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午夜降临,黑暗和诡异吞噬其他气息。
你是否在午夜回到过你曾经日日学习的教室,去寻找某些东西。
你走在过道,漆黑蔓延,像是有一阵寒气爬上了你的背梢,明明你应该很熟悉它,那是走过许多遍的过道.
但是,当过道不是那么明亮,上面也没有任何人行走的时候,你独自走在过道,你就会害怕的胡思乱想。
前方到底有什么,那是拐角的一片阴影,阴影中藏着一个腐烂的发臭怪物,慢慢用着断裂的牙齿磨着它猩红的利爪,
身后拿着巨大电锯的面具人比着齿轮慢慢的朝着你的脖子靠近,准备把电锯当成木锯狠狠的切开你的喉咙,
还是张着血盆大口的鬼挂在墙壁上,留着涎水......
冰冷的墙壁没有带来任何一丝的温暖,棠莲扶着墙壁一点一点的向前。
这漆黑与她没有什么关系,这黑暗也与她没有关系。
副本:往日教室
漆黑的教室里面来了一个盲人,她的眼睛被放到某一个抽屉中,她需要在午夜拿回自己的眼睛。
任务要求:午夜,走进闹鬼的教室,拿到盲女的眼睛。
提示:这一层楼仅有一间教室。
像是在穿过巨龙的尸体,在一轮又一轮的脊骨行走,
墙壁上是不知名的粘稠液体,泛着阵阵恶臭,一个盲女为什么会在夜间寻找自己的眼睛呢?
周围会不会有怪物呢,前方是否危险?
面对无边无际的黑暗,她有些害怕的迈不出腿了。
在安静的过道,棠莲深吸了一口气,缓解自己因为恐惧而发抖的双腿。
要前进,不知道会不会就不明不白的死在过道里面,可是就算这样也要比待着原地,等死了要好。
漆黑的恐惧就怎么压迫着她,压抑着她,但死亡的威胁又让她不得不前进。
如同梦魇一般,遮蔽双眼的在独木桥行走,无论桥下是悬崖,鳄鱼还是其他,幻想编织着虚无的丝线,一点点的缠绕在她身上,压抑着她的呼吸,压制着她的动作,越漫长越恐惧。
终于在这越来越可憎的的恐惧将要压倒她的时候,她摸上了一扇门,一扇破败的木门。
破旧的门上布满了灰尘,最外边的一层漆直接掉了下来,很脆,仿佛已经在这里腐败了许多年。
要推开吗?只有这一个办法了吧。
棠莲一点一点的想摸清木门的全貌,
“真是不适应啊,作为一个盲人,在过道里面行走,像是进了迷宫,要是有一把趁手的拐杖替她抚摸这恶臭的墙壁就更好了”
在右手边棠莲摸到了门把上,也是锈迹斑斑的,让人觉得这门把手会不会一拉就和门分开了。
真奇怪,明明我看不到,为什么我会知道怎么多呢?
是呀,棠莲拉开了大门。
“这次应该往那一边走呢,左边,还是堆满无数尸体的右边?”
别往右边走了,带着深深的恐惧,棠莲摸着左边的墙壁,
她尝试往左边,但是却害怕的迈不开腿。
“我或许真不应该走右边”棠莲默念着
我的眼睛到底会是在哪里呢......
强忍着墙壁粘稠的不适,一点一点的,棠莲摸向了左边的一个桌子
这次是什么,一个沾血的手帕,一个装着文具的铁盒子,一本没有什么用的书。
要打开铁盒吗?
不了吧,棠莲摸上铁盒,感觉到了一丝冰冷的气息。
如果我打开了它,会不会里面有一张奇怪的嘴咬断我拿着铁盒的手呢?
或者是,它觉醒的怒吼,把所有怪物的叫醒呢?
记得吗?我们应该静悄悄的走,这一路来都是这样。
是的,它里面没有我的眼睛,大小像是能存放我的手指,如果我打开它,或许会招惹怪物。
棠莲放下铁盒。
我应该猜猜我坐在哪里,而是不是像是无头苍蝇的在潜藏危机的教室里面乱跑,虽然我看不见,但是这里很危险。
嗯,为什么我会这样觉得呢?
