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指挥部,我们将会在60秒后开始行动,狙击手是否准备完毕?
这将会是你的最佳行动时间。”
对讲机中毫无任何感情的声音提醒着作为精确射手的张瀚文和远处名叫做陈知渔的狙击手。此刻的张瀚文的精确射手型191早就已经被安装了消音器,终于调整好密位的速瞄也指向了远处的一位似乎是正在外围抽烟的敌人。
对方一闪一闪的烟头火光在张瀚文的19式夜视仪中显得额外明显,而远处事先沟通好的频道中,陈知渔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你打近的,我打远的,外围交给你。
一会儿纵深的敌人交给我,你就可以直接去前面支援她们了。”
陈知渔的声音在无线电中回响着。仍然还是不带着一丝感情的女声,好像旁边还有个观察手在嘀咕。
“这就是狙击手的待遇吗?真是羡慕了,她甚至还能有观察手,可恶。
不要小看了雪豹突击队的精确射手啊!对不起了,抽烟的家伙。”
此刻的张瀚文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将十字准心挪向了那个正在抽烟的家伙,随后伴随着八秒后的雷声张瀚文抠下扳机。
巨大的雷声很快的掩盖了已经安装消音器后,本身就不算大的枪声。
“嘭”,伴随着一声闷响,一个穿着6094战术背心又带着一个Fast战术头盔,头上挂着一个PVS-15夜视仪,手持着一支MCX的家伙应声而倒。
而他的同伴也被一旁负责补射的陈知渔的QBU-202瞬间击倒。
在风雨交加的夜晚之中这一点小小的动静几乎可以被忽视,哪怕是近在眼前的几位负责摸哨的莉可丽丝。
也是在迟疑了好几秒钟之后迅速上前拖走男人的尸体。
将武器的弹匣卸下,退出子弹,避免有人恶意利用这支步枪进行对她们的任何有可能的袭击。
“这里是彼岸花01小队,行动开始!敌方哨兵已被狙击手解决,目前推进顺利。”
此刻,一位白色级别的莉可丽丝特工在随身携带的耳麦中向指挥部报告。
“收到,支援小队将会在三分钟之内到达,你们的任务就是赶紧推进!”
这是来自指挥部那一听起来就感觉有些错漏百出的命令。
先不说彼岸花01小队居然在支援小队没有就位的情况下就已经开始行动了。
这等不太靠谱的态度,另两位狙击手都感到了深深的惊心。
“陈同志,我老觉得这个指挥部不太靠谱,一会儿估计肯定要上去支援了。”
张瀚文的声音在三人的无线电频道之中回荡着。“收到,注意安全,希望你不要给你们雪豹丢脸。”
这是来自于那个姓陈的狙击手的回答。
而此刻的陈知渔只是拉动枪栓,让下一发专用8.6毫米狙击步枪弹就位,随时准备击杀远处的敌人。
尽管这些家伙看起来装备也还行,但是对于防范狙击手的素养却似乎有所欠缺。
此刻的狙击手正在聆听着来自观察手萧霖霖所汇报的风向和距离数据。
随后,迅速的向弹道计算机内输入目前的数据,准备得出最优的射击结果。相对于只要负责300米之内射击的精确射手这位专业的狙击手索要操心的事情则是更多。
同时也因为目前正在下雨所带来的潮湿的问题,她所要考虑的环境问题也绝不会少。
但是,无论如何,面对这种对方反狙击意识明显不足的情况,也也比她在境外进行反恐行动的时候要好上不少。
在多次在境外反恐的时候,也难免也会撞上在同一地区的伪装成恐怖分子的同行。
而在此刻黑暗之下给莉可丽丝特工们带来了极好的掩护,但是仅仅是在她们眼中而已。
精确射手和狙击手们的第一轮摸哨已经惊起了对方的警觉。
