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将近一个多月的奴隶式的劳动和学习,乌达手下的那些贵族和酋长都老实了许多,在他们看来,杀人不过交一点赎杀金,战败被俘就让家人上缴赎金,嫌少可以谈嘛。 逼着他们住马厩、吃猪食还要和贱民一起劳动算是怎么回事?在与冯森的会晤中,就有贵族严肃而正义地提出了抗议。 冯森则表示“你的话我明白了,你已经做出了充分而明确的表达。”,然后便将其拖出去砍了脑袋,剩下的酋长们顿时老实多了。1 在教士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