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的后半段,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浅仓悠过着近乎两点一线的生活,补习结束回家,回家后补习,仿佛在玩什么奇怪的游戏。 中间抽空陪现充朋友们出去打了棒球,甚至玩了一回高尔夫和保龄球。 夜晚则有打工。 总的,还算充实。 ———— 入夜。 浅仓悠站在吧台后,招待着面前的熟人。 “浅仓君,我现在完全弄不明白年轻人的想法啊。” 雪之下先生扶着额头,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