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朵轻手轻脚的在房顶上漫步,搜查着四周:“真的有监视者吗?” 她自认为勘察本领相当可以,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她警惕个半天,可连个人影都没瞧见,这不禁让她怀疑起林是否清醒。 “但是……总觉得有谁在盯着我。”帕朵捋了捋胳膊上的汗毛,她缩着脖子害怕道,“肯定是林哥说的话导致我也疑神疑鬼的了。” 而在百米开外的坡度上,一个阴险的阴影中,狙击手瞄准了帕朵那毫无防备的头颅。 只要她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