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问题啊?秋君,很恨枪之恶魔对吧?”蕾缪乐突然夺回长矛问道。
“嗯,它害死了我全家,害死了世界上的许多人,而我加入公安的原因也是因为它。”早川秋说道。
“那么…秋君,你能保证自己不会被复仇控制吗?也许你那部分的复仇恶魔和我的不太一样,但是终归是一个本体,按我所知它可不是很安分啊。”蕾缪乐笑着问道。
“我…我不知道,我想要力量,想要讨伐枪之恶魔仅此而已…”早川秋说到这,愣了一下,眼前闪过了姬野的身影。“也许…我还有些别的追求。”
“原来如此!你这家伙~有喜欢的人嘛?那我就放心了!爱的力量可是能和微笑媲美的,说起来你真的要和岸边抢…”蕾缪乐递出长矛,然后没等话说完就被光熙摁死在了座位上。
早川秋看着手中的长矛,愣在了原地。
“这东西…该怎么用啊?”早川秋一脸疑惑,的摇了两下。
“我也不知道啊,我当初好像握在手里就签订立约了。对了,还有这个挂坠。”蕾缪乐递过一个迷你版的长矛挂坠。
早川秋一手握着长矛,一手握着挂坠。慢慢的,他感受到了一种呼唤,他闭上眼。
而再睁开之时,他的面前坐了一个“人”,或者说是一副铠甲,一副胸前插着数只透明长矛的盔甲。而周围则是一片黑暗。
“你好,人类。我叫卡莉斯塔,暗影岛上的一个怨灵,你要想复仇吗?。”铠甲说道。
“是的…卡莉斯塔阁下,我想要力量来复仇。”早川秋回复道。
“你遭受了什么呢?背叛?欺诈?”卡莉斯塔问道。
“我的家人…他们被枪之恶魔杀害了,我想对它复仇。对了…我还想能守护我要守护的人。”早川秋说道。
“守护吗?不错的理由呢…按照常理来说,我应该收走你的灵魂,然后替你复仇。”卡莉斯塔站了起来,看着周围的一片混沌。
早川秋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眼神变得暗淡,不过他还是回复道。“我可以接受,就是能请您…替我和一个人说一句话吗?”
“你的话,还是自己去说吧。”卡莉斯塔说道。
“复仇恶魔大人,我不是这个意思……我需要这份力量…”
“你叫…早川秋对吧?我不是什么复仇恶魔,我叫卡莉斯塔,是伟大弗耶戈国王手下的大将军…嗯,至少曾经是。我…竟然才想起来啊…我…好像做了很多坏事啊…弗耶戈国王,有没有救回伊苏尔德王后呢?”卡莉斯塔眼中满是回忆,反之而她那本来虚幻的身体,也慢慢变回普通人的样子。
“卡莉斯塔阁下…”
“是的,这就是我的梦想了。”
“我和弗耶戈国王也是家人,我辜负了他,还干了很多坏事。早川秋,我把我的力量全部给你,代价是守护好自己重视的人好吗?”卡莉斯塔慢慢抽出胸前的长矛,看着它们一根一根地消散,最终汇集成了一根金色的投矛。
“这…我完全就没有付出任何东西。”
“莱卓斯,还真是抱歉啊。我辜负了你这么多,现在还得再拜托你了…”
……
“卡莉斯塔阁下!”早川秋惊醒,向前伸手然后发现自己握住了一部…手机?
“哎…结束的好快啊。看来那个恶魔很好说话吗?”蕾缪乐拿回自己在录像的手机。
“嗯…卡莉斯塔阁下,是一个很好的人。”早川秋能感受到自己身体强度得到了很大的提升,同时他也获得了操控恶魔、幻化投枪等能力。
“那你还真是好运呢。”光熙说道,顺便启动了汽车,提示两人领域已经失效了。
“你不抽烟了?”蕾缪乐看着单手开车的光熙问道。
“你以为我没察觉到你刚才的动作吗?”光熙摇了摇自己被撅成两节的烟盒。
“少抽是好事,发泄感情又不是只能靠这事。”蕾缪乐翻看着自己的手机说道。
“嗯…我知道了。”光熙低下头,少见的选择了顺从她。
早川秋看着两人,又回想起了自己的搭档。看来烟还是少抽吧。
……………
与此同时,大板某码头,一艘高档游艇伴随着几艘米军的鱼雷艇,停靠在了此处。
舱门慢慢打开,几名米军大兵跑下来,对四周的人群进行驱散。一个穿黑色西装的人提着银色的手提箱走了下来。
他按了下自己的蓝牙耳机,开始收听这次的任务。
“长矛恶魔(那个从脊髓抽长矛变身的武器人),你的任务是带回稻草恶魔的碎片,箱子的大口径狙击步枪装备有特殊的子弹,可以有效的克制它。报酬是一千万美金外加罪名无效,好好干吧。”电子合成音从耳机中传来,男子面不改色,听完后将耳机摘下丢入海中。
…………
大板火车站,一个穿着华丽的帅气男子独自一人走下豪华车厢。
他看着面前的公安和站在最前面的岸边,皱了皱眉。
“喂,老东西。怎么是你个丑八怪来接我?玛奇玛呢?”年轻人暴躁的问道。
“玛奇玛还有任务,强欲大人,还请息怒。”岸边面无表情的说道。
“你他妈的,老子在东京就吃不到蕾缪乐那个女人,来了大板还是没得爽?我不管,你知道内阁雇我来处理这屁事花了多少吗?现在立刻给我找几个好看的女人过来。”年轻人吼道。
“抱歉,请先到警署,再商量剩下的事宜吧。”岸边说完,转身就走。
“喂,喂喂喂!老东西,你别仗着有蕾缪乐罩着你,你个连契约恶魔都没有的废物,我一句话就能让你死信不信!”强欲恶魔一边追一边说道。
………
大板机场上空,无数战机和直升机在此处戒严。地面上满是联合国的装甲车和维和部队,自卫队的人甚至没有靠近机场保卫的资格。
而在数国精英战机的中间则是一架联合国涂装的私人客机。
客机之上除了机长和副机长外空无一人,那尊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所有人都知道她不在这架飞机上,但所有人依旧对飞机使用了相同的礼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