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麦昆,你最近好像在减肥吗?我记得你之前偷偷吃了一些甜点,导致你体重超标了吧?”
看到目白麦昆看着小家伙蛋糕的眼神时,东海帝王突然想了起来。
“哎!你在说什么!我是在减肥!但绝不是因为体重超标!”
看着两个马娘在那打闹,白河回头看向那个小丫头。
“白箱。”
听到白河突然这么说,小丫头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你想跟我,就要跟着我姓,然后,你是在集装箱找出来的,所以就叫白箱,懂吗?”
听到白河的解释,小白箱才明白,勉强的人同意收养自己了。
“你们再说什么啊?”
因为是汉语,所以目白麦昆还有东海帝王并不能理解白河说了什么。
“我说收养这孩子的事情?”
听到白河这么说,一时间东海帝王的好奇就勾起来了。
在白河说完前因后果之后,目白麦昆却一脸差异的看着白河。
“白河训练员,为什么你会想要从业训练员这个行业呢?”
听到目白麦昆的疑惑,白河指了指自己。
“我也是要赚钱吃饭的,而且我工资并不高。”
听到白河的话,目白麦昆满脸黑线,并且打算与白河拉开一些距离。
看清对方的心里,白河也不打算久留给对方上眼药,而是等小白箱吃完蛋糕就带着她走了。
带着小白箱回家的时候,恰好碰到了带着北荡从车上下来的墨龙。
“呦,教官,欢迎回来。”
看着扭头看过来的墨龙,白河打了个招呼,而看到牵着小白箱,墨龙点了一颗烟并没有说什么,而旁边的北荡脸都红了。
“怎么不进去?”
白河刚说完这句话,来到门前的脸色就变了。
门被反锁了,特别周的养母与樫本理子的呻吟在客厅响起,还有鱼水欢爱的声音,顿时放下了要开门的手。
“啧,癞蛤蟆曰青蛙,玩的够花啊。”
白河站在门前嘀咕着,现在带着小丫头回去是不行了,去学院带着也不合适,便扭头看向了墨龙。
“我肚子有些饿了,跟我来吃点?我请。”
听到墨龙的话,白河主动坐进了车子的主驾驶,等人上车后,就朝着墨龙定着地方去了。
“你带着这小丫头去干嘛了?”
做在副驾驶上,墨龙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紧张不安的北荡问道。
“给小丫头取了个名字,不能只叫她小丫头吧?”
白河说完这句话,不明所以的北荡感觉没什么,可墨龙听到这话,嘴里的烟掉出来都没注意到。
午饭之后,回到家,只有狮姐一个人穿戴好坐在客厅里,樫本理子还有特别周的养母并没有看见。
“呦,还有吃的吗?”
看到回来的一行人,狮姐打了个招呼,而墨龙闻到空气里那发情气味,有些古怪的看了狮姐一眼就上二楼了。
“给你,感觉如何?”
“挺舒服的,尤其是我们三个人一起的时候,你什么时候破处?”
听到狮姐的话,白河险些一巴掌将她掐死在沙发上。
第二天,白河在特雷森学院路过冲野队伍的时候,凡是知情人士,看着特别周的眼神都有些古怪。
“那个,大家,我有什么问题吗?为什么你们看我的表情有些怪异?”
看着四个人看自己的表情,特别周疑惑的问到,但这事白河还真不好跟一个孩子说,索性摇了摇头离开了。
白何也想说什么,但看了看特别周天真的表情之后,也有些不忍心,直接跑了。
而红石威龙呢,则是抓了抓脑袋。
“怎么说呢,特别周,恭喜你啊。”
说完,专身追上了白何,最后只有污妖王顶着ovo的表情站在原地。
“你应该不会介意在多出来一个性格古怪的妈妈额有可能也应该叫爸爸?”
听到污妖王的话,特别周的疑惑更重了。
“啊啊啊,我不知道啊!总而言之,你老妈找到人生的另一半了。”
最终,听到污妖王自暴自弃的一句话,特别周的脑子超载了。
带了十好几分钟,整个马娘的耳朵直接竖起来了。
“哎!!!!”
一嗓门把旁边挂差东海帝王的冲野都吓了一跳。
而且污妖王也看到了拿着文件路过的樫本理子,指了过去。
“诺,而且还是跟那个人平分的。”
第二句话,直接把特别周干的沉默了,结果导致特别周一整天都是在浑浑噩噩的。
甚至都没有去缠着无声铃鹿,吃饭的时候还把盘子咬下去一块。
而且因为狮姐的缘故,白何回到了特雷森的宿舍与全员在一起。
而墨龙也担心红石威龙会被狮姐祸害,直接拉着北荡在不远的地方在次租了一间房子。
只有白河与小白箱还没有定好。
晚上回家,因为对于自己妈妈的事情异常上心,特别周直接跟着回来了。
但是白河走进客厅的时候,顿时明白了墨龙带着人飞速搬家的原因了,连身后特别周撞上来都没发觉。
此时特别周的养母与狮姐衣服凌乱,而在沙发上,狮姐还把对方压在身下热吻着。
不过两个人还是被回家的白河与特别周给惊动了。
当下白河一把捂住已经傻眼的特别周,捂着她的眼睛拖着她离开了家。
“呜……”
在家门口外面,看着捂着通红脸蛋蹲在电线杆下面的特别周,白河惆怅的叹了一口气。
要不是小白箱被墨龙顺手带走了,估计白河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蹲够了没有?”
惆怅几分钟之后,白河看了一眼依旧蹲在电线杆下面的特别周问到。
“白河训练员,我该怎么办啊?虽然我不反对,但我以后要怎么面对狮姐和妈妈啊?”
听到特别周的询问,白河摇了摇头。
“对于你的情况……我爱莫能助。”
听到白河的话,特别周有些绝望了,不过白河也不打算在这呆着了,指了指自己开回来的车。
“我打算出去吃点,你跟不跟着?”
听到白河的询问,特别周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然后又想到了什么,摇了摇头。
“你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