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播放一起紧急通知,昨夜在云顶三街,一名二十六岁的独居女性遭入室抢劫,遇害身亡,死者身上奸污痕迹,初步判断与之前发生在武宁市的两起入室盗窃案例,属于同一伙人作案,目前警方正在全力搜捕,在此期间,请各位市民尽量不要在夜间出行,独居人员,尤其是女性,一定要锁好门窗做好防护,确保个人生命财产安全。”
坐在通往市图书馆的公交车上,搭载在公交车上的电视播放的一条新闻引起了一名身着灰色僧袍的僧人的的注意。
听着新闻中的播报,僧人不禁双手合,“阿弥陀佛,我佛慈悲,罪过罪过。”
今天是进货的日子,所以一大早辛恒就开车出门,去往市中心的西北角,那里有一栋集办公与购物的独栋大楼,而在大楼对面都是开着一家咖啡厅。
而咖啡厅的老板,是一名系着蝴蝶结,扎着两条双马尾,每天穿着漂亮的洛丽塔小裙子的可爱“美少女”。
而且这位美少女店长还是一名不折不扣的小富婆,已知的除了对面这栋大楼,还有三处注资她名下的产业。
如果有哪个不长心眼的想来打劫,或者是有什么不好的企图。那么恭喜你,喜提一份单程票,自己把自己送走就行了。
至于如何和这位可爱的美少女交流,带上上好的材料或者是现金,进行一次友好的术士之间的交流,然后合作愉快。
如果友好的交流,无法满足双方的需求,或者双方在要求上有分歧。那么就需要用一场紧张又刺激的昆特牌局,来决定材料以及物品的归属了。
不过当第一次这么干之后,辛恒发誓他再也不会去打牌了,因为赌狗一无所有。在一无所有的同时,他还欠给了人家一大笔外债。
刚走进店里,提着手提箱的辛恒就听到了,美少女店长的问候。
“要卡布奇诺,还是焦糖拿铁?”
点了酒精灯,美少女店长开始煮咖啡豆。
走入店内,辛恒很自然的坐到了吧台边上。
“一杯,焦糖拿铁,少加糖。”
“好的,请稍等。”
美少女店长一边准备咖啡,一边说道,“这一次又是有什么事情呢?上一次你欠我的材料还没给我呦^ω^。”
店长笑眯眯的,看向辛恒。
“带了,带了。这里有三个来自不同邪教的邪教徒的手骨,以及上次店长你要求的比较稀有的材料。”
面对店长的询问,辛恒将带来的手提箱放到吧台上。
真不知道店长为什么需要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但既然是店长要的,他只要努力收集就行了。
这是一份很平等的交易,你提供材料,我提供服务。不要有过多过多的求知欲,询问一些不该问的,以免使自身染上知识诅咒。
店长打开箱子,箱子里材料都贴了标签。店长很满意的点点头,认可做事靠谱的辛恒。随后又拿起一张羊皮纸,按上面的清单,又对了一遍,然后将箱子合上收了下去。
“这次需要什么服务?”
“我需要上次您出售给我的,德鲁伊灰奇灰奇的骨头,我上次买的那个坏了。”
听到辛恒的要求,店长可爱的小脸不禁皱了一下。
“德鲁伊灰奇灰奇的骨头啊!已经没有了,上一次施法使用的时候一不小心失败了,全都变成灰了。”
“不过,”
说着,店长看向辛恒。
“如果你可以让我再次阅读一下,你的那本书,我可以给你做一套更好的东西,怎么样?”
“没问题,店长。但是这本书很多地方我还没有解开,如果您想看新的内容,恐怕是有些不行。”
“这倒没有关系,旧的知识就足够了。”
说着,店长又问:“需要再来一杯咖啡吗?”
不过,并没有丝毫去拿出工具的意思,连倒杯水的想动作都没有。
“不用了店长,我现在就将书取出来。”
说着辛恒用手虚空一招,一本黑色封皮周身捆着锁链的大部头书,便出现在了他的手上。
这本书是你自己绑定的,因为没有名字,所以再加上其内容丰富,辛恒将他称呼为大典。这本书中可以看的部分只有1/3,剩余的部分连书页都翻不动。至于如何解开?那就需要血肉与灵魂,很多很多的血肉与灵魂。
如果要问辛恒又是怎么知道的呢?而答案就只有一个,记忆,一份疯狂的记忆。
这些被解开的内容也很神奇,如果要说的话,那就是包罗万象。这之中的每一章节就如同一个完整的体系,你甚至不用翻页他会在自我中不停的变换直到演化出,完整的体系为止。
那时自己的地下室还未完工,咖啡厅是辛恒唯一的一处敢将这本书打开的地方。首先是店长,并不是一个贪心的人。其次这本书也不是谁都能看,在什么地方都可以打开的,因为它会扭曲现实带来一些不太好的东西。
(说白了就是掉SAN值)
这本书也曾是辛恒用来对付一些敌人的手段,那些见过这本书上内容的人,目前无一不是染上的知识诅咒,更有甚者,在看到其中的一些书页之后,直接变成了不可名状之物。
但是店长是个例外,好像这些东西对她没有任何影响,有的只是勾起了她好奇心,对于书中的内容,店长的评价是仅仅是有趣而已。
“好了,就这样。”
店长拿起书,将书放到身后的书架上,转身看向自己。
“一个月后可以来取东西,作为这次报酬,我会送一些个人的小赠品。”
说完,店长拿出一个打包好的小蛋糕,递给辛恒。
“祝你生活愉快!”
“谢谢店长,你的祝福。”
向店长致谢之后,辛恒拿起蛋糕离开了咖啡店。
就在辛恒走后没多久,咖啡店中开始暴动起来,不知名的雾气扑散开来,书架上的书悄悄地打开,一颗又一颗眼睛睁开,密密麻麻地看向这里。
有触手攀爬上了天花板,慢慢地延伸过来。
还有墙上的画,画里原本正常的景象变成了诡异的生物。那些诡异生物似乎在这一刻全都复苏,有稀奇古怪的声音传出来。
地面变成了黑黢黢的一片,似乎是软泥,似乎是堆叠在一起的肠结肉块,还会一点一点的蠕动。
细密的触手像海草一样生长起来,左右摇摆。当触手张开了满是牙齿的口器,刚想啃一下桌子,就被店长拿起一旁的鸡毛掸子抽了回去。
“安静。”
随着店长的声音响起,屋内的异响消失。
“又是多少年一次的见面,长生者不可避免的磨损,在他身上,仿佛不曾体现。”
“这就是道途的不同,所带来的变化吗?”
似是在自言自语,又或是已经知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