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日奔波,辗转千里,他终于来到了维拉巴伐利亚。这里曾经是“尊严慈善和教育社团”的总部,一个隔绝世俗的隐士村庄。
现在,它布满铁丝网,村口不停有军人巡视,数不尽的智利人被蒙上眼睛送到这里,满载的车子永远空旷着回去,一些人就这样永远失踪。
小旅馆里他不敢开口说话,因为他不确信是否有特工在监听。很多年前,他受到委任去送一封信,去找一位失踪多年的人。
失踪者的踪迹遍布整个大洲,最后终于静止在维拉巴伐利亚。这一切都已经是侦探年轻时候的故事,直到他退休的这年,他才终于费劲心思追查到了那个男人的去处。
回顾他多年的职业生涯,这依旧是他碰上过最离奇、报酬最丰厚的一笔案子。
一位头发斑白的美国工人,说那人是个勤劳的法国移民。
一位退休的墨西哥木材商人,说那人是一个痴情的美国画家。
追随至智利,又发现那失踪者加入了纳粹组织的社团。
西格蒙德...侦探不得不叹气,我追随了你半生的足迹,可你到底是什么人呢。
他最后的隐居地,维拉巴伐利亚就在不远,可侦探再也不能追踪下去了。他将那封女雇主的信拆开,快速的读了一遍,随即用火机一划,悄悄的燃烧掉。
第二天他就坐上了去往热带的飞机,决心从此不再回到美洲。
天空上,老侦探不断回忆着那封已经被他烧毁的信,他们自一场争吵以后就各分东西,可之前呢,他们如何认识。之后呢,他们又去了那些地方。
这些对于他来说会永远是一个秘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