意义将没有。
或许,我只有在死的那一刻才会说出那句抱歉吧,因为,死了,就什么都不用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