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狗一样的东西,也敢自称三更?”
体格庞大的黑衣人极突兀地自空中落地,砸在太合的面前,单手如同捏鸡仔一般捏着那自称三更的人头部。
黑衣人穿着黑袍黑衣黑斗篷,面上佩着青面獠牙的恶鬼面具,看起来狰狞无比。
与这黑衣悍徒相比,先前自称三更那人简直就是个玩具。
“呵呵......”
邬阎抓起黑衣人,将他拎起来,提溜到空中让他与邬阎对视:“你是三更,老子是谁?”
“我就是三——”
砂钵大的拳头砸在黑衣人腹部,将他没说完的话直接砸死腹中。
手臂发力,黑衣人毫无反抗之力的被邬阎拉出来:“就你这狗一样的东西,也敢偷你爹的代号?老子告诉你,三更这名字传得这么广只是因为老子杀的多。你也配偷?”
黑衣人眼中满是恐惧。
他不是尚蜀人,只是因任务来到此处而已。他接触过的黑衣也不止一两个,对于自己实力,黑衣人还算比较有自信。他本想模仿尚蜀城内名声比较大的三更来获取太合的信任,但没想到被正主逮住。
他更没想到的是,自己在邬阎面前没有半点还手的余裕,全程被拎在手上打,逃也逃不掉、打也打不了,只能像条狗似的被疯狂羞辱。
实力相差怎么可能这么大......
“老子问你话呢,跟你爹装死有用?”
黑衣人的头被邬阎抓住狠狠叩碎地面,又拔了出来。气涌入黑衣人的身体中,让他免于死亡。
失魂落魄地盯着邬阎那青面獠牙,黑衣人晒然一笑,果断咬破后槽牙中的毒囊。烈性毒药发作,在邬阎阴云密布的眼神中赴死。
尸体被邬阎随手丢在地上。
“吗的,死士。把自己生命当狗一样作践的东西,真是没骂错。”
辱骂完这个脑残黑衣人,邬阎这才察觉到自己已经在太合面前暴露了。于是脸上流露出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咳咳,您继续忙,我就是过来打个假的。以后遇到野生的黑衣请不要随意相信。”邬阎打着哈哈,一把抓起尸体想离开这里,把尸体情况报告给上司。
但太合也不是傻子,自然不难看出邬阎之前也在盯着他。否则出现问题之后邬阎不可能出现的这么快。
“三更大人,不知您能否赏脸多留片刻呢?”
太合笑眯眯地看着邬阎:“您身上应该也是有关于在下的任务吧?”
“啧——”
邬阎不爽的留在原地,等待太合将尸体处理干净后跟着他前往一处隐秘角落。
“三更先生,久闻您的大名。”太合看起来的确是调查过邬阎的,开口就很懂他的样子:“那幅三更斩蟒的画我可是花了半年的俸禄才买下,但半点也不后悔。”
邬阎眨眨眼。
“所以?”隔着面具,太合看不到邬阎懵逼的双眼,只是觉得不愧是三更,完完全全没受到影响,依旧冷淡的询问后续。
“所以,三更先生。我希望能向大理寺申请在我前往龙门后由您来负责我的安全。”
邬阎差点就脱口而出大喊想要。
这个待遇实在是太过优厚,如果不是因为太合的考察地区是龙门,邬阎现在已经在研究目的地的对手了。
“我拒绝。”邬阎强忍着心痛:“我的职责是且只是负责接收与执行上级派遣给我的任务。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出外勤这种事你还是交给其他人吧。”
说完,邬阎扶了扶自己的面具,梯云纵运起,整个人消失在茂密楼层之间。
只留下太合在原地啧啧赞叹。
回到厢房,邬阎把经历写下后退出秘境。伴随着奇妙的“离开水中”的感觉,邬阎睁开双眼,在他眼前,依旧是那间教室。
除了更低的气温,这里似乎没发生任何变化。
根据邬阎的体测,现在温度很可能已经接近-15摄氏度,邬阎倒是无所谓,但入目所及,所有除自己以外的学生们身上都裹着一层甚至是几层的被褥。并且最少也是两个人睡在同一床被褥里。
“你醒了。”索妮娅的声音最先响起:“罗莎琳找到了梅菲斯特的位置,但现在看起来并不适合出击。我们给你准备了被褥,因为你的要求,我们没人靠近你,因此今晚你需要自己渡过了。”
她把手臂伸出被褥,指着留给邬阎的被褥。
与索妮娅睡在一起的拉达因为寒冷而蜷缩着。
“那么梅菲斯特在哪呢?”邬阎站起来,完全不畏严寒。他的目光看向罗莎琳:“能告诉我吗?”
没等罗莎琳开口,安娜与薇卡就一人一句试图打消邬阎的想法。
“现在是夜晚,整合运动的守备一定比白天更加严密,即便你的战斗力不会因寒冷与夜晚被影响,夜晚依旧不是个好选择。”
“索妮娅和我们说了,你的确很厉害,可要是你在夜晚进行战斗的话,肯定会有学生被吓到,到时候他们很可能会与其他人出现强烈冲突。我建议等到明天,到时候在白天无论发生什么,最起码其他人能知道怎么了,无论是你赢了还是输了,都有个准备。”
听到她们的话,邬阎想了想,觉得她们说得有道理。
“你们是对的,好吧,我会等天亮后再行动。”邬阎不是不讲理的人,他在被说服后捡起被褥,把被褥丢到索妮娅与拉达的身上。
她们身上的被子是最少的。
“我不——”索妮娅的话音未落就被邬阎打断。
“你当然不需要,但我给的是拉达,”他指着有淡金头发的小姑娘:“她跟你睡一起冷坏了。”
“我、我、我...”拉达冷得打颤:“我可以不要的!”
索妮娅看着她,在被子里紧了紧她的身子,不再说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