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训练告一段落后,尚海语目光上移看着二楼的楼道,‘在游戏中,这要之后从四钟楼那边传送过来才能上去,可既然现在是现实,我应该可以直接爬上去吧。’
思路一打开,尚海语顿觉天地都开阔起来,各种游戏限制无法达成的操作在他脑海中回荡。
‘凭我现在的身体力量爬上去应该是毫无问题的,就是……’尚海语目光嫌弃的看着表面覆盖灰尘以及蜘蛛网的木柱。
一想到现在几乎可以说没穿衣服还要抱着它一下一下蹭上去,尚海语就发自内心的感到抗拒。
‘而且说起脏…,不出意外的话,我以后好像还要在各种堪比粪池的毒池与腐败池中打滚…’
白学了一会儿后,尚海语抓狂的说到:“啊啊啊!不管了,来到这个破世界,命都要没了,还管什么洁癖啊,别管那些会影响自己生存发育的矫情想法了。”
‘对,没错,这只是我还没适应这个世界,导致还有些矫情的想法罢了,只要转变心态就好了,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办呢。’
在心里强调一遍,给自己下了个心理暗示试图欺骗自己后,尚海语便行动了起来,开始搬书架和椅子。
说归说,但能减少接触还是要减少的。
哪怕有这功夫已经爬上去了,可在不紧迫的时候,尚海语宁愿多费些功夫。毕竟谁不喜欢干净呢?
虽然椅子由于时间的侵蚀,从而变得很脆弱,导致必须小心翼翼的使用,稍不注意就会碎裂。
但在叠了两个书架和一个椅子后,尚海语还是成功在不接触柱子的情况下,蹦起来挂在了楼道边缘。

随后在抓着围栏爬过去的同时,尚海语习惯性的通过围栏横杆间的空隙观察四周。
当目光移向左侧时,尚海语的身体一僵,眼睛也瞪大了一些,内心充满了卧槽。
但是考虑到现在的姿势,尚海语强忍住了吐槽的欲望,先爬了上去。
然后尚海语便看向左边,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没有忍住还是发泄出了强忍的欲望:“这就离谱!真有宝箱就算了,还这么显眼,为什么还能留到现在啊,居然没有小偷偷走?”
尚海语看着眼前和游戏中一模一样的宝箱,以及从宝箱缝隙中泛出的光芒,感觉自己的内心充满了震惊与无语。
随后尚海语走上前打开宝箱,然后又被眼前的景象给沉默了。
尚海语注视着眼前的眼前的紫光,神色恍惚,感觉它在空中的每一次飘摇都是在对尚海语世界观的无情嘲讽。
一想到之前的想法,尚海语只感觉脸疼,‘所以,女巫那里不发光只是单纯的没有道具?先等等,样本太少,不能确定哪个是特例,继续观察。’尚海语漠然的想到。
然后,尚海语默默的后退了一步,改变了一下视角,透过窗户看向窗外的阳台。

不出所料,外面同样有一束紫光在空中飘摇。
耳旁只有呼啸的风声,沉默,是下午的候王礼拜堂。
明明已经逐渐接受了这个玄幻的世界,结果看着眼前游戏中特有的景象,还是感觉特别的魔幻。
“其他人眼中不会也是这样吧,那他们眼中岂不是到处都是光芒?尤其是兵工厂之类的,不会看起来就是生产一团团光吧?那垃圾场呢?一片白光?”尚海语继续吐槽道。
“那些人是不是夜晚衣服都不能脱在房间里,不然连觉都睡不好,如果真是这样,那还真是幸苦交界地人眼睛居然还是好的了。什么保养秘诀,能不能教我一下。”
说着,尚海语自己都被逗笑了,怎么想都太过离谱,画风都奇怪了起来。
摇了摇头,尚海语上前碰了一下宝箱中的紫光,接着眼前就闪过了和游戏中获得道具一样的界面。
尚海语感觉自己已经麻木了,已经看到什么都不会在惊讶了,内心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尚海语看着眼前的界面,心道:‘果然是风暴鹰汀涅的骨灰吗。那么外面的那个应该就是风暴鹰的古王了吧。’

接着,尚海语便走到门前,蹲下身,以常见的潜行姿态,慢慢的走到那道紫光面前。
毕竟在这里站起来是有可能被那只接肢贵族看到的。
虽说游戏中接肢贵族只停留在一个地方,视线会被雕像挡住,但这可是现实,万事都有可能,还是小心为上。
虽然战斗不可避免,但尚海语还是希望战斗首先由己方发起,掌握住主动权。
接着,尚海语一碰那道光,随着面板的弹出,其面露了然,果然是风暴鹰古王的骨灰。

‘可惜,古王虽然很强,但拥有王者的骄傲,肯定不会为自己而战。’
尚海语一边想着,一边以同样的方式回到了楼道,然后直接跳回了教堂。
‘所以可以成为自己助力的只有汀涅,但作为流传下名字的骨灰,还是古王的近卫,想必实力一定很强。虽然在游戏中没什么感觉,但在这真实的世界肯定比三狼强吧。’
‘那么,既然现在能做的都做了,接下来就是出门面对那只怪物了…’
尚海语一边想着,一边走向了教堂大门。
随着与大门间距离的缩减,尚海语的心态也不复之前的轻松。
在小小的两扇门上,尚海语仿佛看到了无数的幻象,那是自己未来所要面对的敌人。
‘你真的做好准备了吗,就靠目前的实力和心态,去面对这个残酷的世界,那个可怕的怪物,未来那些强大到令人绝望的敌人?’
沉静严肃的在心里质问着自己,同时手放在了门上。
‘确定吗?准备好面对失败的结果了吗?要知道,在面对某些敌人时,甚至被杀死都是一种解脱,极有可能会落到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境地。‘
双手逐渐发力,心里的语气也越发严厉。
‘你真的,做好面对这些的准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