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EVA三号机信号转变成使徒和二号机开始交战的时候,零号机和初号机就已经解除冻结准备出击了。
修复大半的零号机率先出击去支援二号机,修复程度更低的的初号机在碇真嗣的请求下安装了临时装备也勉强达到了能出击的地步。
驾驶着修复程度不到50%的初号机是什么感受呢,碇真嗣会告诉你他人都麻了,而且是物理意义上的麻。
你问他为什么麻了,很简单,你嘴里咬着高周波震动刀你也麻。
高周波震动刀这玩意原理有些类似电动牙刷,通过让刀身本身进行高频率的震动从而加强切割的效果,高周波震动刀握持手感也有些类似电动牙刷,拿在手里的时候只是感到一些震动,微微发麻,完全不影响战斗。
但一旦咬住,那就不一样了,不是一点点而是整个人都在嗡嗡作响。
那为什么要咬着而不是握着呢?
很简单,因为初号机现在没办法做“握住”这个动作,初号机的维修只进行的一半左右,两条膀子还没来得及装上去呢,现在初号机可是真正意义上的“光着膀子”。
除了光秃秃只能用防水布遮住空缺的肩膀位置,腿部的维修也没完成,腿是装上去了,可外部装甲还没安装,现在初号机双腿包着毛茸茸的黑色弹性布料,远看就像穿着黑色的毛裤。
作为人形机甲,初号机也继承了人类的一些特性,失去了双臂控制平衡后初号机就没法像之前那么狂奔,赤木律子给出的解决方案是背上又大又丑像个大龟壳似的火箭推进器来辅助行动。
说真的,碇真嗣第一眼看到这个形象的初号机的模样属实是让他蚌埠住了,如果刚来的那会他老爹让他驾驶的是这种模样的初号机,那他宁愿变成光穿上紧身胶衣去打怪兽。
碇真嗣脸上在摇头叹气,但是他坐进插入栓的速度却依旧利索,比起那小小的自尊心和面子,他还有更重要的东西要保护。
初号机那么大的阵仗,使徒当然也第一时间注意到了,它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脖颈处“咔咔咔”的发出一连串脆响,脑袋如同乌龟一般骤然伸长了一截,颈部拉伸后装甲的缝隙间露出里面血红色的肌肉。
使徒歪着头看向初号机的方向,双目之中有粉色光芒正在快速凝聚,这正是使徒特有的虚闪(误)。
碇真嗣听到了“滴滴滴滴”的高能反应警报声,但是他没有躲,继续照着预设路线前进,就像她们信任他一样,他也信任着自己的战友。
事实就和他想的一样,在使徒双目中的能量汇聚到高峰时零号机果断出手,抓着使徒第二对手的零号机双臂向外一拉,使徒的身体一偏,双目汇聚的光束擦着着初号机的身体在地面上犁出一道深沟。
但零号机也付出了代价,未完全修复完成又进行剧烈运动双臂因为过度发力出现了肌肉溶解,手指部分的肌肉更是直接化为血水露出里面的骨骼,再也无力抓住使徒的第二对手臂。
恼怒的使徒扯断零号机的手指想要迎向初号机,零号机却再次上前手脚并用使出了一招锁技,用残存的手臂和双腿缠着使徒把它死死抱住。
也许是明白大势已去,被零号机缠住的使徒一甩脖子,本来已经很长的脖颈再次拉长一大截在空中转了个弯,使徒的嘴角裂开张开满是尖锐利齿的血盆大口咬向零号机的头部。(这个动作可以参考恶魔高达)
“噗嗤”
仿佛椰子被被压缩机碾碎的声音,零件四散血肉飞溅,失去了头部的零号机动作停滞,再也无力锁住使徒,松开身体砸落地面。
但是他争取的时间没有白费,已经到达使徒身侧的初号机推力全开,背后的火箭推进器烧的通红。
领悟了超级机器人的操纵杆是麦克风这一真理的碇真嗣怒吼着,一头撞碎了使徒那单薄的AT立场,嘴里咬着的高周波震动刀划过使徒的后颈,切开了使徒覆盖着插入栓入口的不明物质。
指挥部也同时再次启动插入栓弹射,这次没有了阻碍,三号机的插入栓直接起飞离开了使徒的束缚。
而完成任务后精疲力尽已经失去平衡的初号机,则是被火箭背包拖带着,打着圈飞向了远处的安全点。
场面上四台EVA的最后又回到了最初的二、三号机单挑,但是这次没有顾忌明日香可是怒火中烧着呢。
心忧零号机的的明日香一拳砸在驾驶座侧面的隐藏盖板上,初步解放了二号机隐藏模式。
这个模式下不在是二号机做出明日香想要做出的动作,而是由二号机来执行明日香的想法,这个模式下明日香不需要考虑如何战斗,她只需要尽情的发泄自己的怒火,二号机自然会以自己的方式来战斗。
这时候的二号机不会使用武器,转而会使用自己的身体来像野兽一样进行狂暴的战斗,将驾驶者的意志贯彻到底。
明日香讨厌这个模式,二号机对她来说有特殊的意义,从某些方面来说二号机在她的人生里扮演了一部分母亲的位置。
她不能接受自己的二号机像野兽一样为了自己战斗,但是却会为了其他人和二号机一起成为野兽。
咆哮着的二号机干净利落的撕碎了使徒,使徒溅射的血浆沾满二号机全身,和本就鲜红的装甲混在一起难以分辨。
明日香这时候已经没时间关心这些小事了,解除隐藏模式恢复正常的二号机把瘫倒在地的零号机翻过来,小心翼翼的取出插入栓,把它轻轻的放在一块较为平整的地上,然后二号机半跪在地插入栓弹出,明日香急急忙忙从二号机里跑了出来。
手忙脚乱的打开了插入栓的舱门,映入明日香眼帘的是身体歪斜在驾驶座上的绫波丽,她紧闭着双眼面色平静,胸口微微的起伏让明日香放下心来。
明日香喘着粗气,她站在原地调整了一下呼吸,随后大步来到到了绫波丽身边,伸手轻轻的摇晃着她的肩膀。
“唔……”
绫波丽的眉头动了动,渐渐睁开了双眼,她眨了眨眼,抬头平静的看向明日香,明日香则是笑着擦了擦眼角。
“明日香...”绫波丽轻声说道。
“没事就好。”明日香侧着头不去看她,只是笑着说道。
“你为什么要哭?有什么事让你这么悲伤吗?”绫波丽轻轻的问道。
“不是。”明日香使劲擦了擦眼泪,笑着说:“只是有些高兴罢了。”
“高兴?高兴也会哭吗?”绫波丽低声喃喃道,她眨了眨眼,有些困惑的对明日香说:“对不起,我不知道这时候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才好。”
明日香一愣,然后笑着伸出手,轻轻拂过绫波丽的脸庞,轻声说道:“这时候只要微笑就可以了。”
遵从自己的内心的心情,绫波丽伸手放在明日香的手上,朝着她露出笑颜。
另一边,被火箭背包带着在空中转体上百圈才落地的碇真嗣刚被搜救部队救出,头晕脑胀的碇真嗣猛的打了个冷战,他感觉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
然后他就被五大三粗的救援人员按上氧气面罩送去医疗部门进行全方位的检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