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跟个深海少女一样在无边的黑暗中一直向下坠落,一开始还有点害怕,但是时间一长,我就习惯了,甚至无聊的打了好几个哈欠。
等着等着,黑暗的下方就出现了一片大海,我调整了一下身体姿势,噗通一声掉进海里,不过神奇的是海里面我竟然没有一丝窒息感,我还能正常的呼...,啊好吧,自己以现在的状态好像也不需要呼吸。
我本想浮出水面,但这篇大海像个病娇一样,只允许我向下沉,每当我想向上游的时候一种特殊的阻力就会把我向下推,索性我也改变方向,向海下看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下方全部都是尸体堆积而成的小山丘,就跟个垃圾处理场一样,只不过垃圾变成了尸体而已,说实话,作为一个普通人,看到这一场景难免有些反胃,只不过以自己玩偶服的状态,想吐也吐不出来。
突然间,一具尸体开始向上漂浮,只不过你漂就算了,怎么姿势那么销魂呢,双腿叉开成一字型的尸体倒立着飘起,然后在我一脸震惊的面孔下,像个竹蜻蜓一样,双腿转的飞快,已违反生物和物理常识的速度倒立着起飞。
我看着尸体愣了好久,随机反应过来,迅速游过去抱住了那芜湖起飞的放荡不羁爱自由的尸蜻蜓。结果就是自己也芜湖起飞了,跟着尸蜻蜓一起旋转跳跃我闭着眼冲出海岸。
“卧槽,你训练员醒了,这什么医学奇迹。”
爱丽速子看着被泡在药液中突然就支棱起来的训练员,脸上满是见了鬼一样的表情,随即转头看向仪器,脸上的表情由见了鬼一样变成见了超银河眼时空龙的表情。
我睁开眼睛,第一时间看到的是自己躺在由血肉筑成的缸中,里面充满了恶心的脓液,我立刻起身,只不过又眨了一下眼睛,缸变回了普通的缸,里面的脓液变成了淡绿色的液体,我上下打量了一下现在身体的状况,神奇的是,自己目前穿着一身简单的居家服,居家服上没有被液体打湿,又摸了摸脸,那触感还是那没有皮肤的脸孔。
当时,似乎有那些地方有违和感,是什么呢?
“欧,我亲爱的训练员,你终于醒来了,你昏迷时的表情比隔壁卤豆腐的冷笑话还要糟糕。”
我挑了挑眉,说到:“我亲爱的黄金船小姐,你在用那该死的翻译腔说话,我不介意用我的皮鞋狠狠的抽你的屁股。”
黄金船靠在墙上,乐呵呵的听着我的反怼。
“那么欢迎回来喽,训练员。”
...
“我昏厥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
“你管这叫没发生什么事情?”
“sodayo”
“在这么臭回去请你去会员制餐厅吃饭。”
“行啦行啦,好了就赶紧出来,爱丽速子的能力我还是很相信的,去洗洗身子去,右转是爱丽速子家的卫生间”
“行。”
我看黄金船明显有支开我的意思,就去了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