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死了社死了,这回真的社死了!”
于亦笙两条白皙有力的大长腿垂在床边,随着她不断的自言自语无意识地晃来晃去。
更像一条鱼了。
“冷静,冷静。”于亦笙尝试让自己冷静下来,“这没什么大不了的,这都很正常。”
“呜呜呜,不行啊!”
于亦笙接着又在床上打滚。
随着她不断在床上翻腾,原本整齐的睡衣开始卷起,露出了衣服下美好的肌肤。
发电被妈妈知道了,还被进行了一番x教育。
我的人生只能在这里结束了吧。
过了好久,于亦笙勉强冷静了下来。
她将自己嫩白有力的大长腿蜷起,靠在枕头上开始思考人生。
‘幸好妈妈还不知道我和心做了那种事。’
于亦笙双眼无神地想着。
如果连那种事都被知道了,那她真的要连夜逃离地球了。
于亦笙漫无边际地想着,逐渐神游天外。
良久,她被自己手机信息打断了思绪。
这么快就通过复赛了?
于亦笙有些惊讶,她才投稿不到一个星期啊。
效率这么高的吗?
......
让我们把时间调到周六,也就是今天上午。
星辰杂志,国内科幻杂志的龙头,创办至今已有四十余年的历史,也是种花科幻银河奖这一国内科幻最高奖项的主要承办者。
可以说在科幻这方面,星辰杂志绝对能算是国内首屈一指的水平。
哪怕是在世界上也有不小的知名度。
但是由于这些年互联网的迅速兴起,强烈冲击了以杂志报刊为代表的传统纸质媒体。
星辰杂志自然也受到了不小的冲击,虽然也尝试过转型,但是效果并不好。
并且网文的兴起同样对其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本次的种花科幻银河奖打破陈规,史无前例地向全国发出征文,同时星辰杂志也与华盛集团合作,最后获奖的作品将会被影视化,动画化。
星辰杂志想要凭此打一场漂亮的翻身仗。
“机甲啊,勉强和科幻沾边吧,我看看......嗯,确实不错,但你应该投到终点而不是这里,pass。”
“哦,这个还不错,有点意思。但你这灵气复苏,开始修仙是什么鬼,我这是科幻,不是玄幻仙侠好吧。”
陈开诚越看越心累,他已经看了不知道多少了,连一个能过初试的都没有。
“唉。”陈开诚叹了一口气。
说到底,星辰杂志的衰落也不全是新媒体的冲击,这与自身越来越拿不出好的作品也很有关系。
陈开诚今年三十多岁,他是真心热爱科幻这个题材,但哪怕是他也不得不承认,现在的种花科幻在世界上没有一个能拿得出手的作品。
“唉,想那么多干什么,还是接着工作吧。”陈开诚挠了挠头,决定不去想这些事情。
陈开城喃喃自语。
“不管了,看了再说。”
十分钟后。
‘我焯。’陈开诚现在脑子里只剩下了这两个字。
他仍沉浸在刚刚那篇文章带给他的震撼之中,久久不能回神。
眼睛、落日六号、探地飞船......
一个又一个名词在他脑中回响。
想到故事中的“她”,陈开诚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有多少年了?他有多久没有感觉过科幻带给他的震撼了?
他好像又回到了小学时候,感受到了他上课偷看从同学那里借来的星辰杂志的感觉。
“这才是科幻啊!”他说道。
“这才是真正的科幻。”他又低声重复一遍。
他连忙看向电脑,想要知道这篇文章的署名。
他摇摇头,否定了自己的猜想。
这样的文字,他没有在国内任何一个作者上见过。
倒是有点像好久之前的一篇文章。
好像是什么...《鲸歌》?
忽然,他注意到,这个作者给他发了两篇文章。
他迫不及待地点开,想要一看究竟。
然后他就看到第二篇的标题《乡村教师》。
又是十余分钟过去,陈开诚呆滞在电脑屏幕前。
震撼,他的心中唯有震撼。
他猛地站起身,兴奋地大吼:
“科幻!这才是科幻啊!太牛×了,我焯!”
周围的同事不断拿异样的眼神看着他。
“干什么呢?在这儿大吼大叫。”
正在巡视的李长东走了过来,皱着眉头盯着这个他颇为看好的年轻人。
李长东穿着一身漆黑的中山装,留着仿佛关公的美髯,精神矍铄,好像一个五十岁出头的传统文人。
但其实他今年已经67岁了
“总编,您来看,您来看看这篇文章。”
陈开诚连忙起身,给李长东让出位置。
“什么文章让你这么冒冒失失的。”
虽然这么说着,但李长东还是在陈开诚的位置上坐下。
......
如此,又是十余分钟。
旁边的陈开诚突然注意到李长东浑身颤抖,同时流出了豆子大的泪珠。
“总...总编?”陈开诚有些不知所措。
李长东沉默了好久,才长吁一口气。
“好文章啊,真是好文章啊。”
他想起了自己的曾经。
李长东来自一个偏远山村,他本来没有接受教育的机会,直到村子里来了一个支教的年轻老师。
那位年轻老师是响应号召主动来支教的,他把自己的青春乃至整个生命都奉献给了那个山村数以百计的“李长东”。
李长东沉浸在回忆与这篇短短的小说中。
“宇宙的最不可理解之处在于他是可以理解的,宇宙的最可理解之处在于他是不可理解的。”
“正是有这些“不可理解”的人,我们的国家,我们的民族,才有希望啊。”
李长东喃喃自语着,他不仅想起了那位支教老师,还想起了他,还有那些团结在他周围的人。
“嗯,是一篇好文章。”
他起身,转向了陈开诚。
“同一个人两篇?总编,这是不是有些不合规矩?”陈开诚瞪大了眼睛。
“没什么不合规矩的。”李长东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他突然想去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