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莎拉出声的同时陈穆关闭隐身状态立即将敞开的大门用蛮力强行关闭。
“玛德,这个婊子要杀了我们!”
贝克带来下属忙大喊着。
说罢就下意识的伸手想要摸向莎拉还未曾收走的枪然而陈穆可不会让他得逞。
左手迅速变长变作镰刃将男人握枪的右手直接砍下,同时还不忘贱贱的开口道。
“呦?你手呢?快捡起来继续啊?”
男人不信邪想要用仅存的左手再次捡起枪却再次被斩去手腕。
“做的很好……继续吧。”
陈穆再次开口示意男人去捡枪。
那个独眼男人却是失去了拿枪的勇气,只是看着陈穆不停的颤抖最后瘫坐在地上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看到这样的男人陈穆自知无趣转身不再关注他这个废人,当然他可没有良心发现放过男人,在他刚过头时一只藤蔓般细小的触须就爬上了男人的后背,同时不断扩散知道爬满男人的后背,随后在男人痛苦的求饶中抽干了他的血液。
而另一边莎拉掏出双枪迅速射击不断转身,躲闪,瞄准在这三个蠢货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就精准的打断了他们的脚腕手腕。
子弹打完了的莎拉随手将枪支丢弃,又从胸前的一排枪中拿出了两把已经装满子弹的手枪对准了哈克的脑袋。
但莎拉可不是为了杀了这几个蠢货,如果只是为了杀戮那她只要交上自己的势力就可以轻松杀死这三个蠢货,而不是现在还留了他们一条命。
莎拉的目的是为了让人们知道,她!莎拉•厄运可以把所有人打趴下!她才是比尔吉沃特真正的主人!
不仅如此她还要让这几个蠢货知道她很享受着战斗以此告诫他们不要妄图挑起战斗。
一边想莎拉还顺手拉过老吹挡住了哈克射向了她的子弹,老吹原本完好的肚皮霎时间被大号的铅弹开了个洞,当场去世。
莎拉却感到有趣老吹死时,莎拉还用力的拽了一下老吹浓密的胡子,没别的只是她个人的恶趣味罢了。
“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看到老朋友被拿来当做挡枪的盾牌乌鸦感到十分的愤怒,说完便一拳恶狠狠的砸向了莎拉的面门,但却被莎拉灵巧的躲过,然后被莎拉一脚踹中腿窝跪倒下去。
看着跪倒在地的乌鸦莎拉戏谑的夸了他一句。
“好文采哦,乌鸦。”
随后毫不留情的一枪爆头,混杂着“豆腐脑”的血液四处飞溅,弄得到处都是而莎拉却是对此无所谓因为还有一个人没有处理。
哈克看着眼前的一切转身想跑却撞到了一个结实的胸膛,抬头看去不是陈穆又能是谁呢?
而陈穆也不多废话抬手就捏碎了哈克的膝盖让他完全的失去了行动能力甚至连之前的一瘸一拐奔跑都无法做到。
“呃啊……”
哈克像一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痛苦的挣扎着,他不想死,他还想活着,他还有那么多的美好时光都没有度过过。
哈克这样想着仍然靠着两条手臂艰难的向前继续爬着渴望着逃出这个令人感到恐惧的地方
然而事实是残酷的陈穆只是稍微用力就踩住了想要逃跑的哈克,只是加大了一点力度就听到几声闷响,陈穆知道这大概就是哈克肋骨断裂的声响于是又加大了几分力气踩了下去。
“你们这些蠢货……咳咳……你觉得没有我们这座城市会如何?群龙无首的城市会比……咳咳咳,还要糟糕,你所以你不能杀我!厄运。”
眼看死到临头的哈克还在嘴硬陈穆就直接用大手抓住了哈克长满金毛的脑袋,然后猛地用力……带着猩红血液的头发就被薅下一大把,而哈克也发出了死猪般的叫声震耳欲聋。
“哦快看啊!就是这是手杀掉了猩红之刃?”
