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人是野木先生的那三个好友之一,但是他从刚才到现在没有发现一丝证据。
“可恶啊!”
柯南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很让人心烦。
“喂,你真的是来参加婚礼?”柯南斜着眼,语气不像个小孩子。
他小时候没少遭受她恶作剧的捉弄,尤其是十年前,她竟然联合小兰一起骗他。一直到国中,他才从“观月葵”这三个字的阴影走出来。
“当然。”观月葵的食指敲了敲自己的脸颊,“我听小姨说你现在和小兰住在一起,你们两个有没有……”
“你乱想什么!”
柯南的脸涨得通红,一看就是被说破了。
“先不说这些,你刚才有没有看到什么?”
观月葵俯身揉了揉柯南的脑袋,然后吹了吹手:“如果你说凶手,没有。我是来参加婚礼又不能未卜先知。有这工夫,我还不如去试试我新的恶作剧。走了,你自己加油!”
呵呵呵。
他好像知道了为什么叔叔和目暮警官一见她就是那副表情。
等等,未卜先知?
他需要去求证一件事,如果是真的,那么凶手就是那个人!
……
“这个有些奇怪,要不我去和目暮警官说明一下?”鉴识人员翻了下案件报告,有些犹豫地和旁边的警官说。
“不用,就是个打针的痕迹。说不定被害者之前生病去了医院。如果这个小事都告诉目暮警官,我看八成会被他指责。”
柯南仰着头:“请问有什么奇怪的?”
“是毛利侦探的小助手啊。”鉴识人员蹲下身子,将报告递给他,“我们在野木先生的左手手背上发现一个细小的针孔。”
有了,就是这个。
柯南激动地朝着宣誓台跑去,如果他推理正确,那个东西,一定还在那里放着。
他趴在宣誓台上仔细看来看去,找到了!
“喂,小鬼,你……”
毛利小五郎提着柯南的衣领,话还没说完额头上就中了麻醉针,手舞足蹈地转了几圈,最终以沉思状靠在宣誓台。
目暮警官看到这副情况脸上浮现出笑容:“毛利老弟,难道说你知道凶手是谁了?”
“没错目暮警官。”柯南躲在台子后面,“麻烦请你把嫌疑人请过来,我等会儿来揭穿。”
相关的六个人被警官请到礼堂前,众人一看,不免发出惊呼。
观月葵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站在毛利小五郎面前好奇地打量:“诶?原来这就是有名的‘沉睡的小五郎’。虽然从医学上很难解释,但确实是发出了声音。”
柯南又往后面缩了缩,她到底想做什么。
“所以大家才叫我爸爸‘沉睡的小五郎’啊。”毛利兰出声解释。
“原来如此。”观月葵恍然大悟,然后重新站了回去,“那么名侦探,你说本案的凶手究竟是谁?”
“在说明之前,我有件事想问问宫本先生,听说你和野木先生为了婚礼的日期曾经在礼堂前争吵,这件事是真的吗?”
“是真的,这件事和这个案子有什么关系吗?我不过是担心时间太短暂,来不及准备婚礼所需的物品,怎么,难道你想说是我杀害的野木?”
“是,就是你。”
柯南的一番话让在场的人纷纷露出惊讶的表情。
“请等一下,宫本和野木是从小到大的朋友,他有什么理由杀害野木?”桐谷佳子忍不住问。
“虽然我不清楚宫本先生和野木先生有什么纠纷,但从现场的证据来看,他就是杀害野木先生的凶手。川美小姐,请问野木先生有没有感冒生病?”
樱井川美摇了摇头:“没有。”
“可这就奇怪了,鉴识科的警官在野木先生的手背上发现了一个针孔。如果不是去了医院,那就说明是有人用注射器将含有钾的液体注入了野木先生手背。
刚才我让柯南去打听,知道野木先生晕倒是你策划的一场戏,目的是为了试探佳美小姐是不是真的关心野木先生,桐谷佳子小姐是你们的搭档。所以柯南注意到桐谷小姐脸色苍白是因为和说好的不一样。”
目暮警官问:“是这样吗?”
“嗯,和毛利侦探推理得一样。”桐谷佳子见被戳穿,也不为自己辩解,她略带歉意地看着樱井川美,“抱歉川美,我不是有意要瞒着你。”
“野木说自己没有安全感,所以才拜托我和宫本演这么一出戏。他说高桥性子急,如果被他知道,肯定会告诉川美。”
柯南继续说:“所以在野木先生倒下后,你借着混乱将注射器扎入野木苍手上。”
“那个时候有那么多人,你凭什么说是我做的?”宫本邦彦指着一旁的高桥智久,“如果是距离近,高桥也有嫌疑。”
“喂,宫本!”
“宫本先生,你用来注射的注射器现在还放在你的身上吧。”柯南抬了眼,接着说,“在搜身之前你将注射器藏在台前的花里。如果现在请鉴识人员,一定能在花里验出钾以及血迹反应。”
“都是野木那家伙的错!如果不是他动不动拿我一个月前撞人的事威胁,我不会下杀手!”宫本邦彦大声吼着。
宫本邦彦杀害野木苍的动机是一个月他曾经不小心醉酒撞死了一个人,只是因为那段路偏僻,没有监控所以一直没有人知道。而在三天前他们一群人出去狂欢时,宫本邦彦借着醉酒说了出来,野木苍一直劝他去自首。
“真的太过分了!竟然为了自己的私利在婚礼上做出这么过分的事!”毛利兰只觉得宫本邦彦在狡辩,她擦了擦眼角的泪,“你不仅伤害了野木先生,也伤害了樱井小姐!她明明那么期待今天的婚礼……”
小兰。
柯南将蝴蝶型变声器重新戴回,神色哀伤地看着这个为了别人打抱不平的女孩儿。
宫本邦彦一下子瘫坐在地上,不敢看樱井川美:“对不起。”
夕阳渐沉,一切都画上了句点。
***
“爸爸,我们不等小葵姐真的好吗?”
“那个小鬼只是来参加婚礼,说不定今晚就走了。我为什么要等一个要走的小丫头?”毛利小五郎轻哼一声,“走稳了。”
“等……”
不等毛利兰开口,毛利小五郎驾驶着车子离开了。
……
观月葵从礼堂里出来后,外面一个人也没有。
真是的,她不就是小时候随口嘲讽了几句目暮警官和毛利叔叔,有必要这么躲着她么?
她伸了伸胳膊,先去小姨家暂住一晚,明天再想去哪个酒店。
毕竟…她来东京可不只是来参加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