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忍团…”千代思考片刻后,点点头说道:“我在世界边缘城的时候,曾经听说过她们的存在。作为她们阵营总部的浪忍团之村据说是在隐匿森林、世界尽头城的西部”。
“世界尽头城我也去过几次”,阿飞说道,“但她们的那个村子确实藏得很深——不仔细找根本找不到啊。不过现在不用但心了,她们已经将总部设置为水泡山丘——曾经的圣国首都,如今终于掌控在了这群藏在山里面打游击的忍者们!”
……
雷亚和千代二人穿过了蜿蜒曲折的隔离带,来到了河对岸。此时这里还有不少沙克族战士来来往往,处理圣国士兵的尸体以及其他战斗至昏迷的人们。
“看起来…沙克族没有人倒下”雷亚扫了一眼说道。
“嗯”,千代微微点头道,“毕竟我们那么多的炮塔居高临下,再加上圣国士兵受到两面夹击——他们的失败是注定的”。
水泡山丘就和飞哥瑜伽会所隔着整片平原,雷亚朝北方望去,已经隐约看见对面城市高耸的城墙了。
二人见四周再也没有任何威胁,索性取消隐匿的姿态,全速朝北方的曾经的圣国首都前进。在日中十分,雷亚和千代赶到了水泡山丘的大门口。这座坐落在奥克兰之臂山脚的大型城市,除了面积明显大于雷亚之前所见的城市以外,似乎并没有其他的不同之处。除了门口清一色的女性忍者守卫。
“嗯嗯~”菈妮打着哈欠的声音传达了出来,看起来这次月之魔女是真的由于在偷懒而睡觉,而非因为魔力耗尽而陷入沉睡,“…哎呀呀?看起来…我一醒来就看到褪色者在色眯眯地盯着一大堆女孩子在看呢”。
“……”雷亚似乎已然习惯了娇小菈妮的毒舌吐槽,他一边说着“知道啦知道啦”,一边拉着千代的手走上前去。
“哦?是男人……”女性的忍者守卫看到雷亚走上前来,立刻警觉了起来,“你,在这里别动”。
另一位沙克族女忍者头部戴着相当厚的刺客面罩,她的声音透过面罩支支吾吾地发了出来:“你,你系什么人?你系信仰着奥克兰么?”
“我…我是从大沙漠那里来的——我是一位漂流者”雷亚看到城墙上的炮塔对准了他,他不由想着:“这里是如此地不欢迎男性么…”
“那我问你,漂流者”,另一位应该是人类女性的忍者走上前来,“你相信奥克兰信仰的那些鬼话么?你认为娜尔可是被诅咒者的象征么?”
“额…这个”雷亚支支吾吾起来,他对圣国的信仰一点也不了解,“我…不知道…娜尔可是什么啊…”
“啊哇哇哇…前辈还是我来吧”,一直沉默的千代忍不住上前道,“那个,我们是从恒城来到这里的”。
“哦哦!”对面看到千代是女性,目光瞬间柔和不少,“姐妹,你好!”
“那个…他是我的…重要的同伴”,千代斟酌了一下说道,“我们都是圣国的敌人,事实上,我们刚刚就在对岸同进攻的圣国士兵战斗”。
“做得好!”人类忍者女性守卫点了点头,并同其他的守卫让出了一条道:“只要你们都是受到圣国的压迫,亦或是与圣国为敌,你们就是我们的姐妹。尤其…不,甚至当你还是一名男性时”。
二人在一众女性忍者守卫的注视下走进了水泡山丘。这里似乎一点也看不出来曾经遭到战乱的样子,各种商店和摊贩的数量一点也不必商人边缘城少。而且这座大型城市分为了内外城——第二道城墙就在更北部,城墙上的一道大型城门似乎通往曾经属于圣主菲尼克斯的统治区域。
“说起来…”雷亚看着内城城墙上操控者弩箭炮台的忍者说道,“这些忍者这样子看着真别扭…”
“嗯……”千代看着那些忍者,说道“大概是因为有炮台所以干脆就用着…这样的想法”。
千代指了指街上巡逻的忍者们:“她们可能还是更适合大隐隐于市这样的感觉?”
“你可以想象一下”,雷亚抱着胳臂道,“如果是你们忍者窃贼彻底控制着一座城市,会怎么样?”
“诶诶…”千代的眼神不由得向右上角瞟,“我们…大概会尽可能避免这种情况出现吧…”
忍者少女说道;“按照我们老大的性格,大概大街上会看不到任何像是在巡逻的忍者——甚至大门口也不会有站在那里的守卫。在老大看来,所有的忍者应该是在暗中观察着一切才对”。
二人一边聊着一边走进了内城,看到了阿飞会所同款的大型建筑——这种大型的驻地营房,果然是派系领袖的专属建筑。光是通往大楼入口的坡道,就有五六米宽。明明在会所时上上下下了好几回,但雷亚在这里才看出来了不同建筑物大小的差异是如此之大。
直到走进营房的大门,雷亚才发现差异比他想象中的大得多。
映入眼帘的是数十个假人训练模型。数个浪忍团的忍者们在利用这些训练假人练习近战攻击、近战防御等基本的作战技能。木质墙面将巨大的营房分割为数个房间,其中一个房间内部整整齐齐地摆放着数张床,其中还有一两名忍者躺在上方休息。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营房正中央的空旷位置,从两旁熊熊燃烧的火盆来看,这里一定是菲尼克斯坐上王座进行统治的地方——前提是如果王座还在的话。
“你好,姐妹们”一个有着白色短发的人类女性站在本应该是王座的位置,向雷亚等人打招呼道。从她黑色的肤色判断,她显然是一位焦土之子。“我是莫尔。欢迎来到浪忍团之村——不好意思,旧习难改了,应该说是水泡山丘的”。
雷亚并没有对她称呼自己为姐妹感到不满,他觉得这或许是浪忍团女性忍者们之间的习惯叫法:“我们是从对面的…会所来的”。雷亚还是不好意思说出阿飞据点的全名——这名字听起来着实奇怪。
“阿飞啊…”莫尔听到褪色者提到阿飞的名字后,露出十分欣慰的表情,“没有他,我们至今恐怕仍然躲在位于隐匿森林的老家。沙克族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荣耀属于天生战狂啊,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