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结果来说,英治在赛跑之中输了。
Next的Heart形态始终未能够追上超进化过后的银风,两人进行了足足两个小时的赛跑,直至到雄介手上的三岳连一滴血都再也流不出来后,他才开始花上心思去甩开紧咬不放的英治。
速度稍为逊色的Next始终在关键时刻慢上一步,让一条雄介带着超进化后的072的身体离开,回到总部报告时大家表情上都多了一分阴霾。
“超进化,这无疑是疯兔绅士的目标之一。”
还是同一个房间,瑛士一边看着正在播放的新闻与众人说。
“依我看照那阴险的家伙的性格来看,恐怕已经快做到最后一步,只差一个让那名少年彻底绝望的一步。”
寄宿在变档车内的Heart这次也参与了对话。
“不过这次不同的是,我们能够清楚知道他的目标。”
雄二放下手机从会议室的角落走回来。
“在医院的一条夫人我们已经以保护她人身安全的理由安排了兄弟去看守,如果一条回来与母亲见面的话我们马上便知道。”
雄二再接着在白板上以红笔圈起医院的建筑,然而旁边还标上好几个收容所的位置。
那是将风来高中的不良少年所收押的场所,为什么要注目在他们身上?因为大家都知道三岳的死只会是一个开始,接下来准备复仇的一条雄介将会逐一清算他们每一个人。
“已经在安排秘密转移了,不知道能不能赶在他察觉之前把人都转移到这边,那样的话至少我们能更好防御。”
“不过只有泊英治能够战斗的话,这可能反而是下策也说不定。”
雄二刚报告完自己的决策下一秒又带着胃疼的表情来否定了自己。
“相反过来进行彻底的躲藏,或者我们设一个陷阱等他自投罗网也许真的更好。”
英治腰带里的Chase冷静又沉着地回答。
“我将少部份转移到本部,余下的则是尽可能送离风都,一条总不可能这么短时间内便拥有风都以外的人脉吧。”
雄二细心再检讨过后作出了决定。
“那么我看奈留也准备得差不多,我便先走。”
“瑛士别把自己逼得喘不过气,不一定要由你去战斗的。”
雄二有点担心眼前的后辈,瑛士自从在目睹三岳被一条雄介杀死后便一直没精打采的样子,这使雄二感觉到在他体内正在进行着某种变化。
“谢谢关心,不过最重要的是不能再让他再杀任何一个人。”
瑛士没有以往那种开朗的气氛,更不是被积案如山的工作拖垮的尸体般的氛围。
雄二和英治都能够明显地感受到瑛士整个人从一条在他面前杀人后便「安静」下来。
瑛士没有理会一直投射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他装作什么都没见到一样离开了。
坐上自己的W战车一路飞驰到与奈留约定好的地点,园咲大宅的遗址。
这里经过一辉和弦太郎的帮助,加上几次的修整,已经开通出一条不危险的通路前往地下。
将车泊好直走往地下空间的瑛士很快便见到搭挡的身影,奈留他正站在一个瑛士不懂得构造为何的一个圆柱形的装置面前,在这装置上还插上好几条蔓延到外头去的电线,在一些间隙里能见到蓝白色的光点正往顶部传输。
而在装置的最顶部亮着的却是绿色的光辉,沐浴着绿光的是辆模型车大小的盖亚记忆体。
蓝色的车身中能够明显地见到本应作为载人的驾驶座变成两管容纳某种东西的长管,以上中央的部份形有着能够展开变形的设计,背后的蓝色定风翼藏有按钮机关。
这恐怕便是奈留之前已经在加急制作的记忆体。
“最初的设计本来假想的敌人是疯兔绅士的,按照我的预想他理应是有超进化体同等级的重加速的。”
奈留站着一台笔记本电脑面前跟好奇着新记忆体的瑛士说。
“这个记忆体便是那台F1赛车吗?”
“Formula记忆体,参考了Drive的同样名字的形态而来的记忆体。是能够在超重加速状态之中仍然能够高速行动的形态,同时高速的移动会对使用者的身体造成莫大的影响,换作是我的话恐怕跑上五分钟便直接垮下来。”
奈留将程序输入好回头望向瑛士。
“那么我呢?”
“一会儿完成之后测试一下便知道。”
奈留指指背后笔电,上面有一个倒计时的画面,是抽取星球的记忆灌注进这特殊记忆当中所需的时间。
“有了它,我们就能够阻止到一条雄介对吧。”
“我的期待是拥有它之后我们甚至能够和疯兔绅士有一战之力。”
奈留十分有自信地点点头走到一块小石上坐下,眼见屏幕上的数字还有两位数瑛士也一同坐下。
突然整个地下空间都变得安静下来,两人都只是呆看着屏幕的数字逐一变化。
“瑛士,我能问个问题吗?“
率先打破沉默的意外地是奈留,瑛士有点愕然地回望过后发现奈留正挽起双手皱起眉。
“怎么了?”