显然莎拉不想让哈克如此快的死去给了陈穆一个眼神后便嘲讽起了不停因为疼痛而喘息的哈克。
哈克看着莎拉还想要在说些什么却被莎拉不耐烦的打掉了半个手掌原本求饶的话语也便成了求饶的声音。
“不,不要杀我!莎拉我能帮你摆平,比尔吉沃特不会群龙无首!而从今我也会当你的狗!求你了放过我。”
显然莎拉也不想弄得太麻烦干脆也就给了哈克这次难得的机会,莎拉捡起来她那把母亲亲手锻造的枪开口都。
“现在比尔吉沃特归我管了,如果下次再让我看到你就不是少了半个手这么简单的事了。”
“这只是刚刚开始的第一次也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比尔吉沃特老大终于不是疯子或者变态了。”
莎拉看着自己所做下的事仔细回想到曾经的普朗克所做过的事,没错现在的她正做着和普朗克一样的事情。
不过她并不感到后悔,莎拉已经给过这些蠢货太多太多次温和的机会了。
但这些杂种逼的她没得选,所以莎拉选择了最根本最正确的方式来解决这一切,只不过可惜的是这样一来莎拉就需要杀掉更多臭水沟的垃圾了。
但转念一想莎拉觉得这样倒还不错,让世界上的毒虫又少了几条,反正留着这些人也不会造福世界干脆全杀了吧。
“咳咳~我就知道你靠不住,你这个婊子。”
正在莎拉思考时明明已经死去的老吹奄奄一息的捡起莎拉扔在地上的枪,并已经瞄准了莎拉红色大波浪的头。
“砰!”
子弹出膛却被手部覆盖肤甲的陈穆用右手轻松捏住并开口道。
“老吹看来你的本事也就这些了,好了我想你现在可以去见你那地下的父母了。”
镰刃划过老吹苍老的脖颈将头与身子轻松分为两个部分,让老吹去西方取回真经去了。
而反应过来的莎拉也回过头向陈穆道谢。
“谢谢啦我的船员弟弟,看来是你救了我,要不要我请你喝一杯啊~”
看着陈穆已经异与常人的右臂莎拉没有问她显然知道识趣,主动的挑开话题。
“不用了,我先走了忽然想起来有事,再见,明天再喝吧。”
陈穆想着莎拉挥了挥手然后推开了大门独自消失在了夜色中。
就在刚才陈穆感到一阵不安,是他另一半身体传来的而另一半在卡莎哪里……
转头望向卡莎所在的恕瑞玛陈穆心情复杂,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面对虚空,他的实力进步太慢了,现在并没有可以保护卡莎的力量。
“呼~”
陈穆郁闷的吐出一口气后孤独的坐在了一家赌场的门口一人倾听着里面的声音,以此来打发时间。
“我的天,好大一袋子钱呐你!赌桌上赢来的,对不对?行,祝你身体健康,干杯。”
“噢,算了吧,我才不跟你玩色子。不再赌啦,我很自觉的不过想当年……怎么了?河流之王来了呗对,两件大衣,老恶魔塔姆·肯奇就是他。”
原本漫不在心的陈穆在听到了塔姆的名字瞬间变得精神了起来,他没想到明明只是郁闷的找个地方呆着居然还能碰到晚餐?现在他真的想站起来大叫一声,简直太幸运了,根本没有比他更幸运的人。
在一阵短暂的激动过后,陈穆则是竖起耳朵用心的听着赌场里面喧嚣的声音中偶尔传来的对话。
“我那时候穷得就是一坨臭狗屎——请你原谅,住在一个廉租房里,名下没有一点财产,后来才有了一枚金海妖,哦,就是这个,我可以告诉你是怎么来的,但你肯定会说我在骗你,呵呵。”
“所以,有了这枚金币,我应该还了债务,再找一艘新船入伙 我是个鱼叉手,知道吧,得好好打算一下今后的日子。得有计划,对吧。叉鱼太苦了,哪怕我再年轻几岁也受不了。”
“但就是这个时候,河流之王找上了我”
“为什么要在别人的船上干活呢。”
他说。
“当牛做马,为了几个子卖命,你什么时候才能有一艘自己的船呀?”
