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今天真的不能再工作了吗?”1 临走之前,大卫再度试探性地问道。 “怎么了?刚刚不是说的很清楚了吗?” “其实......我现在已经无家可归了。”大卫挠了挠头,“之前因为植入体的事情有清道夫查到了我们家的地址,还跑到我们家蹲我,那个家我已经不敢回了......而且房东肯定也会把损失算到我头上,就算没有清道夫的威胁,我也已经交不起租金回不去了......” (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