“我在想,如果除去藏在背后的疯兔绅士的计画不谈,事实上一条雄介算得上是威胁吗?”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们先一步除掉在背后的疯兔的话一条雄介是无害的吗?”
“难道不是吗?依过往经历来看,一条他除去擅自盗用恶路程式以外没做过任何危害社会的事件。当然杀人罪是在所难免,但真如他所说下手的目标全是恶名昭彰的人,倒不如说为这个社会省下不少力气不是吗?”
奈留像是个求学问道的小僧一样询问他的师傅。
“虽然是罪犯,但是做的却是警恶惩奸的事。你是想这么说吗?”
瑛士垂下头反问。
“我是这么认为,所谓的正义不就是除恶吗?”
“是啊,如果真的如他所说的一样,只会去铲除对社会上有害的恶人的话,那么这个社会肯定会变得更美好吧。”
瑛士带着点嘲讽的意味地说。
“你是觉得这太理想论了吗?”
“我是觉得要从怎样的角度去判断一个人的邪恶,对弱小的势群是邪恶的人或许在另一个群团是受到拥戴的伟人。他到底要以怎样的标准去分辨恶党?再者,曾经留有底线去行善的他在亲人受到伤害后放松了自己的戒律,那么这样的他能够保证可以保持住现在的底线去执行自己的正义吗?”
两个问题瑛士说话之中带着的怨气和对一条的不争气感完全释放出来,对别人的情绪和感受慢半拍才认知到的奈留都能够清晰感受到。
“看来你对他很有意见。”
奈留十分难得地看到瑛士这不满的样子出现于自己以外的人身上。
“我本来很欣赏他,就算是在被疯兔给利用,可是他所行所言都有一颗肉眼可见的正义之心。可是……就在刚刚他背离了他的正义,杀下了第一生命。”
“但是,我认为三岳死有余辜。”
“是啊,三岳死了恐怕没人会有意见的。”
“那又有什么问题?”
“问题在于杀了三岳的一条并没有权力这么做,规矩不是这么玩的。既然自命为正义,那么就不该和那群恶人一样置身于规条之外战斗。正因为我们坚持住这些规矩,所以才能够称呼自己所作所为是正确的。”
“我认为这会否太死板,正义是这样不自由的东西吗?”
奈留无法完全接受瑛士所言,对于这样的奈留瑛士也无奈地叹气。
“至少我的正义、我的坚持和他并不一样,翔太郎师傅的人情味也好、菲利浦师傅的正确性也好,我都认为和一条现在所想的都不一样。生命是不该轻易地去夺取的,不然我们也不会发展出只会破坏记忆体而不伤害到使用者的技术。而且我想要去相信,想要去相信恶人将来可以不再是恶人,丑恶的世界终究会有人性的光辉闪耀,作为曾经对世界失望过的人来说,我想要去这么想。”
瑛士的话慢慢变得温柔起来,他已经历不少的战斗,每次的争斗之中他都能够找到恶人的可怜处,也曾经见到过改变的人。
就像当初他作出觉悟向夜见伸出援手时一样,他所要去相信这个丑陋但仍然充满可能性的世界。
“所以我该认为他是恶人吗?”
“……”
奈留的问题让瑛士愣住了。
哪怕不所认同对方,可是将一条雄介称呼为恶的话,瑛士实在是做不到。
“他是个走歪路的善良人,我要截停他,希望他能够走回正道。”
“这样啊……也就是说这是瑛士你的正义和他的正义之间的对决了?”
“怎样你突然把话说得那么哲学。”
“因为我不知道该认为哪一边是对的。”
奈留十分率直又毫无不保地跟瑛士坦白。
“对错很重要吗?”
“不重要吗?只有知道自己走在正确的路上,人才能够全力以赴地前进,所以我想这很关键。”
“你这家伙也变得能言会道了。”
“那么瑛士,你肯定能够赢对吧。”
不知不觉间Formula的调整已经完成,屏幕上的倒时计数字变成0的同时本来固定着记忆体的扣带都被解开,奈留取下赛车型的记忆体递给瑛士。
“为了解决给身体负担的一点我们要用Metal作为基础的素体,另外为了能够提够足够的火力能源要使用Heat。也就是Heat Metal形态之上再插上这个Formula记忆体。”
奈留简单地介绍了使用的条件和原理后便自己先一步躺到地上眨动眼睛等待瑛士的变身。
“哼,你这是想给我使加压力吗?”
“没有,我只是在想若果是瑛士你的正义的话,应该就能够保护到我所见识过的感动。而且我希望究极的W的正义肯定是能够战无不胜的。”
“哈!挺会说的啊!你就仔细看好,我们假面骑士W一脉相承的正义到底有多强大。”
瑛士拿出了W驱动器,戴上腰带变身过后他便开始进行Formula的测试。
一切都是为了不久之后的对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