是的,想想上拿东西的地方,想想上次放东西的地方,可能会在哪里,过去会在哪里。
没有记忆呢,嗯......我到底来没来过这所学校呢,熟悉而又陌生。 不管了,我应该、继续往前走,拿到眼睛。
桌子,抽屉......嗯?我好像奇怪的记得,我的眼睛在哪个地方,在一片黑蒙蒙的雾之中,棠莲看到了整个教室的光景。
往日的画面闪回,好像是渐渐对这个教室有了映像。
那个夜,天空下着漆黑的雨,雨声哗哗的,街上没有什么生气。
“怪胎,是怪胎”周围的拿着伞人纷纷绕开她,小声的议论着。
雨中,穿着单薄衣服的她,低头佝偻的行走。
海中浮木,雨夜扁舟,她努力的怀抱双手,不让自己在茫茫人还之中失落,
失去温度的颤抖,她的单薄的身体,侵慢冰冷的雨水。
完全不讲道理的要求,哪些欺凌者,一个一个看似形人,实则披着人皮的畜生。
“你害怕我们把这个事情说出去吧”顺着音调,画面转向,变成一间教室,里面只剩零零散散的几个女学生,她们围着一个女孩。
“关于,你喜欢什么这件事情”女人播放着画面,坏笑着把手机围着一圈。
“你也不想为难吧,这样吧,晚上,你来4楼,去拿一个东西,拿到了,我们就不把这件事情告诉别人”
“嗯”
“听话就好,走了”她招呼几个人,走出了教室
但是,谁也没有看到,棠莲低着头狰狞的微笑,那是胆小鬼的入土,欺凌者的凋落。
画面结束,棠莲感觉到自己头上绑上了什么,一块黑色的纱布......
我是她吗?或者说,我扮演的角色是她吗?当她努力回忆时
连绵不尽的记忆拍打着棠莲的脑袋,画面继续。
“她的年龄还小,破坏x部位的功能没有能影响到她的感情,她以后得到生活会很痛苦,甚至自杀,这位母亲你是知道的,正常人,破坏x情绪部位,就会失去对情绪的感知,而基本不会受到噩梦的影响,在经历噩梦起床后几乎会将它遗忘”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抱歉的对着一位女人说着
“现在,只有将你的女儿送往精神病院看护,这类有情绪的人,在经历恐怖的噩梦,有很大几率做出意想不到的事情,非常危险,抱歉.....”
说完这些医生就匆匆离开了。
“啊啊啊”缓慢的降调语气。
这样又有什么意义呢,无论是拿回眼睛还是完成任务。
我是在干嘛,逃离死亡吗?
可是我为什么会害怕死亡呢,棠莲尝试想睁开眼,但是,怎么都睁不开,像是有钉子钉在眼皮上一样。
眼眶中没有眼睛是什么样的感受呢,不知道呢.....
不过确实和我看到的小说一样,睁不开眼呢。
你放弃了吗?棠莲对自己开口道。
像是回想起来什么,棠莲望向教室,棠莲感觉自己仿佛是睁开了眼睛,看见一个又一个的尸体躺在在棠莲旁边,因为打开盒子被咬掉手掌,因为走上讲台,被挂在黑板上的铁砧扎破脑袋,不慎被讲台后边的手绊倒,狠狠跌落在半米长得到钉子上,洞穿全身,血流成河。
无数自己死掉的惨样,一具又具面露痛苦的尸体,留着猩红的血。
自己为什么要继续坚持下去呢?永远跨不过取得死亡的轮回笼罩着自己,一遍又一遍,重复,再重复。
在这没有时间概念的日子里面,起初天真的她以为只是简单的拿到自己身体的一个部件,拿到就能回去,回到平常的日子。
一次又一次的重复,没有眼睛的试错,无数痛苦死亡的记忆涌上心头。
你被钢钉扎穿过脑袋吗,你被木锯子割断喉咙吗,你被狼犬撕咬身体吗?
没有希望的重复是无尽的绝望,无尽的压抑。
为什么她会被赋予重来的权力,为什么她要去完成那个所谓系统的任务,
为什么要惩罚她,让她一次又一次的陷入痛苦的轮回,边回想着,无数的泪水涌上脸颊
“明明自己连眼睛都没有,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无助的流泪呢.....”
像是到了恰到好处的气氛,泪腺不停的分泌着咸咸的液体,棠莲不停的用双手擦拭,鼻涕不停的滴落到地上。
直到泪水将双臂的校服打湿,鼻涕在地上流成一滩,一个温暖的怀抱拥抱上了棠莲,轻轻的对她耳语
“不用害怕了,我找到了你,但是,对不起,虽然有点晚”
那人轻抚棠莲的头发,温柔的刮了刮棠莲的鼻尖。
“听我说,我们这一次失败了,但是没有关系,无论如何我都会陪着你”
她从口袋中拿出一粒灰色的药物,微笑的对着棠莲说“先吃下这个,下次见面,可不许哭鼻子哦!”
棠莲边抽泣边说着“好......说好了......下次一定要再见面”
随即吃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