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
天空的云层之上,已经死去的操真晴人的灵魂正和前来寻找他阳肩并肩站着,只看见阳的手臂掉到了云层之上
捡起掉在云上的自己的手臂,阳的脸上看不出一点疼痛的表情
“难道不疼吗,你的手臂可断了”晴人疑惑的问到
“我现在扭断你的手臂,你确实感觉到疼痛,可是那种感觉除了让你的行动变的迟缓以外毫无作用,我知道你把关于你那具被梦魇工厂抢走的身体的事托付给了庄吾那个家伙,但那个家伙现在可还不能回来,如果你想看着世界上所有的人们再次陷入危机,那就继续犹豫不决吧”
他们所站的位置正好是天空的中央,因此正好看见了滕千里驾驶战机飞向云梦泽的方向
“好吧,可是我是那个时候被那个肚子上缠着黑色绷带的家伙杀死的,我想已经死了的身体我也没有办法再用了吧”
阳摇了摇头,说道:“现在我想知道的是你的决定,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好吧,既然梦魇工厂企图用我记忆深处的那场噩梦制造恐怖,我随你走一趟”
带上了晴人,阳将断臂放在伤口上的一刻,断臂竟自己接上了,他没有立刻带着晴人去找抢走他尸身的梦魇工厂,而是向着大地中的幽暗领域飞去
“疼”
一道红色的身影撞到了阳的身上,定睛一看,阳出现了笑容
“笑什么,这样很奇怪”晴人说到
“这一点也不奇怪,他的到来就说明我不需要再带着你向下面跑一趟了”
“钟馗,菩萨让你带来了什么话,快点说吧”
钟馗喘了一口大气,等到气息稍微平缓一点这才说道:“菩萨知道他们死后一直都在凌霄宝殿废墟,也知道你要带着他去云梦泽,特让我来转告你,等他们使命完全结束时,黑白无常一定回来带回他们的”
“有没有回到轮回中投胎的可能这并不取决于我,而是他们自己,既然这是菩萨让你转告的,那我会稍稍注意一点的”
南海空军基地中,薛守贵还在昊天玄穹的实验室内与他一起解析大冥灵身体上的力量
“可恶,这世上还真有科技不能分析的东西,昊天,你平时就看一些奇奇怪怪的书籍,怎么那些书中的知识不能帮助你吗”
昊天玄穹来到薛守贵的面前夺过他手中的那个阴阳轮盘,将它放在了实验室中的光线环境模拟仪上
“身体上不能探究出什么有用的秘密,那就由这个从他体内的物件着手研究”
光线环境模拟仪是昊天玄穹无聊时用来研究光线穿透性的自制仪器,已经好久都没有使用了
“书上说过太极是以阴阳之法构成的,我想上面的两个小圆点里应该会藏着什么秘密”
两个装有灯泡的探头从天而降,亮起时一道白光对准了黑色小圆点,黑光则对准了白色小圆点
“你怎么把灯关了”
“我没有啊”
两人也不在意房间里的灯光是否打开,都目不转睛的看着放在光线模拟器上的阴阳轮盘
过了不久,无意间抬头的昊天玄穹看见对面玻璃上倒影出的薛守贵身后巨大黑影
“守贵,快看玻璃,你的背后出现了一个人”
“人,什么人”
循声看去,果然自己倒影在玻璃上的身体后方出现了一个手持方天戟的将军,他虽然背对着薛守贵和昊天玄穹,但一种莫名其妙的害怕由心底诞生
“鬼,是我看见过的那个鬼”
“什么鬼,明明是个人,哪有人会突然出现在别人身后的”
这话昊天玄穹没有继续讲下去,因为他悄悄的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在薛守贵身后的确没有一个人,那么能够解释玻璃上出现的这位将军的解释只有一个字了
“将军,守贵,我记得你说过你祖上是唐代的名将薛仁贵,莫不是这就是你的祖先,看起来他似乎没有害你的意思,不如仔细问问他出现的原因吧”
还没等薛守贵提出心中的问题,他的脚前的地面上出现了一把方天戟挡住了去路
“薛守贵,我薛家的子孙啊,想想看一个军士的使命是什么,你想要守住的富贵又是什么,等你想通了,这杆随我征战四方的方天戟才会承认你”
“你真的是我的祖先薛仁贵,不过你应该已经死了很久了,怎么会突然出现”
出现在玻璃上的将军正是五道转轮王薛仁贵,他没有回答薛守贵的问题,而是指向了关上的实验室大门
“你的朋友们来了,他们或许将是你们永远的朋友”
说完,等到薛仁贵的背影从玻璃上消失的时候,房间内突然关上的灯又亮了起来,门外也进来了包磬他们几个
“已经没有反应了,看来刚刚那个是最后的信息了,想要知道别的什么事情看来要等下次了”
守贵点点头,看着站在门外的三人,奇怪的问道:“你们不该去干自己该干的事情吗,怎么拿着危险的东西在基地里乱跑”
厉寒手中拿着一把宝剑,陆翔手中拿着一卷枯旧的竹简,包磬手中倒是没有拿什么奇怪的东西,但从他的身上发出一种让人肃然起敬的恐惧
