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间,时间转瞬即逝,不知不觉中,一个月过去了。
四月的二十号,东海自然迎来了生产的日子,作为目前为数不多与东海自然有联系的百律千夜,理所应当的于这天推掉了学生会的所有工作,前往中心医院等待孩子的出生。
中央特雷森学生会办公室,因为行事随心所欲而与百律千夜共称“自由旅者”的千明代表正叼着笔杆子,面对密/密/麻/麻的文件发呆。
因为鲁铎象征的懈怠,搞得千明代表不得不从法国回来和她一起处理学院的事务。
“鲁道夫,气槽怎么没过来处理事情啊?”无聊的千明代表问道。
“气槽到外面出差,暂时不能回来。”鲁铎象征回话了,声音很是僵硬,没有一点情感。
“哦。”千明代表点了点脑袋,“那丸善斯基呢?老前辈总该过来吧?”
鲁铎象征:“丸善去飙车了,顺带把成田白仁也接走了。”
千明代表拍桌而起:“那千夜呢?她虽然行事也很自由,但是至少会完成自己的任务。”
千明代表这不说还好,一说,鲁铎象征的表情瞬间凝固,连握着文件的手都爆起了青筋。
我该不会闯祸了吧?见鲁铎象征脸黑的都可以吃马了,千明代表挪了挪身子,确保自己能在鲁道夫爆发的第一时间从办公室里逃出来。
但最终,皇帝的怒火没能降下,鲁铎象征只是握紧了手中的文件,从牙缝里吐出一句话来:“千夜最近和我闹脾气,电话已经拉黑了,现在估计在医院吧。”
“中心医院,至于去那里做什么?我不知道。”谈话间,鲁铎象征又将精力投入进了批阅文件中,好像并没有被刚才的事情打击到。
但千明代表是什么人?作为挑战者,千明代表与鲁铎象征在赛场上已经互相试探过太多次了,更何况她在后来又以同事的身份与对方相处许久。
看来是很严重啊。千明代表边想着,边扭开了办公室的门:“果然还是先去看千夜怎么了比较好,鲁道夫你自己一个人慢慢看吧——”
靠着手机导航,千明代表顺利地来到了中心医院,并且很快就在人海里找见了百律千夜。毕竟一个那么高的马娘面无表情地扣着墙壁,怎么看都很独特吧。
“千夜,你怎么在产房外面等啊?”来到百律千夜的身边,千明代表笑着拍了拍她的肩。
“嗯?cb,你怎么在这里?”看见了千明代表,百律千夜有些疑惑,“自然她在生孩子,我在这里等她。”
“啊?生孩子?自然是谁?”很显然,自然是谁这个问题大于孩子是不是百律千夜的,所以千明代表非常自然的问出了这个问题。
“东海家的女士,但是最近被家族除名了。”百律千夜耸耸肩,“你知道的,某些家族总喜欢这样。至于她肚子里的孩子的确可怜,一出生就没了父亲。”
并不知道百律千夜是在内涵某人的千明代表赞同的点头:“那的确挺不容易的。”
“对了,cb你不是在法国旅游吗?怎么有闲情逸致来找我?”产房里寂静无声,产房外人声鼎沸,“算了,我懒得想,既然来了那就跟我一起等吧。”
“好。”没有任何考量,千明代表同意了百律千夜随口说出的话,站在她的旁边耐心等待起来。
不多时,产房的门打开了,医生从房间里走出来,来到百律千夜的面前。
“是个可爱的小马娘。”医生对着百律千夜说话,看样子是将对方当做了东海自然的伴侣。
没有反驳,没有疑惑,百律千夜对着医生点头:“谢谢医生,我能进去看看她们吗?”
“为什么不行呢?”医生疑惑说道,“不过东海自然小姐的身体有些弱,生产后需要更加细心的照顾,你作为她的伴侣,应该要更加注意才行。”
“可是千夜不是…”还没说完话,千明代表的嘴就被百律千夜用手堵住了。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医生。”百律千夜说着,拖着千明代表进了产房。
径直来到东海自然的床前,百律千夜看着床//上的人表情柔和的哄着怀里的婴孩,好几次张嘴都没能说出话来。
这就是未来不屈的帝王吗?看起来好小一只。刚出生的婴儿身体皱巴巴的,还没有完全展开,于是百律千夜对着这团曾一度带动爱马人传奇的小家伙左看右看,硬是找不到什么相同的点。
就这样,百律千夜打量刚出生的东海帝王,千明代表盯着百律千夜的脸看,房间里一度变成了小孩子哭闹的主场,最后还是躺床//上的东海自然率先打破了这份迷之安静。
“千夜…”东海自然低声地唤了唤百律千夜,后者立马把脑袋对准了她,“你觉得这孩子,姓百律怎么样?”
“……?”百律千夜歪头,“为什么要和我姓?她作为你的孩子,和你姓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吗?”
“对啊,我也觉得孩子不应该跟千夜姓,要姓也应该跟我…”话没说全的千明代表被百律千夜一拳正中腹部,捂着肚子缩在了墙角,“千夜!这样子很痛的好吗?!”
“你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百律千夜收拳,“自然有想好孩子的名字吗?”
东海自然摇了摇头,随后看向百律千夜,目光里带着一种期盼,和隐晦的妥协与乞求。
“…唉。”叹一口气,百律千夜挪开了视线,“那就叫东海帝王吧,一是随了你的姓氏,二则是帝王这个名字,我相信她未来一定会成为一个时代的引领者的。”
“东海帝王吗?这个名字好啊。”目光带了些叫人看不懂的哀愁,东海自然轻轻地重复着话语,“帝王,很不错的名字呢。”
四月二十日,东海帝王的诞生日,未来的传奇马娘在三人的注目下有了她命中注定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