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明娜
“克里斯蒂娜·冯·罗伊特元帅犯有叛国罪,根据《帝国法典》第一章第22条规定,处以枭首之刑,即刻执行。”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罗伊特公爵。
“您的身体还健康吗?”
“托你的福,十分健康。”
她红肿的布满血丝的双眼直挺挺的看着我,憔悴的面庞上写着忧郁和决绝,二十年,像一场梦一样,我都快认不出她了。多么标志的五官呀!多么红润的面庞呀!如今,就如一串美妙的银铃失去协和的音律,已到这般境地,谁料得往日的繁华都化作今朝的泥土,上帝呀!
“牢里的生活还好吗?”
“不用担心,很好。”
她的囚服,她的镣铐似乎颤动了一下,她也记得吗?我们曾在音乐一般的誓言中吸吮甜蜜的乳汁,可惜,就如同热烈绽放的紫罗兰,转瞬即逝。
“需要我为你做些什么吗?”
“不需要,感谢凯瑟琳陛下”
但是,我还是签署了特赦书,只是,我再也没有见过她,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当我睁开眼睛时,世界变了个样,手中的特赦书变成了军事计划,金碧辉煌的宫殿变成了牢房——确切地说,它叫做军营。
又是那个噩梦,二十年了,真是巧合,又是二十年,发生的事就如同在昨天一样,命运弄人呀!
罗伊特公爵走了,是在昨晚走的,我这副老骨头终于成了旧时代的残党,愿天堂之上我们能够重逢,或者地狱也可以。
我真是怀念波兹南的无忧宫呀!帕彭主教,罗伊特公爵,舒伦贝格主管,马肯森元帅,唉,何时我能从这些事情中脱身,再吹一次长笛呢,不知我手生了没?
我自诩为改革家,可改来改去,终究没有解决问题,还总是让施密特抢风头,这改革家的头衔,我不要……算了,我还是需要它。
我又把精力放在成堆的文件上了,希望能麻痹自我。
对了,今天还有军事会议要开,是时候听取报告了。
我径直赶到中军大帐,迎接我的是希德弗里格·卡舍至高王。
“陛下,您终于来了,从柏林远道而来,辛苦了。”
“不必和我客套,现在战局怎么样了。”
她的脸一下阴沉下去,打了一个手势,示意我进去说话。
待到进入中军大帐,茶也泡好了,她也开始说了。
“西伯利亚联邦兵分三路,中线由西俄罗斯统一阵线主帅克利缅特·叶夫列莫维奇·伏罗希洛夫公爵,乌赫塔军区主将格奥尔吉·康斯坦丁诺维奇·朱可夫公爵,普列谢茨克军区主将米哈伊爾·尼古拉耶維奇·图哈切夫斯基公爵三驾马车共同出击,属下无能,如今已经退至莫斯科维恩。”
“北线由科米共和国的米哈伊尔·安德烈耶维奇·苏斯洛夫主教,安德烈·亚历山德罗维奇·日丹诺夫总管,布哈琳娜公主率兵对战芬兰共和国的最高执政卡尔·伦纳特·厄施,如今已攻至圣彼得堡,”
“南线由最高武装力量主席瓦列里·米哈伊洛维奇·萨布林舰长,亚历山大·米哈伊洛维奇·华西列夫斯基元帅,罗科索夫斯基元帅对战高加索联邦国王约亚西斯·楚·德尔瓦克·皮尔蒙特,现已攻至保卢斯堡。”
“我知道了,召集各将军和司令,开会。”
旁白
威廉明娜凯瑟琳召集了将军和司令开始了军事会议,在军事会议上,她做了如下部署。
部队的左翼由亨宁·特雷斯寇负责,部队的右翼由希德弗里格·卡舍负责,部队的中部由威廉明娜凯瑟琳亲自负责。
在另一边,克利缅特·叶夫列莫维奇·伏罗希洛夫元帅也召开了军事会议。
部队的左翼由格奥尔吉·康斯坦丁诺维奇·朱可夫大将负责,部队的右翼由米哈伊爾·尼古拉耶維奇·图哈切夫斯基大将负责,部队的中部由克利缅特·叶夫列莫维奇·伏罗希洛夫元帅亲自负责。
朱可夫
手风琴的声音终于使我安静下来,我有多久没有拉手风琴了。
战局似乎是确定了,但不安一直在心中蔓延,部队推进的速度太快了,后勤补给严重不足,不用想都知道现在部队是人困马乏,早已没有了先前的战斗力,尤其是图哈切夫斯基的右翼,减员最严重,屋漏偏逢连夜雨,亚戈达又抽调了右翼的部分部队,此时尤其危险,但是……
但是伏罗希洛夫元帅反对我休整的计划,真是头疼,胜利的果实果然诱惑太大了,让老元帅都失去了宝贵的理智,如此看来,西俄罗斯恐怕后继无人,反正失败已成定局,不如保存实力,但是,如何对得起死去的弟兄们呀,我也想摸摸克里姆林宫的古墙。
旁白
骑士骑上了战马,步兵列成方阵,空军跨上飞龙,长枪长戟好似森林,巨剑好似小鬼,火绳枪在前方,火炮在后方,俨然成为一幅美妙的水墨画。
西伯利亚联邦的右翼崩溃了,连带着整支军队一同崩溃,面对困境,瓦格纳和弗拉索夫举起反叛的大旗,掐断了部队的退路。
炮弹在爆炸,火枪在轰鸣,长枪、长戟如林,巨剑舞动,应声而断,一切如同油画一般精彩,又如同地狱一般恐怖,无情的吞噬着士兵的生命。
那一刻终究还是来临了,伏罗希洛夫元帅的军旗被砍断了,那是失败的标志,那是死亡的标志。
大日耳曼国的军队如同在跳一支美妙的华尔兹似的开始了这场屠杀,大炮奏出美妙的乐章,使得这场一边倒的战争显出一丝喜悦和优雅。
士兵们以团为单位开始了冲锋,彻底击溃了伏罗希洛夫的军队,好在朱可夫的军队突然发力,解救了二人。三人逃出生天。
此战,西伯利亚联邦60个团有40余名团长阵亡,损失惨重无力再战。
威廉明娜
看着遍地的尸骸,我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甚至萌生出要不然把王位传给卡尔·施密特算了的想法,正好隐居起来完成我的遗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