“你们是不是也在两分钟以前看见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是的,昊天,你怎么知道”
“实验室里刚刚也出现了一个奇怪的家伙,我想应该也和你们看见的有些关系吧”
之前,厉寒为了练习枪法在基地的射击场中独自训练,就在他射出枪膛中的最后一颗子弹的时候,靶场通明的灯光突然变的昏暗
他没有看清昏暗中是什么靠近自己,只是在感觉到一阵寒意之后,昏暗的灯光再次变的明亮,眼前是插在地面中的宝剑和脚边的剑鞘
抽出地上的剑,很明显这把突然出现的古剑还十分锋利,在近剑托的位置厉寒发现了一个用刀雕刻的温字
“温,刚刚究竟是谁出现在昏暗中”
闲来无事的陆翔正拿着诗卷懒洋洋的躺在自己的床上,就在他因为些许困意快要闭上眼睛的时候,床边出现了一个诗人装束的男子
男子背对着将要睡着的陆翔,将手中拿着的那卷竹简放在床边便消失了
此时的包磬也在自己的房间里,无聊时经常会打开包拯的画像观看,希望自己也能变成像祖先一样正直的人
“世上有好与恶,做事时只要自己问心无愧那便是你心中的道理”
房间里突然响起了一种浑厚坚定的声音,可房间就这么大,包磬并没有发现房间了除了自己还有别人
手中包拯的画像突然飞了起来,画中走出了衣冠整齐的包拯,他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看着包磬
“你是祖先包拯,不可能,你怎么会从画里出来”
仅管从包磬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慌张,但他的心中依旧害怕
“世界上很快就要出现更多的恶,所有的恶都会有它的源头存在,不要一味的只用眼睛去判断一切的恶,那样的结果只会让你自己也变成恶”
桌上出现三个挂件一般大小的铡刀使,包拯最后说道:“世界正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慢慢腐化着,没有了当年那种志虑忠纯之辈,因此在判断问题时首先要尊重自己”
随着包拯眉间的月牙闪烁光芒,他的身影消失了,展开的画卷也自己卷上回到了它原本架子上放着的位置
留下充满满肚子疑惑的包磬呆呆坐在了椅子上
一边听着包磬三人的讲述,昊天玄穹趁机观察了他们手中的物件
“厉温、陆游还有包拯,这些你们刚刚见过的人不就是你们的祖先吗”
看了一眼手中的阴阳轮盘,昊天玄穹心中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他对薛守贵说道:“我想我知道你刚刚看到玻璃上的薛仁贵害怕的原因了”
“这个不用说我也清楚,他们是鬼,身上的阴气会使活人感到害怕这不是很正常吗”
昊天玄穹摇摇头,笑着说道:“你只说对了一点,我想他们早就想要找你们了,只是阴阳两隔他们不能以各自阎王的形态来与你们相见,刚刚实验产生的波动让他们以身前的样子出现在你们面前”
“你都看了一些什么杂七杂八的书,什么阎王居然会有四个”陆翔说到
“厉温是你厉寒的祖先,是地狱中第二大殿的阎王,陆游是第九殿阎王,薛仁贵是第十殿阎王,至于人们口中常常提到的那个则是你包磬的祖先包拯”
“好了,先别说这些没用的了,倒是你们摆弄了尸体半天,到底搞出了什么名堂”包磬问到
“看来这个轮盘有沟通阴阳的作用,至于结论现在还没有,不过我想很快我就会解开大冥灵的秘密,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你们可以先离开我的实验室了”
看着实验室的门慢慢关上,昊天玄穹瘫软的坐在了地上
“这个轮盘是那两个与大冥灵一样的家伙留下的,还是这是这具身体想要交给我的东西”
心中这样想着,昊天玄穹突然想起来不久前城市中出现特大洪水时,滕千里独自一人冒着危险去勘察,回来对飞机检查时发现飞机已经没有飞行的能力了
“我就说怎么这么奇怪,滕千里不该回来的,那天他所驾驶的飞机再检查时明明已经没有了飞行能力,他是怎么和飞机一起平安飞回基地的,如果滕千里在勘察的过程中已经死在了飞机里,那么是什么家伙在利用他的身体,又为什么要利用滕千里,看来解开了他身上的秘密也就解开了轮盘的秘密”昊天玄穹自言自语的思索着
心中不断出的一个又一个问题让昊天玄穹的研究方向指向了身上充满谜团的滕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