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素师小姐从窗沿上一跃而下,正好挡在陈晖洁她们身前。
然而没人注意到,在鞋底和地面接触的一瞬间,元素师小姐的嘴角微不可查的抽搐了一下。
伊妮莎收起触手,笑意盈盈的看着元素师小姐:“我很高兴能再次见到你,还请转告她们,我们并不是敌人。”
“在那之前,你先跟我说明白你大老远跑过来干啥来了?”元素师小姐一动不动,顺带选择性屏蔽了某只盒子精满是嘲讽味道的笑声。
从身后摸出了一枚蓝色珠子,伊妮莎用触手送到元素师小姐身前:“这不是炎国新年快到了吗,我来给你拜个年...喏,这是礼物。”
元素师小姐默不作声的收下珠子。
“要我帮忙吗?”伊妮莎笑眯眯的看着元素师小姐的脚。
“......不用你管,这是给你的回礼。”
从兜里摸出了一把强行征收某只修女的棒棒糖,伊妮莎的触手很灵性的从旁边拎了个小桶过来,让元素师小姐放了进去。
“白,你认识她?”
“白?白娅?”
听到陈晖洁询问的星熊懵了,她从来没见过这个样子的白小姐。
“算是个老朋友吧,外面那群海嗣跟她没关系,估计是从哪听说了炎国拜年的习俗脑子一抽跑过来了。”
听到元素师小姐的解释后,陈叹了口气,抬头看着熟练剥开糖纸满脸开心的伊妮莎。
那刚才打死打活的是图个啥啊...
“她可是深海教会的...”星熊压低声音提醒着。
“深海教会?关她屁事啊,她就一在那混吃混喝啥都不管的吉祥物,你要是愿意了管她吃住你也能饲养她。”
元素师毫不掩饰对伊妮莎的鄙夷,转头看着星熊:“说起来,你不赶紧帮着你们那群小弟把外面海嗣给清了?完事该干啥干啥吧,魏老二那你不用管。”
“啊这...”星熊抓抓脑袋。
陈晖洁冲迟疑中的星熊点了点头。
“行吧,那我先去了。”
“那她呢”星熊出去后伊妮莎摇晃着光洁的小脚丫,满是揶揄:“我可是在她身上闻到了你的味道哦,很浓郁那种呢...”
元素师小姐脸红了;
元素师小姐她急了:“跟,跟你没啥关系吧...”
“你们交配了?”
“怎么可能!最多就是用腿让她放松...你是不是想死?”
元素师黑着脸,要不是现在不方便行动她绝对把这只屑按在地上摩擦,还有姓陈的,你再偷笑一下今晚滚去沙发上睡!
“行啦,接下来我还得去北边一趟,回来了再找你玩...哦,对了,好几个老家伙都对你做掉科西切点了个赞哦~”
说着,伊妮莎从货箱上一跃而下,冲元素师摆了摆手后消失在仓库后门里。
“还看啥看,人都走了。”
元素师小姐翻了个白眼。
看起来像是思考着什么的陈晖洁下意识回应道:“哦,那我们也走呗。”
“......”
“怎么了?”
“抱我走。”
元素师小姐撇过头。
“嗯?”陈晖洁满脸疑惑。
“哪个狗东西在这铺的水泥!我鞋跟插进去拔都拔不出来!”元素师小姐满脸肉疼,她花了好几百大洋买的鞋子啊!
由于某些特殊原因,抠门是这群思维人格为数不多的共同点。
“...说起来你好像没有运动鞋啊,忙完了我带你去买几双?”陈满心期待,然后顺道去逛逛那家旗袍店呗。
元素师小姐欲哭无泪:“你能不能先把我抱回去,腿麻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盒子小姐彻底蚌埠住了,不愧是你元素师啊,在丢人方面从未让她盒子小姐失望过。
......
把元素师送回医馆后陈晖洁就走了,她还有一堆事要忙。
「别装睡了,她已经走了,我可不信你这破天荒出来一次就是为了在床上猫过去...理者。」
“我想我出不出来都和你没什么关系。”理者慢条斯理的整理着头发。
她出来办点事不是很正常么,怎么一个个都跟见了鬼一样。
尤其是元素师和厨师那俩,一个宛如看见世界末日一样,而另一个则是当场要去找苏来看看理者是不是病了。
在盒子小姐的抗议声中,理者把手链摘了下来放到桌子上。
“哎?医生你又变形象了?”收拾着柜台里药物的暗索看到理者后愣了一下,很快就恢复正常了。
反正医生换形象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理者点点头,继续往门外走。
紫兔子面色古怪,怎么感觉这个形象的医生好冷淡啊...
很快,理者就到了她的目的地——凯尔希和元素师被抓紧近卫局的那间咖啡厅里。
文月夫人已经等在这里,身后站着她的随身护卫白雪。
“我可是一直替你保守着秘密哦,理者小姐”文月夫人慢悠悠的喝了口咖啡: “不过你貌似很少用这个状态出来呢。”
“只是没有出来的必要罢了,文月夫人。”
并不在意理者的冷淡,文月夫人看了眼除了她们几个外再没有其他人的咖啡厅:“你应该叫我嫂子,不过你又和小陈...哎呀,有点乱。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这次把我约出来是有什么事?”
“听说魏城主准备和罗德岛洽谈一些合作事项?”
理者在文月夫人古怪的眼神里端起自己点的最苦的那种黑咖啡,面无表情的喝了一口。
她还挺喜欢这种味道。
“你是以什么身份问的?大炎长公主,还是...啊,抱歉,是我问的多余了。”
文月夫人很聪明,如果理者是以大炎长公主身份问的,她现在应该在魏彦吾的总督府,而不是和她在路边的咖啡厅里。
“的确,老魏他有这个打算,再加上罗德岛是一个绝对中立的机构,有些事交给她们做更加方便一点。”
“绝对中立?”理者嗤笑一声。
这世道上哪里有什么绝对中立的组织,都不过是为了生存不得不在各个庞然大物的夹缝里苟着罢了。
“谈判时间预订是在明天下午,怎么,你想参加?”
理者搅拌着黑咖啡,头也不抬:“替我跟魏城主说一声,明天下午我也去。”
“以什么身份?”
“这个,够吗?”
文月夫人看着理者推过来的玉质腰牌瞳孔一缩,也顾不得失仪:“陛下把这个都交给你了?”
“安心,我只是借着这个机会弄到一些我想要的东西,不会影响魏彦吾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