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红色的光芒将左瞳包裹,只要在战场上屹立就绝不会被忽略的奇怪气势开始不断汹涌。
游辉的嘴角咧开极其诡异的弧度,他挥舞着十字架一样的蓝色放置盘向着那样源石驱动车开始狂奔。
...
“你说老大是什么意思啊?要我们来到这里。”
卷发的萨卡兹叼着从别人尸体那里淘来的烟,一手拿着铳器,一边仔细看着周围的动静。
“找一个黑色头发的家伙,那家伙前几天误入了特雷西斯阁下与特蕾西娅陛下的战场。”
“呵,真是稀奇,难道他不是萨卡兹么?”
“不知道,反正没人直面过了他还活着,只是有人在远处看到过他出手。”
“啊,真是麻烦啊。”
“为了钱,你就忍受一下吧。”
"也只能这样啦,谁叫我们都是拿命来打工的呢!"
两名穿着破烂作战服的男子将身子探出窗口,将已经抽完的烟丢掉。
"呵呵呵......"
就在他们话音刚落之后,远处传来了让人脊背生寒的笑声。
"谁、谁啊?!"
两名混迹于此多年的亡命徒猛然回首望去。
"是你吗,你到底是谁!"
"嘿嘿嘿......"那诡异的笑声继续响起。
"你、你别过来,否则我对你不客气了!"
萨卡兹的眼神突然变得无比阴沉。
自远处而接近的这家伙的身影竟然慢慢变得虚幻了起来,仿佛一道鬼魅一般飘荡着向着车辆靠近。
这时,另外一个萨卡兹举起了手中的铳器对准了那道鬼影。
"小心一点!"
"嗯!"卷发萨卡兹轻轻地应道。
就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不知何时那家伙的脸上已经挂满了笑容,一把抓住了自己持着铳器的右手。
"你干什么!"
卷发萨卡兹吓得浑身一抖,连忙用另外一只手想要去掰开对方的手指,却发现这家伙的力量实在太大。
怎么可能?
明明已经用了源石技艺了?!
"呵呵呵......"诡异的笑声再次响起。
一道蓝红色的光芒划过,如同撕开空间的“线”一样将一切阻挡着它的切断。
“呜啊!”
血液喷涌而出,带来男人的嘶吼。
“恶魔!?你这恶魔!”
右手想要发力,却无论如何都无法挣脱开那只握住他的手!?为什么?
这么强大的人怎么会在这里?
然后,他就看见了随风飘逸在空中的碎发。
“嘭!”
坐在主驾驶的萨卡兹迅速的掏出了霰弹的铳器,朝着身旁的伙伴和游辉一起开了一枪。
只要将同伴连同恶魔一起轰死就可以了。
只要将同伴和恶魔一起轰死就能将消息带给特雷西斯阁下,就能分到两倍的钱,就能,就能活下去了!
“嗖!”
游辉快的就像是一道黑色的电光,一闪便消失在原来的位置。
“当!”
车的车顶传来了剧烈的声音,萨卡兹男人不打算去管已经破破烂烂的同伴身体,而是直接朝着战场上的巨型石头撞去。
然后在即将出事之前跳车!
“嘭——!”
“咚——”翻滚卸力,在几个驴打滚之后萨卡兹男人几乎是爬着离开这个地方。
“喂,别走啊。”
血红色的气场如同遮住了天空,化作巨大的笼子将他罩住了。
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被刺激着,被生物最本能的恐惧支配着。
“你,你到底是谁!?”
“我?”
少年缓慢的走着,左手的决斗盘明明是宝石一样的蓝色,在萨卡兹男人的眼里却闪烁着如同生命在里面嘶吼的浑浊红色。
战场的冤魂,自己曾杀死的所有人...
每一个敌人,甚至是无辜的母女和工人都在里面。
“怎么会,怎么会!怎么可能?!”
他的眼睛里面闪烁着疯狂与害怕。
明明是自己动手将他们杀死的,却会去害怕进行悲鸣的他们么?
游辉的深棕色右眼失去眼神,左边的血红色眼眸是无慈悲的看着他。
“我是战场的冤魂,是惨剧的造物,是将你铭刻在这片战场的作者。”
一眨眼,萨卡兹的佣兵仅仅是轻微眨了一下眼睛,就发现游辉消失在了自己面前。
“诶?”
视角切换,他感觉自己突然变的很轻松了。
天空变得好猩红啊?他想。
“咚~”什么东西砸在地上了啊?
诶?
前面是什么?
失去了脖子的尸体?
萨卡兹男人眼睛肿涨血丝遍布,随后睁着眼睛,死去了。
血液在地上蔓延,最后被这片战场吸取。
他在这里杀死过别人,然后自己也死在了这里。
“...”
游辉站在萨卡兹男人的身后,紧紧的捂着胃部。
他的胃抽的很严重。
好想吐出来....
但是不行...他必须要习惯...
“喵!”
“汪!”
远处,烟尘滚滚,是凯蒂和帕皮。
帕皮在努力奔跑,凯蒂则是站在她的身上,向着游辉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