“我胆子要再大一些,是吧?一枚金币当然不够买一艘船,但他有个主意,没错。”
“色子咯,骨头色子这么一扔,我就有钱自己干事业了,其他人去替我卖命,我就坐着,舒舒服服地,吃肉就行。”
“而且喝了几杯之后,你懂得的,那个恶魔的话越听越有道理,所以,我被贪心迷了眼睛,就听了他的。”
“那天晚上迷迷糊糊的,我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我的头痛得突突响!完全想不起来去了哪里——反正是寻开心的地方——但床头柜上放着我昨晚赢来的钱!买一艘船还有剩的!”
“啊,可是河流之王啊,让我尝到了甜头,我就想要更多。为什么我拉尔斯有一艘船就满足了?我什么时候能有一支船队呢?只要再让我走运几回……”
“这就是比尔吉沃特,要想赚大钱,就看你敢不敢一次又一次地,搏上一切。”
渐渐的男人的声音变得愈发亢奋的道。
“穿着两件大衣的老家伙怂恿着我,玩色子已经满足不了我了!我走进了更大的赌场,从密室里的卡牌游戏,到私设的赌桌上,赌注有高有低,我输得一塌糊涂,又赚得盆满钵满 我就像是在一个诱人的漩涡里不停地、不停地打转,我感到饥渴,感到欲望,我被这个漩涡拽着,越来越深。”
“过了好几年,突然有一天——我要很难为情地说,我忘了我干这些都是为了什么,我也忘了我是谁,我有钱了,但还是嫌少,我还要更多。”
“然后我的赌运就开始一泻千里,逼得我加倍下注,破釜沉舟,指望着靠大注来翻身。很快,我就比刚开始的时候更惨了!”
“睡在阴沟里,逮老鼠吃——那还是运气好的时候,只要任何人对我有一丝善意,我就问人讨钱,借钱,偷钱,为了追梦,我一个朋友都没了。”
“这个塔姆·肯奇,你明白吗,别人过得越惨,他就吃得越饱,他呀,不知道有多老了,比尔吉沃特肯定都比他年轻,创世之初就有他了,饱餐着人心里的绝望、贪婪和悲痛。”
“我知道,我这都是自找的,但都是他教我的啊,你可能会说,是他把我带到了悬崖边上,但真正把我踢下去的,不就是我自己这个蠢货吗?那个老贪吃鬼,只会幸灾乐祸。”
“然后他又来了。在我最凄惨的时候。我只能从水坑里舀水喝,还把自己的腿给卖了换吃的。”
“那天夜里黑透了,他哼着花言巧语的小曲儿,把这枚金海妖塞进了我的手心,还跟我心知肚明地挤了挤眼睛。”
就是我一开头就有的那一枚!就是因为这枚要命的金币,才让我走到这副田地!唉,然后他张开大嘴,跟我说:“还不算晚,拉尔斯。永远都不晚。跟我来,我再给你找个大富大贵的机会……”
男人的声音从亢奋又逐渐变为了颤抖,像是痛苦失去了些什么一样。
“哪怕我都混成那样了,我还是动心了,多新鲜呐!但是,只有蛇母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拒绝了,两件大衣的老东西笑了,说只要我改了主意,他就会来。”
一直说到这里,男人的声音才再次平复了下来,仿佛之前的亢奋,痛苦和欲望都不曾出现过一样。
“而且我很明白,那种诱惑一直都在,哪怕是今天,没有一天不在。”
“所以我就这样了,没有朋友,一文不名。那些好日子啊,全都被我浪费了,也记不得多少了,所以我也说不上那时候到底开不开心了。”
好啦。我废话说完了,有个教训你记好了——看紧你的钱包,永远,永远不要跟河流之王做交易,能输的东西,可不只是钱啊……”
一席话说完,那个先前讲述着塔姆的男人便一瘸一拐的从赌场中出来,很显然,他就是之前讲故事的那个拉尔斯,而他现在虽然一无所有但脸上却挂着笑容,因为他抵抗住了自己的贪婪,从塔姆的手下成功的活了下来。
虽然现在的生活已经糟糕透了,但拉尔斯已经很满足了,至少他还没有被塔姆吃掉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