但是,考虑到尽管这里是远离闹市区的郊区,但是也有可能会引来各种不相关的人群,导致他们的运输计划提前失败。
所以他们也仅仅是重新建立起来了第二道防线准备开始迎接这群不明身份的家伙的进攻。
说白了,就是仍然还是对这次偷运计划抱有幻想,而DA机关这边则是对敌方的战斗力有不切实际的幻想,这波战斗可以说是卧龙凤雏们的作战。
但是,DA机关也很明显没有发现这些来自伊甸园的恐怖分子作战人员们的刻意的所谓忍让。
而是想要继续借此发动进攻,而这也会让这些少女特工们遭受有史以来最严重的打击。
既然对方都已经不讲情面了,那么伊甸园的这些杀神们也不会给这些看似只有十六十七岁的少女们任何的活路。
“这里是汤姆小组,我们已经就位,随时可以给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家伙们一点小小的打击。”
几个伊甸园的武装人员在对讲机中对着同伴说道。而在此刻他们所在的去是位于几个集装箱所构成的视角盲区可以说是架设机枪的最佳点位。
不出所料的是,眼前就有一挺M240通用机枪被摆放于此而在远处这是被摆放了一挺更大口径的12.7毫米M2重机枪随时可以将某些不长眼的家伙拦腰打断。
而在一旁,负责保护的人员则是人手一支M27IAR和MCX与HK433之类的高级货。
很难想象他们所要护送的物资仅仅是一些在冷战结束后从东欧地区收集来的大量华约制式轻武器和火箭筒之类的东西以及还有从美军物资中搞来的少量轻重武器以及还有配套的弹药和大量的炸药。
尽管护送的东西算不上什么高级货,甚至可以说是一些不入流的货色,但是护送这些物资的人们可都是从各国部队中精选而来的狠人。
他们中有些人是来自伊甸园组织的直属人员,还有一些是从某些渠道请来的雇佣兵但是他们无一例外的都不是什么善类。
莉可丽丝们的顺利推进只不过是一个假象,而真相则是这些伊甸园的武装分子们正在摩拳擦掌的等待这些可怜的特工们掉入他们的陷阱。
“陈知渔同志,你有没有感觉DA机关的特工的推进是不是有点太顺利了,顺利的,以至于让人感觉有点不对劲?
他们的外围火力点自从被我们摸掉之后之后就已经没有第二波的人顶上来了。
而这些特工们也即将进入港口的纵深范围,很多火力点都已经被刻意隐藏起来了,我知道会遇到这种情况,但是绝对是在他们在战斗开始前就已经准备好的。
而现在,这种情况明显就像是慢慢调整而出现的情况。
你说说,他们是不是在放长线钓大鱼整了个陷阱,准备让这些莉可丽丝特工踩进去?”
张翰文那有些疑问的声音在无线电频道之中迅速的传到了陈知渔的耳朵里。
两人都是曾经在武警和人民军的特种部队中呆过很长时间。
对于这种钓鱼战法倒也见过不少,在发现自己的哨兵和前沿火力被磨掉之后,很明显没有进行添油战术,而是迅速的撤回原有的力量,重新加强第二道防线,这种操作算不算熟悉,但是倒也很正常。
不说是暗度陈仓但至少也是故意示弱想要把对面骗进自己用交叉火力所构成的牢笼里面。
就是按照DA机关所培训的特工的这个水平,哪怕就是支援组过来支援,恐怕也最多打成五五开就是奇迹了。
要知道这些武装分子,尽管数量不多,大约也就20人到40人左右。
但是这帮人绝大部分人的水平基本都是美军三角洲特种部队和游骑兵75团的水平,再不济至少也是自卫队的空勤部队的水平啊。”
张瀚文有些焦急的声音。
也让陈知渔明白了,当前的情况,她迅速的在无线电中回复到:“你说的有道理,既然如此,那我就赶紧跟DA机关说一下,让她们暂停行动。
在原地卡住他们,然后申请最近的莉莉贝尔行动队。你就负责联系你认识的莉可莉丝并让他们保持最高的警惕,随时准备撤退!
