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次,他是真恼火了。
德克萨斯沉默着开着车,就连乐天派的能天使都默不作声,默默把子弹装填进弹匣里。
“所以,你们找场子把我拖过来干啥?”
元素师小姐翻了个白眼,要是连一个深海教会的据点都收拾不了,他大帝就别混了,趁早洗洗睡吧。
“你不生气?”大帝用小眼睛撇着元素师小姐。
“他们炸的是你的酒吧,我生个锤子气?”
“还是不是兄弟?”
“我是女的...”
“那还是不是姐妹?”
“嘶...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生个气吧,晚饭你管了。”
晚饭不晚饭的不重要,主要是她元素师小姐对深海教会多多少少还是有那么点兴趣的,毕竟之前听修女说过那个叫什么斯卡蒂的深海猎人的事。
德克萨斯她得意的飘,左飘飘,右飘飘,加速过弯再来一个神龙摆尾...
成功在元素师小姐被她甩吐出来之前抵达了那个位于龙门市郊山上看起来有些荒废的古怪教堂。
教堂附近看起来没有任何人活动的迹象,只有那雕刻满古怪花纹与充满亵渎图形的壁画与雕刻。
“你确定你没事?”
能天使拍着蹲在路边干呕的元素师小姐,哎呀,不就是德克萨斯路上没忍住飚了那么一会儿车嘛,至于这样么?
“让,让我缓缓...”
想她元素师小姐上打内卫下揍赦罪师,没想到一世英名竟被德克萨斯那恐怖车技毁于一旦...
“先别管她了,有动静。”
听到大帝的话后除了留守酒吧善后的空外,其他几个企鹅物流员工齐刷刷戒备起来,她们知道在这种时候老板从来不会开玩笑。
“我听到了主的启示,你们都将拥抱大群...”
墨绿色的斗篷,宛如海藻般湿漉漉垂下的头发,再加上那干枯毫无血色的皮肤与尖锐刺耳的声音。
大帝思索着,看他的装束...深海教会的主教?
能天使忍不住了!
她向着那能让她把昨晚吃的苹果派都吐出来的身影倾斜着火力!
能天使打出了一堆闪避!
“没有意义的,你们的物理攻击对我无法造成任何伤害,这就是大群的馈赠!”主教狂笑着,身体伴随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开始变大并出现无数条触手。
“喂,白小姐,快用你无敌的能力想想办法啊!”能天使快哭了,早知道就不嘴贱让德克萨斯给白小姐表演下车技了。
“什么动静?”
元素师小姐慢慢抬头,然后...
“呕——”
她后悔了,她元素师绝对是脑子被阿米娅踢了才会跟着一起来!
“咦?你身上居然有大群的气息,来吧,孩子,拥抱大群,回到我们的怀抱吧!”
主教无视了德克萨斯与能天使的攻击,扭动着如同肉球一样庞大臃肿的身体向着元素师小姐的方向蠕动着。
“你特么的不要过来呀!”
元素师小姐暴走了,也不管什么精神力的消耗以及周围是不是有自己人,左手火焰右手冰棱,开始不要钱的胡乱丢着各种技能。
“喂,老板,现在是个啥子情况?”
可颂举着盾牌挡下射向她们的冰锥,德克萨斯挥剑斩开直冲她脸飞来的火球。
大帝嘴角抽搐:“没,没事,看她表演就行...”
不过就是一个发散着腐烂气味的肉球嘛,她白娅至于这么夸张么,真是少见多怪,看看我,泰山崩于眼前而不动于...色?
胖企鹅张大嘴巴目瞪口呆的看着元素师小姐高举过头顶的左手上凝聚出的那个火球,也不大,直径也就是十米左右吧。
“*不可名状的企鹅尖叫*!快特么跑!”
轰——
烈焰轰击主教那臃肿身体后迸发而出的余波将躲在可颂盾牌后面的几人直接掀飞了出去。
“老板,盾牌废了...”
可颂满脸肉疼的看着那陪伴了自己好久都舍不得换的盾牌。
“别管那破盾牌了!回去给你换,现在赶紧开车跑路!”
似乎是打算彻底把那个肉瘤给扬的渣都不剩,元素师小姐这次一口气凝聚出四个比之前更加夸张的火球。
“额滴个仙人啊~”
钻到车上后能天使通过车窗看着那仿佛被喀秋莎无间断轰炸一样的教堂发出了一声感叹:“大炎皇室都这么虎的么?”
“能天使!”
“啊?抱歉抱歉,我啥都没说...”
被大帝一声吼察觉到失言的能天使讪笑着挠了挠头。
然而可颂的眼睛却亮了,白小姐,大炎皇室?那她一定很有钱吧!明天就去她的医馆门口摆摊赚小小钱钱!
“前面的,停车!接受调查!”
陈晖洁举着喇叭大声喊道:“龙门近卫局!马上靠边停车!不然的话我们就...*龙门粗口*什么动静?”
由于龙门市区堵车,她不得不坐着星熊的摩托一路赶到路人报警说什么疑似天灾的地方确认情况。
结果刚到附近就正好看见企鹅物流的车,还没来得及把她们逼停到路边那不远处的山头上又开始一道又一道冲天而起的烈焰。
而且一道威力比一道大。
“没时间解释了!快上车!等会她万一手歪就完犊子了!”
通过倒车镜看到后面动静的能天使一脸惊恐,作为白小姐一发赤红之枪打穿天灾云的直接见证者,她现在心里各种祈祷那位主千万千万不要手歪那么一下下。
“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陈晖洁嘶吼着,那边每爆发一次这边就像是地震一样。
还有,能天使称呼的“她”会是谁?
陈警司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白小姐啊,她暴走啦!”
大帝甚至都没来得及捂住能天使的嘴,她就爆出了让陈晖洁瞬间血压爆表的消息。
“把她们给我扣下!”
陈晖洁招呼着刚刚赶到同样满脸黑人问号的近卫局警员们,然后一个翻身跨上星熊停在路边的摩托车,拉满油门直奔山上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