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国梁面无表情地躺在椅子上,表情空白,眼神空寂,目光空洞。
而这已经是许国梁尽量用好听点的说法来描述这个人物了,尽管如此,这段描述也掏空了他肚子里所剩不多的墨水。
而真实情况是这样的:
而他的初次亮相确实惊艳四方,差点就被侍奉部的三个人当成校外入侵者叫保安给拖出去了。
所谓的互相托付后背那更是物理意义上的,互相背对背拥抱做着伸展运动,轮到比企谷八幡的时候还差点被材木座那庞大的体重压得岔气。
但现在问题非常严重。
因为这个除了中二病和推进剧情之外一无是处的死胖子“被”他选中成为了这个故事的主角,顶替了这个故事原本的主角,微笑超人五代雄介。
诸葛亮和周瑜来了都只能不忍直视的捂脸,不忍心去看那惨绝人寰的景象。
如果他想,现在是有权限能够撤销这个结果,但是之后自己就再也没有半点力量能够创造出新的“故事”了。
他就好像那只中了黄金体验镇魂曲的粉色章鱼头,只能无限徘徊在一个诡异的轮回中,永世不得超生。
空白无尽的空间中传来了又一个老实人被生活逼疯的狂笑声,许国梁笑得眼泪都从那坏掉的双眼中流出。
“前任!既然你做初一,那我就做十五!”
啪~
——
比企谷八幡精疲力尽地瘫坐在侍奉部的椅子上,趴在桌子上一动都不想动。
他曾经认为材木座写出来的文章已经抵达了精神折磨的极致,能够承受那份精神污染将其全部看完的无一不是真正的勇者,堪比能够吃下由比滨做出的一整盘曲奇饼干而不昏迷的壮举。
但他错了。
事实证明,这个世界上有些人的天赋从诞生之初就是为了给予他人痛苦,是上帝对于他人的无情试炼。
“!?”
猛地回过神,他看着放在桌子上的那份稿纸眼神更加惊惧,咽了一口唾沫,不动声色地将椅子朝着远处磨蹭了几下,远离了那份在眼中似乎散发着黑色气息的事物。
他转头看向桌子的另一边,那里写出这种邪神之书的材木座义辉正一手负背,一手按在胸前满脸自豪的介绍着自己昨天见到一个黄毛被一个男的追着打了一条街,而灵感爆发用一整晚时间琢磨出来的全新大作。
而坐在他前面椅子上的侍奉部部长雪之下雪乃正打开稿纸放在眼前观看,虽然她脸上的表情被纸张给遮住了,但比企谷八幡眼尖的发现雪之下雪乃抓着稿子的细嫩手指正轻轻地颤抖着,不自觉地加大了手指的力道,稿子在她的力道下发出“嘎嘎”的轻微声响。
啪!
她豁然张开紧闭的双眼,修长的眼睫强忍住不抽搐,注视着眼前这个满眼星星等待她评论的白发死肥宅,酝酿着自己的话语,如同刽子手行刑前让刀匠磨好自己的刀刃,好让斩首之时更快更顺滑,让死者感受不到任何痛苦。
她轻轻地张开了红润的樱桃小嘴,说出了第一个字体,字句清晰,语气含霜。
“你——”
叮铃铃铃——
“谁呀?这个时候。”
材木座满脸郁闷地从风衣内袋里掏出手机,这个电话来得真不是时候,打断了面前美少女部长即将对他的作品做出的评论。
看着原本应该显示一串未知号码的地方写着的这个名字,材木座有些诧异。
至于为什么他能这么肯定这是一个未知号码的原因很简单,那是因为他手机通讯录上标注了名字的就只有三个人,分别是他的父母和身为挚友的比企谷八幡,初此之外再无他人。
一个真正的勇者,有爹有妈,再有一个知心之友便足以!
“你也一样?”
一个清冷的声音让他往前看去,只见雪之下雪乃也是皱起眉睫,表情疑惑的看着他。
她转过自己的手机屏幕,材木座看到她的来电提示显示的也是这个“故事”的名字。
“不止你们,我也是。”
比企谷八幡同样诧异地挑了挑眉头,向他们展示了自己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来电名字
。“唉唉唉~蹲家你也一样吗?人家也是唉!”
“人家才不是■■!死比企鹅你太过份了!”
“你更过分好吧!蹲家和比企鹅就算了!你居然还敢叫我死比企鹅!?”
没有理会那边两人欢喜冤家的相爱相杀,雪之下雪乃的眉睫几乎要皱在一起,连续四个人都接到了这个“故事”的来电,这已经不是巧合了。
“怎么回事!?活见鬼了这是?”
“电信诈骗?什么时候那些骗子这么厉害了?”
……
在所有人或疑惑,或不安,或警惕,或怒而问候这个叫做“故事”的人的时候,白色的背景上闪过了一片马赛克,接着一行黑色的字体缓缓从模糊变得清晰。
【这是在遥远的过去就已经注定的命运,也是在现在与未来即将开始的故事。】
【故事将迎来盛大的开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