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乐土,我献给我的女儿最好的一件礼物,它不是别的什么,它只是一个……一个故事罢了……而现在,看看,那些所谓的记忆体已经把我的礼物作践的一踏糊涂……”
灰蛇将伞往他的那一边靠了靠,因为,现在下雨了。
“其实,对很多人来说,那些所谓的幻觉才更加的美好……”
“可是,虚假的终究只是虚假的!布洛妮娅无法容忍你对于轻易决定别人的生命。”
布洛妮娅的语气中带了点愤怒的语气,但他不会再摸着她的头说上一大堆有点没得了,那时以前的他才会做的,而他已经死了。
“是吗?如果我说,姬子,其实现在也在地球呢?”
在场的所有人除了几个知晓真相的,瞳孔都开始极度收缩,琪亚娜已经开始分泌出来肾上腺素,大脑中的多巴胺开始顺着血管不断的游走。
芽衣与布洛妮娅虽然可能情绪上没有琪亚娜的那么多强烈,她们没有见到姬子掉入虚数空间的一刻,芽衣甚至在当时还欺骗了自己一段时间,认为姬子没有死。
“她就在教条区,圣芙蕾雅的下面,只要你们当中有任何一人在那之后做出来一些极端的行为那至少你们就不会像现在一样……”他停顿了一下,想了想接下来的用词“就不会像现在一样,这么的惨。”
琪亚娜踏出来一步,而他在看到琪亚娜移动的时候,直接指挥周围的虚数空间立刻坍塌而又保证它不会扩散。
三人下一刻,律者礼装自动解除,现在,她们被困在了虚数构成的牢笼中,只能够安安静静的听他讲故事了。
至于在旁边的“灰蛇”,灰蛇打算过会再由这位来进行判决。
“啊,各位呢,要么是一个家族的大小姐,要么是一家超大公司的大小姐,布洛妮娅是一个雇佣兵,在孤儿院长大,可是可可利亚是一位军官,你们与普通人还是有着巨大的鸿沟。”
“想想,你们哪一个没有超凡脱俗的能力?你们在使用着种力量的时候真的想到了普通人吗?布洛妮娅,你想过那些和你们一起生活过的孩子吗?一个很值得高兴的事,她们全死了。”
布洛妮娅的脑子昏昏沉沉的,情绪被压制的很厉害,她一点感觉都没有,明明该愤怒的挥拳的。
“再说说千羽学园吧?芽衣大小姐。”
说着,开始模仿起了芽衣与琪亚娜最初见面时的语气来“嚯嚯~传言曾经在一天之内拒绝了12名男生,绰号“雷电女王”的大小姐现在居然这么一副灰头土脸的样子,还真是难得呢~”
“是这样说的?没错吧?”
芽衣与琪亚娜藏在记忆最深处的东西重新被点燃,芽衣也随即回忆起了,她被人称为杀人凶手的时候,为什么琪亚娜被歧视,压迫,因为西伯利亚的大崩坏害得了无数家庭的毁灭。
“你知道吗?在你就像一个受到长空市波及的人的时候,那些所谓的女武神们正在替你们的一次“发脾气”而丢失性命,最小的那一个她妈的只有8岁啊!那是一个偷偷跟着妈妈的小女孩,你她妈知道她在刚刚来到长空市的时候直接就你妈的死士化了吗!你不知道!她亲手被她妈妈杀了啊!更她妈离谱的,天杀的天命就给了五万块!”
玉兔与灰蛇就这样直勾勾的盯着被囚禁在空中的几人,如果仔细一点点话,能够看出羽兔的眼中也出现了一丝波澜,这些东西,哪怕是世界蛇都因为没有必要而从未收集过,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羽兔提出了疑问“您是怎么知道的?”
