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亚见这些守卫射得正酣,就拉着千代的手偷偷摸摸地退到了楼梯口。
在千代的掩护下,他从背包里掏出了一个看似平平无奇的弓弩。
“这个款式…我没见过诶……”千代作为忍者窃贼竟然没有见过雷亚手中的弩和弩箭。
“这个叫做‘壶大炮’”,雷亚回忆着它的来历,“是我曾经在格密尔火山北侧的那个洞穴找到的武器…我以后会给你说的”,说罢,他将这个弩炮和大量的弩箭弹药交给了忍者少女。
“诶诶”,千代抱着这些武器和弹药有些不知所措。
“你准头比我好的”,雷亚摸了摸千代的头道,“你也来用用看——放心吧,交界地的弩炮和这里的是相通的,大概”。
虽然最后两字让千代变得有些怀疑,但她还确实想试试这种从来没有使用过的武器。
此时,那三只巨型的螃蟹也已经下水了。它们在水中的速度很快,并追上了还在第二道隔离带游泳的目之血。
其中一只最大的螃蟹扑腾着水花接近了目之血,一边用巨大的钳子击打着因为游泳而无法战斗的目之血的身体,一边它游过了目之血,并用自己的巨大的身躯横亘在了狭窄的水道中。
而另一边,鲜血已经渐渐染红了那边水域,但随着水流的冲刷,血液浸染的红色没有进一步地加深。
近战的圣国骑士还在接连不断地下水。使用弩箭的士兵依然在尝试和高耸的瞭望塔上的守卫们对射。
“啊哇哇哇,那根箭好像射过来了…”看到对面一根弩箭飞到了附近又随着重力而掉落,千代有些发抖,但她还是熟练地装填好了这门弩炮。
“轰!”一颗弩箭果真如同炮弹般地飞到了河对岸,然后在地面上砸出了一个坑。
“雷德里!!!”一侧的一个弩炮守卫头也不回地喊道,“你他娘的是不是射歪了?!”
“我去”,雷德里喊冤道,“不是我啊——是咱们的忍者窃贼姑娘也想试试嘛”。
“啊哇哇哇抱歉啊…”忍者少女不好意思地扛着壶大炮道歉道。
“哦哦,没事没事”那个守卫长舒一口气,“我还以为你是雷德里呢——那家伙的准头差过头了,不知射断了多少我们自己人的胳膊腿儿”。
“我射敌人的胳膊腿也很准好不好?!”
……
战斗还在继续着。千代尝试着装填壶大炮,发现这门弩炮的装填速度比一般的弓弩乃至炮塔都要慢上不少——或许这就是其可怕威力的代价吧。
“轰!”又一发弩箭呼啸着冲出了跑口,这一发弩箭在对岸隔离带的入口处砸出了一片水花。然后就看到几个圣国的骑士从水中仓皇地爬上了岸。
“干得好!”雷亚喊道,“我准头一直不行,就靠你了”。
“嗯嗯,我会努力的!”
一旁的雷亚也帮助着千代装填着壶大炮,装填的效率明显提高了不少。
“轰!”一发弩箭射中了水面上的一个圣国骑士,中箭的倒霉蛋就沉入了水中,再也没飘起来。
“轰!”又一发弩箭射中了金属隔离带,被传递到惊人动量的隔离带摇晃着直接拍到了一旁的一个圣国骑士的脑袋。那个骑士在水中转了好几圈后,开始朝着相反的方向游去了!
就在千代射得越来越熟练时,河对岸远远地又来了一群人。
随着人影越来越近,雷德里看清了来者:“是沙克王国的人!”
就在这时,隔着数百米沙克族的吼叫声就传来了:
“今天是个赴死的好日子!!!”
“为了天生战狂血祭啊啊啊!!!”
“唉”,听到喊杀声的雷德里叹了口气,停下了弩炮,“看来咱们的任务暂时结束了——对面那群沙克族盟友们脾气可是非常地暴躁——他们很快就会冲到那帮圣国军队的脸上的…”
“千代”,雷亚拍了拍忍者少女道,“我们下去吧——该我们上了”。
“嗯!”
二人随即收好了壶大炮,并冲下了楼。二人来到了大门口时,发现门口一侧躺着一个人…
“目之血?”雷亚看着安详地躺在门口的南部蜂巢族说道,“他刚刚不是还在水里…”
“那当然还是靠我的最后一击咯”,不知从那里突然出现的阿飞说道,“还好我的‘海鲜’们成功挡住了目之血,不然真让他跑了锡拳会杀了我不可,哈哈”。
说罢,他扛起了依然昏迷着的目之血,朝营房的位置跑去了——看来,那里将会是目之血永远的家。
雷亚抽出来卡利亚骑士剑,在门口等待着。很快,第一名圣国骑士就拿着武器冲上前来。
雷亚熟练地弹开了他的攻击,并在对方错愕之时抢先一步将剑插入了对面的胸口将其处决。
此时,河对岸的沙克族战士已经如砍瓜切菜般地将岸上的圣国弩箭手放倒,由于后发且人数占优,沙克族们纷纷下水,试图将水中的圣国骑士们逼到对岸——也就是据点的大门口。
一些落单的圣国士兵被迫和沙克族战士直接在水中互殴,一时间水花四溅,场面水分混乱。而更多的圣国士兵则慌乱地游过作为排队系统的隔离带,并慌忙地上了岸,殊不知等待他们的……
“天哪!哪里来的螃蟹!!!”一名刚刚上岸的圣国骑士在惨叫声中被不知是麻辣还是蒜蓉还是十三香(大概只有阿飞认得出来)用大到令人发指的蟹钳打翻进了河水中。
而此时雷亚和千代也穿过大门,加入了螃蟹的行列——二人三蟹成为了飞哥瑜伽会所今日的门神,成为了那些被夹击在两方阵营间圣国士兵们的噩梦。
“呃啊!!”随着又一名圣国士兵惨叫着被踢下了水。终于有沙克族的战士游过了长长的排队隔离带系统,上了岸。
“这隔离带真特么地烦人啊…”沙克族一边叫骂着一边游上了岸,随即看到了雷亚等人,“平皮人,刚才一直是你们在门口战斗么?做得好!”
“啊啊!”雷亚点了点头,“向你们致敬——沙克族的战士们!”
雷亚走到了这位沙克族男性身边问道:“刚才远远地听见你们喊‘为天生战狂血祭’——他是谁啊?”
“哈哈哈哈哈!!”沙克族大笑着,“你不是这里的人吧?!他的大名整个沙克王国都知道——伟大的天生战狂,克拉尔的战士!光溜溜的阿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