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荟荟,如果我想让别人帮我做一件事情,我应该怎么做?”
渊青言决定将问题以另一种方式抛给清荟,嗯,她傻头傻脑的性格,应该猜不出来他想干什么吧!
“少爷不是有我吗?让我来呀。”清荟顺势直接回答,少爷的吩咐,她一定会去完成的。
果然,是他说的还不够全面。
“不是的,要别人才行,我不想麻烦你去。”
“那就,向他们说明你想这么做的原因,长老他们应该会同意的”清荟感觉甜甜的,少爷这是在关心她呀,顺便回答了这个问题。
“可是我没有这种理由,或者说这种理由他们不会相信,那怎么办?”
渊青言感觉这样下去一定能问出来的。
但清荟突然停下,不说话,就只是目光温柔的看着他。
然后轻起红唇。
“少爷,你是想做什么坏事吗?不可以哦,我会第一时间制止你的。”清荟故作严厉的模样,她不允许少爷变坏。
诶等等,坏坏的少爷,也挺*罒▽罒*
然后她就被荟打醒了。
荟:别思春了,现在在问你呢。
是因为他才是真正尊重少主的,才不是因为差点让她也有感觉了。对,为了少主。
“才不是,是有关我和荟荟的事。”渊青言看得出来,清荟启动了说教模式,想让她真正想帮忙,就得付出一点其他的谎言。
少爷,和,我。
清荟电脑.exe再一次停止了响应,浮想联翩的她将想象推进推进再推进,而后她面色潮红,有点想放鼻血的冲动。
“咳咳咳。”荟强行恢复了过来,不能再想了,清已经烧坏了,她不能步入后尘。
“那就创造一个让他们这么做的理由吧。”不像蠢蠢呆呆的清,荟的智商与情商是时刻在线的。
对呀,没有利益,就创造一个利益呀。
但渊青言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个回答速度未免太快了。
是因为这个问题其实很容易?还是因为她真的想过这件事情。
为什么这么小的他突然感到腰子有点痛?
看起来自己和她的事,真的能让她如此的上心,突然这个谎言有点对不起她。
不过回到正事上,创造一个能打动他们的利益,好像也不容易。
啊,他真的不擅长动脑呀。真羡慕那些所谓的主角,一个个都很聪明,或者是说敌人跟个猪脑一样。
虽说他现在是跟天命捆绑起来,但他一直感觉自己受到的其实是源自于天命的枷锁。
因为现在远古八家应该是这些天地里最大的威胁了,尤其是他的爷爷,已经摸到了成仙的门。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雏狗。
他固然被赋予了这天下最高的天赋,人人都会认为他是受天命眷顾,而要成为仙人。
但只有他知道,他永远成不了仙。
他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受天命所赋予,越是修行大梦三千,他越能感觉到那唯一一根的枷锁之重。
而只是控制目前最强的渊家,那么,天道便可放心,它的地位就不会受到动摇。
渊青言现在已经不只是能感受气运,他甚至可以付出一些代价,支配这些气运。
是的,他被赋予了这最大的权柄,他可以造天命之子。
但是,承受这份来自天道的馈赠,那你也要受到来自于它的诅咒-无法突破这方天地。
但谁会真正在意这能否成仙?
现在的修仙界,很多人都是为了所谓强大的力量,漫长的寿命而行。
所以这就是,最大的利益!
那么,这由天道的权柄,他就可以完成一系列操作。
这就是力量吗?
渊青言感受着手中无限的伟力,他已经知道了他的结果。
无非三种。
一,成为天道支配人间的傀儡。
二,自己突破这天命的枷锁,然后,迎接死亡。它不会让背叛自己的人,得到什么好下场。
三,成为最大的反派,成为最强的垫脚石,让真正的主角,干烂这个自大的天。
呵呵,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但可惜你选错人选,按我的脾气,想坐我头上的人,死也给你扒块皮。
既然你给我这般权利,那我就做自己想做的事吧。
清荟看着少爷突然变得异常威严,就好像,他是这方的主宰,让人无法抬起头去直视他。
为什么,清与荟,心中已是惊涛骇浪,第一次感觉,少爷,很邪恶,并不是让她能感到心动的坏,而是真正的恶。
蓝色的瞳孔却散发着金芒,金色的流苏,象征着他接受的力量,背负上了他沉重的枷锁。
抬头藐视那明月,他本以为这一刻会在很久以后,没想到这么快。
这次事件只是一次火花,但没想到真的让他,被燃烧了。
他想通了。
“走吧,清荟,我们,不能让姐姐他们久等。”渊青言他病了,染上了难以医治的病。
他知道这么冷漠的对话,会伤到清荟的心。
但真的不是他的本意,他接受了天道的思想,若非他本身的思想,他根本不止这么冷漠,更会有一种,不屑。
清荟真正的愣住了,她已经明显感觉到少爷已经不是以前的会依赖她的小孩。
他变得冷漠,威严,熟悉又陌生。
她伸出手去抓住渊青言。
却被一掌别开。
两人都愣住了。
渊青言第一次感觉到了,天道的可怕,他已经被影响了,才刚刚就如此,若是以后真的越来越使用天道的权柄,他无法想象他会变成什么样子。
(这其实不夸张,对于清荟来说,是渊青言让她感受到了存在的意义,而真正的活着。)
“我们走吧。”强忍着来自内心的不适,渊青言重新抓住了清荟的手。
“是。”清荟陷入了迷茫。
一主一仆走在繁华的大街上,手牵着小手,明明是最温暖的一幕,但两人都感觉到彼此更加深层的冰冷。
这是一道他们从来未有过的真正隔膜。
本是温软的手,两人都感觉是如此的冰冷与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