“我的权柄包括侦测周围生命的情绪,至少,在那一刻我发现了完全不亚于成为律者所需要的情绪,接下来,就是用眼睛看了。”
“哦。”
在得到了回答后,羽兔眼底的波澜顿时消失,就像是她从未提过问一般。
他站起身,绕着困住琪亚娜三人的虚数空间走了几圈,那些是很久以前的记忆了,他不习惯坐着思考,他更喜欢用眼睛去看,用鼻子去闻,用耳朵去听,用双手触摸,然后……给那些深陷绝望者最后的解脱。
“西伯利亚的故事很长,但是都是一样的,说一个孩子的故事吧,一个,对你们来说都无比熟悉的故事。”
他又坐了下去,这个故事讲出来,不等结束,他的身体可能会更先承受不住。
“西琳,第二次崩坏的产物与诱发者,我曾经亲手为她注射那种浓度的崩坏能浓缩,而那里的每一个孩子的手臂都被针孔扎的犹如马蜂窝一般,你们知道无数孩子的悲鸣合在一起的声音吗!我至今都还能记得那个b在已经没有地方下针的时候说的话!”
“手臂已经没地方下针了?那就换腿,腿扎满了就换躯干,躯干扎满了就往脑袋上扎,放心,只要把她们都当畜牲一样用就行,我们管她们吃,管她们喝的就已经够不容易的了知不知道一斤米多少钱啊?”他在说这话的时候,双手还在不断的颤抖,足以证明他到底有多么的愤怒了。
“他们对这些孩子是怎么叫的?你们肯定不知道!他们叫她们娼妇饼干啊!!!娼妇饼干啊!!!老子有一次看到的时候他们还叫老子一起来!迷幻剂,香烟,老子无所不用其极,每天晚上她们还在我的梦里安慰老子啊!”
“不怪我……不怪我……她们说不怪我啊……”说到这时,他的语气已经明显带上了一丝哭腔“还有一个说感谢我在她死后把她的尸体带回家的!我甚至都不知道那里面是不是都是她的骨头!一个孩子,一个叫贝拉的孩子,她在死前说希望我能把她的朋友带出去!还说我是她们这一生以来见过的最好的叔叔了!妈的,老子只是给了她们几颗糖,几根烟,她们全体都希望我能出去……她们希望我能出去……她们还说,抓了她们就够了吧?希望不要再抓别人了啊!”
到这时,他的精神已经抗不住了,整个人直接晕厥到了地上,随即虚数的封锁被解开,三人又恢复了律者的身份。
琪亚娜毕竟接受过西琳的记忆,那些她一直不敢去看的记忆,也在这时犹如决堤一般重新回来,她终究还是要以西琳的视角来经理她并算不上长的,作为人的一生。
芽衣也开始想像着如果第三次崩坏没有产生的话,那些人会怎么生活。
布洛妮娅自主解除了真理之律者的礼装,现在的她,突然感觉自己配不上真理之名了。
琪亚娜走到晕厥的他身边,不知何时,薪炎之律者的礼装已经解除,现在的她身上穿着的出乎意料的居然是白练,这套她的第一套装甲,靠着他坐的方块,琪亚娜陷入了回忆当中。
第一个。
芽衣解除了律者礼装,衣服转变成了她还在千羽学园时候的衣服。
第二个。
布洛妮娅转变回了第一次与可可利亚见面的时候的衣服,双腿上的外骨骼装甲悄然退场。
第三个。
看着没有走的三人羽兔出声询问“你们的朋友们还等着你们救呢?地球人类你们也不管了吗?”
三人之中,唯一还算能够沟通的布洛妮娅回答“我知道他的性格,他肯定已经把她们安排好了,现在……我只想把那段历史见证完。”随后双眼一闭,开始试图以自己的方式理解那些故事。
布洛妮娅可能没发现,她的口癖在这一刻被瓦解的一干二净,整个人的精神被重铸,与此同时,类似的事业发生在了另外两位身上同时出现。
千人之律者没能够击垮她们,而现在,一个故事使得她们对于人类的坚定信念被动摇,自我怀疑在每一个人身上发生,也许,她们现在在人类的保护者这条路上走的太远了,以至于忘记了,她们曾经也是人类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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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纯的被崩坏三剧情恶心到了,写一个我的版本的吧,嘛,感觉自千人之律者后的剧情写的越来越烂了,评判一下新人可能对于崩坏三的剧情了解的还是不太ok,有好多地方都能多多少少挑出一点毛病出来,看的人真的已经没有我过最开始的那几张的感觉了,设定方面也不清晰。
不知道是不是崩二一口吸到心脏了,好家伙,整个游戏都废了,活动剧情都写得比主线好!
希望新人赶快滚,mad,现在是要刀子不够锐利,要糖不够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