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一思(?):
“你见过帝皇的天使吗?汤米?”
围坐在燃烧的柴火前。
“我当然见过,天使都有十几米高,闪闪发着光。”
“假的假的!我听我妈妈说,天使都长着翅膀,但是不会发光!”
“不对!天使会飞!所以肯定有翅膀!你说呢,大叔。”
孩子们把目光投向旁边烤串的,两米四的老大爷。
“我不知道,但是天使应该是没有翅膀的吧。”
“你见过天使吗?就胡说。”
“我,我还真见过。”
“啊?你骗人的吧,天使都在天上战斗,你怎么见过?”
“或许,我说或许,或许天使掉下来了。”
“不可能。”
“我说或许,或许他的翅膀断了呢?”
“可是天使是无敌的。”
“。。。咱就打个比方。”
“你继续吹吧。。。那,他怎么把翅膀找回来呢?”
“不知道,反正我不知道。”
……
1090年5月7日 卡兹戴尔 前线
砰!
清理战场的士兵将还留了一口气的尸体,变成了真正的尸体。
整个战场上,都回荡着一声声补枪的声音,萨卡兹强悍的生命力导致的结果,就是在濒死的时候,还留着一口气,如果不及时处理,可能还会再次恢复意识。
所以,士兵们的手枪就派上了用场。
看着整个狼藉的战场,特蕾西娅仅仅只是眉头紧锁,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波动。
“你接触战争很久了吧。。墨菲斯。”
“你感知得到。”
站在战场上,已经着装上终结者的墨菲斯说道。
声音经过头盔的处理,变得异常嘶哑。
“我在你的内心,只感受到了刺骨的寒冷,你没必要这般逼迫自己。”
特蕾西娅看着墨菲斯,看着他头盔上猩红的目镜。
“我不能倾诉,不能,结果你已经看到了,我失控了。”
墨菲斯长舒了一口气说道。
“你经历的岁月太多了,或许,你应该给自己放个假。”
“等着一切结束后,会有的。”
“。。。。。。你为什么要帮我?”
“。。。哪种层面?”
“大概是心灵层面吧。”
“这个你难道读不出来吗?”
“不行哦。”
特蕾西娅笑了笑。
“啊啊啊啊,好吧,你和我以前认识的一个人很像。”
“能细说吗?”
“你这样不太礼貌吧。”
“哎呀,我还以为我们的关系已经不错了呢,没想到。。。”
然后这个粉毛就突然假惺惺的擦起了眼泪。
“好吧,他叫荷鲁斯。我以前,很崇拜他。或许现在也是。”
墨菲斯还是说出了那个男人的名字,或许影响了他一生的男人。
“他原本和你一样,是一个积极的理想主义者,但是,他更会立足于现实去创造未来。在他的带领下,我感觉到,自己荣耀的,有尊严的站在了社会上。我不是什么下巢老鼠,不是贱民,也不是伪帝黑暗中的匕首,我,就是一个人,一个阿斯塔特,一个战士,一个实现自我价值的人类。”
“我听你说过天上的故事,虽然那些东西,遥不可及,但是,我依旧能从你的内心中,感受到他的光辉。”
“或许吧,看见装甲上这个涂装了吗?”
墨菲斯指向了他腿甲上的一个燃烧骷髅头的涂装。
“嗯,这有什么含义吗?”
“它代表向战帅荷鲁斯效忠。这个标志是我创造的,和红色手甲的使用频率都很高。而红色手甲。”
墨菲斯又指了指自己肩甲上的涂装。
“它代表第八军团内的保守主义,带上这个标志代表了原体科兹的回归,也代表,你和那些肮脏变态的交叉骨并不是同路人。”
特蕾西娅听说过交叉骨,墨菲斯讲过关于那些兄弟的故事。
“纹面伯爵,一个把那些肮脏贵族带来军团的小丑,我监禁了他,但是我很后悔,我没有直接把他杀了。如果我干脆利落让黑甲卫把所有交叉骨和贵族势力绞杀,也不会落得现在这步田地。。。至少,会慢点。”
纹面伯爵,墨菲斯曾经提及的一个,恶人, 纯粹的恶人,将那些贵族和帮派的恶习带到第八军团的畜生。
“算了,提这些都没什么用了,荷鲁斯,唉,他被骗了,走上了歧途,而我,傻乎乎跟着他一起造了反。我不觉得那场叛乱有错,我只是可惜,他不再是自己了。亚空间中的声音已经改变了他,他不再是曾经的荷鲁斯了,我与他,也没有一丝关系了。”
墨菲斯沉默了,特蕾西娅只是静静等待着他,这就是她想看到的,墨菲斯真的需要倾诉。
“我的意思是,永远不要忘了自己踏上旅途的目的,愚者,因何而踏上他的旅途?即使历经多少磨难,永远不要忘记。”
墨菲斯的眼神逐渐凌厉了起来。
“我也是在告诉你,我帮助你的理由,仅仅是因为,你是个和他一样心怀大义与温柔的人,或许只是自私的心理发作,或许是同情心泛滥,但这都不重要,在这里,战场,特蕾西娅,你要坚定自己,任何手段也只是手段,它改变不了你的决心,通往胜利的道路上肯定充斥鲜血,不要害怕,它将塑造你的王座。”
墨菲斯说完,后,又是一段沉默。
“你做到了,而且比我预期的要好。”
走到被审判刺穿的马拉之子尸体旁,墨菲斯拔出了自己的长戟。
“你有自己的武器吗?”
特蕾西娅愣了愣,说道。
“有,但是,很久以前,我就不太使用它了。”
伸出手,特蕾西娅周围空气中的源石粉尘开始汇聚,随着一道闪光,特蕾西娅右手被未知密度的黑色铠甲覆盖,一把亚光黑的纯源石长剑凭空出现在特蕾西娅手中。
“很好,现在,我们要进行下一课,杀敌。你有多久没亲自见血了?”
“唉,抱歉,我一生,双手上还没有沾染鲜血。”
墨菲斯有些惊讶,但在沉默过后,说道。
“如果你不想沾血的话,我可以。”
“不用,墨菲斯,如果在你的眼中,王者需要沾染鲜血的话,我可以。”
“。。。。。。希望,你不会后悔。”
……
小剧场:
大远征时期,第八军团第九连3队
“趴下!”
墨菲斯对着新下连的菜鸟吼道。
但是,就在所有兄弟都趴下的时候,一个双目没有聚焦,眼神空洞,拽的一笔的菜鸟居然还站着。
墨菲斯走到他的面前问道。
“我叫你趴下!”
“不好意思,墨菲斯队长,我腿脚不利索,跪不下去。”
墨菲斯转怒为喜,突然笑了起来。
然后他摘下了自己的头盔,一双极具特色的黑色眼瞳盯着这个新人。
趴在地上的几个也紧紧咬着自己的舌头,不让自己笑出来。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摘下头盔吗?”
墨菲斯笑着问道。
俗话说,不怕帝拳眉眼低,就怕蝙蝠笑嘻嘻。
第八军团的人,笑起来,绝对没好事,但是,他们好像大部分时间都是笑嘻嘻的。
“不知道,是因为想好好观察我的帅脸吗?”
这个相貌不凡的菜鸟继续拽道。
似乎认定这个队长拿他没办法,在事后,墨菲斯才知道,这位是诺斯塔莫上的贵族公子哥。
“因为啊,阿斯塔特需要摘下头盔才能发挥所有手术的能力。”
说完后,他就离开了训练室。
我们看到很拽的新兵捂着自己被腐蚀的脸,被抬进了医务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