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劳埃德·福杰
当前状态:警惕的
当前时间:星期一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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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不对劲了!
劳埃德顶着服务员的身份,以给人带路的名义在地下赌场的四处踩了点,行动很顺利,完全没有被人阻挠,更没有惹到其他人怀疑。
但这才是不正常的地方,以劳埃德的经验,这种地方的检查本应会比阳光下的生意的检查要更加严苛。
这种地方的负责人不可能是傻的,也不可能只有他想得到把“弗雷”拖到这里“失踪”,那些已经恶向胆边生的人也不难会萌生出这种想法。如果不做好防范,真的发生那种事了,要面对官方力量是一回事,必然会发生的客人减少也是一回事。
所以为了这一行动,他已经腹稿了几份说辞来解释为什么之前没有见到过他,但居然一次都没有用上!
甚至他还遇到过迷路了的服务员!
另外通过踩点,据他观察,现在从接待厅到观众席,从赌客到工作人员,活跃的人表现上都想不正常;工作人员里职位稍微高了点的员工都没有出现在这地下赌场当中,赌客们不论输赢,他们的脸都看不出来悲与喜,好像只是走个过场,结果会如何完全不重要。
呼,似乎是某种机关打开了,观众席上吹起了阵阵微风。
劳埃德屏住呼吸,小心嗅了嗅。
闻起来像是麻醉药物,但劳埃德可从来没听说过有哪一所地下赌场会在观众席投放麻醉药物气体的,问题好像比他想的还要严重啊!
在某种间谍不应该出现的情绪中,劳埃德在观众当中抽身,这种时候这一类地下场合还是有一点优势存在的——这里找得到防毒面具和枪!
话是这么说,但劳埃德并没有在昏倒的安保人员身上没有摸到枪,最后还是撬开了安保室的门才拿到的枪。
安保室里的枪很多,弹药也很充足,摆放归类也很整齐,保存枪械的保险箱上还有一层浅浅的积灰,就好像劳埃德撬开的不是工作时间的安保室,而是正常的下班后就再没人进入过的安保室。
脱下服务员的制服,换上安保人员的全套工作装备,给确定了可用的枪只上满子弹,黄昏全副武装。
把保险箱伪装回原来模样,给安保室里昏迷的休息人员做出趴着桌子上睡觉伪装,劳埃德虚掩上门,准备把飞鸟也叫过来穿装备,计划有变,接下来会发生的混乱可能要比他们准备的那个大多了!
从安保室跑出来,劳埃德已经可以听到从四面八方传来的惊呼声了,不同的人对麻醉药物的耐受性也都不同,现在应该是已经有人在观众席上被麻醉过去了。
黑暗中,隐约有顿顿的重物砸地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