现在事以至此说白了,也是她们DA机关的问题,我们只是支援的狙击手,再怎么样也不能干涉DA机关的最终行动。
我们不能干涉他们,这是原则,所以现在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我们只能尽量完成我们的支援任务,剩下的就只能交给DA机关她们自己,如何决策了……”
而在此刻,一道闪电划破天际,照亮了半边的天空,将四周的环境暂时的照成了白昼。
在阴影之下,一群身穿着JK的少女们正在缓缓的沿着港口目标的集装箱船缓缓前进着而在远处则是在夜视仪之下所显现的多个不明热源。
在港口的双方都在互相试探对方的实力,现在的战场则是在缓缓的进入了僵持之中。
无论是狙击手还是伊甸园的狙击手都不敢率先开第一枪,以免过于的刺激对方暴露出全部实力。
同时,对于伊甸园而言,他们只是希望自己的火力能够吓退对方希望这仅仅是一个意外,只是为少数来自霓虹的本土黑帮势力给盯上了而已,以为只是要来一次黑吃黑。
对于伊甸园,从这也只要这次己方展开了全部的火力,那么就基本代表了本次行动的彻底失败。
而对于莉可丽丝而言,她们希望通过自己的人数以及还有所谓的人员优势想要在在莉莉贝尔机关前面率先拿下这个令人恼火的目标,为自己获得更多的支持。
双方都有不切实际的幻想,但是最终会有任何一方的子弹彻底打破对方的幻想,此刻,暴风骤雨尚未结束,人们所以为的波谷其实并没有到来,这不是黎明前的黑暗。暴雨再一次的袭来,黑夜之中所伴随的是多大的雨滴,以极快的频率砸在了身上。
甚至让人感到一丝丝隐隐的疼痛,雨水几乎将特工们的眼睛糊住,让少女们暂时失去了视线。
与水让头发都粘在了身上,原本是为日常是为潜伏而设计的制服根本无力抵挡暴雨级别的雨滴。
雨滴打湿了特工们的身体,让她们的身影变得沉重,也让手上所握持的手枪也变得愈发了沉重,无论是体力还是精神都在以极快的速度消耗着。
此刻已经有几位白色级别的特工已经有些坚持不住了。
连手上所握持的格洛克17自动手枪都有些颤抖因为在雨水的冲刷之下,让她们的眼睛也受到了不小的伤害也让观察黑暗之中的一切变得愈发的困难。
而反观伊甸园这边的武装分子则是人手一个各种型号的夜视仪而且拥有充足的防雨设备甚至还能在下雨的时候喝上一杯热腾腾的姜茶。
双方装备的差距可见一般,装备差距之大以至于让人在怀疑这是不是一场一边倒的战斗,甚至让人们可能会发出疑问,到底谁才是不明武装分子?
而在此刻,密不透风的黑暗仍然在持续着,漫漫长夜让人们以为似乎永远不会天亮。
暴风骤雨仍然在继续,胜负仍然是未知的。
想要取得胜利莉可丽丝们只能付出极大的伤亡,用鲜血和所谓的荣耀与使命去换取令人疑惑的是否能够真真正正抓住对方的尾巴的胜利。
可是无论是这些看似装备精良胜券在握的伊甸园武装分子们还是忠诚的莉可丽丝特工们似乎都没有意识到他们被各自的组织给出卖了……
所谓军火运输移交的的情报是真的吗?军火到底是分一批运输到这个港口,还是分多批在多个地方进行武器已交的。
仍然是一个谜,无论是对于在底层的莉可丽丝特工或者是契卡的狙击手又或者是伊甸园的武装分子似乎都成了一个个的诱饵……
但是这些诱饵们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被出卖了或者是所有人都被出卖了仅仅是为了证明自己所获得的新方向是否正确。
而真相永远是个谜,陷入其中的棋子们永远也不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