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时候,不幸的事情总是接踵而至。
还没等月欣赏完宇宙帝王被轰飞的经典场面,就被一股强大的吸力将他从地面吸起。
被一张粗壮的大手从背后掐住了脖颈,而在他的身旁还有刚才还和弗利萨大王战了个痛的剑士少年。
——是叫灶门炭治郎来着吧,比起弗利萨和蓝染,这孩子明显是可以沟通的对象,虽然很想和他打个招呼,可现在这画面,感觉多说任何一句话都会立刻被扭断脖子。
“贼哈哈哈哈哈哈,既然蓝染你不想要弗利萨得到,那就由老子收下这两个小鬼好了。”
发出这张狂笑声的家伙,是个外表粗犷,体毛浓密,身材健硕,头戴海贼帽的中年男子。
擒住月和炭治郎让他们动弹不得的两手上不仅是有他那惊人的力气,还有外泄的黑色能量,死死的‘吸取’着两人的体力。
“马歇·D·蒂奇,黑胡子,我就在想,你也差不多是时候来了。”
“.......呜,蓝染先生,这是什么.......”
炭治郎努力挣扎着却没有什么效果,椅子上的蓝染的神情却仍旧淡然,笑着回答道。
“灶门君,你相信我吗?”
“诶,啊,是。我当然相信蓝染先生!!!”
“这样就足够了。”
蓝染明显是想要做些什么,察觉到的蒂奇没有任何犹豫,立刻用劲扭断了他两手处少年的脖子。
咔嚓一声!
鲜血爆出,链接着少年们身体与头部的脖颈,像是被扭断的海绵般,断裂,分离,坠落在地。
蒂奇在这瞬间,感到了那被这世界夺去的力量在这一刻尽数回归到了自己体内。
暗暗果实还有震震果实的能力都完全回归,甚至连被封锁着的“霸气”都已经重新觉醒。
“贼哈哈哈哈哈哈,不管蓝染你想耍什么手段都已经太迟了,杀了这两个[hero]老子已经凌驾在你们之上了!!!”
狂傲的黑胡子手中的鲜血尚未凝固,其周围的空间便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在其身边出现了裂痕。
“蓝染,就由你来作为老子取回力量的第一个祭品吧!!!!”
大气震动,仿佛连整个世界都在被这力量所威胁着,摇晃着,世间万物都将被这个男人手中的拳头击个粉碎。
“这能将一切破坏殆尽的地震之力!!!”
全身被束缚着的蓝染是无法躲避这攻击的,即使是使用那些诡异的招式来抵挡,蒂奇也能使用黑暗的力量将其全部吸收。
然而,这毁灭的波动却没有遭受任何阻拦,不偏不倚的正中蓝染的胸口。
可他,却笑着注视着来到他面前的黑胡子。
——是障眼法?
不对,这手中的触感,是确确实实的打中了这家伙,蒂奇甚至能感受到他那贫弱的身躯马上就会爆炸开来。
也就是说,这家伙只是在垂死挣扎,想要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来让自己收手。
“别小看老子了,你这混蛋!!!”
震动在蓝染的体内扩散,正如黑胡子所想,那在他看来无比瘦弱的身躯根本无法抵抗这地震的威力。
连同着他身后的座椅一同化作了肮脏的肉块绽开。
沐浴着鲜血的黑胡子感受着生命的热度,更加确信了眼前的男人已死。
现在只需要在寻找几个[hero],将他们杀死,就能获得超越本身的力量,再返回原来的世界。
届时,什么ONEPIECE,什么海军,甚至是世界政府还不是只能乖乖的臣服在自己脚下。
“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已经空无一人的城市内,海贼狂笑着。
而在距离那里约二十公里的森林,这里并未被战火波及,还能看到许多动物在这里生活的气息。
刚才被掐断脖子的少年,推着坐在椅子上的蓝染从另一处的阴影中走出。
而在另一颗大树下,则是还处在惊吓状态的月。
就在刚才,他是确确实实的感受到了自己的脖子给黑胡子扭断,就此眼前一黑人生结束了。
“被吓到了吗,少年。”
“.......是,镜花水月......不是吧,我是什么时候中的......额,不是,我是说.......”
“是吗,镜花水月。看来,救下你的价值,比我预计的还要高的多呢。”
一不留神露出真心话的月,即使想要否定也来不及了,因为蓝染的能力实在太过震撼,这一连串的冲击对一个普通高中生,好吧,已经是大学生了,但不管怎样都太刺激了。
不过,从他的语气看来,至少自己暂时是没有生命危险的吧?
从原作来看,他虽然是实打实的作恶多端的大恶人,但确实不是什么嗜杀的角色。
比起那个动不动炸星球的外星人,还有那真无恶不作的大海贼,这个叫蓝染惣右介的人起码对还有利用价值的人会手下留情的。
“那个,你没事吧。你好,我叫灶门炭治郎,虽然现在才自我介绍可能有些晚了,但刚才你没受伤吧?”
以及,现在这位伸出手想将自己拉起来的孩子,才是真的老实人,那纯良的笑容在刚才那堆血雨腥风爆炸狂魔的怪物里是那么的阳光。
但他怎么就和蓝染混在一起了呢?而且那个比他生命都重要的箱子也不在身旁,看来应该也是经历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吧.......
算了,只是在这里一个人思考也派不上什么用场,这里还是先——
“你好,我是夜神月。”
握住了少年那因为挥剑而充满老茧,粗糙的手,月站了起来。
“那么,夜神君,就这么称呼你可以吧?我的名字是蓝染,蓝染惣右介。”
多么温柔又充满磁性的男性嗓音,如果不是知道这家伙是什么人,怕是刚来这里不久的月也会对这个救命恩人把家底都供出去了吧。
“是,叫夜神或是月都可以。”
“我不太喜欢绕圈子,夜神君,你刚才,确实是说了“镜花水月”对吧,不知道夜神君你,是从何处知道这个的呢?”
果然,会问这个问题,但对这个世界的一切都不是很了解的月,在他眼前的选项也只有两个——
一是就这样老实交代了,然后想办法和蓝染一起混,就像这位炭治郎小哥。
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