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度尔家唯一的独女娅莎·亚度尔正在孤身走在由切尔诺伯格通往龙门的路。
她的家族是曾经的功勋家族,曾跟随着博卓卡斯替大人围剿所有敢于违抗乌萨斯意志的虫豸。
但在切尔诺伯格,她与她的家族遭受了最为无耻的背叛。那群整合运动——卑劣的叛国者,不知道使用了何等手段,让其他驻守切尔诺伯格的军队与家族将这座和龙门守望相互的移动城邦放弃。
这是绝对不应该的啊!
“皇帝陛下!如果您的内卫能听到我的声音,请将这其中的危险传达您!”
“科西切公爵!如果您的蛇鳞盘桓此处,请将我的所有情报交给公爵大人!”
娅莎痛苦的跪在地上,双手捂着脸,低声痛哭着。
她是极为爱国的,以乌萨斯为自己存在的意志,哪怕在被背叛后,她依旧坚信乌萨斯没有背叛他,只是整合运动在耍花招而已。
寒风不会理会她的哭泣,只是如尖刀般刺痛她的皮肤。
“嗒,嗒,嗒”
有脚步声响起。亚度尔家的独女停止哭泣。
哪怕只剩下她一个人,她依旧代表着亚度尔家族,依旧代表着乌萨斯的武勋家族,她不可软弱与哭泣。
“乌萨斯。”
低沉的男声响起,在这声音响起后,寒风停息。
“抬起头。”
娅莎跟随着这声音抬起头,看到了高大健壮的黑发男人。男人有着极为硬朗的面容,如同利剑般的双眉,以及好似铜铃的双眼。
好生硬派的汉子!
作为武勋家族的继承人,娅莎一眼就能看出眼前这人绝对是有实力的,如果有他帮助,或许有机会前去觐见皇帝陛下!
【都说了,你是打不到猎的,你身上气场太强了,野兽碰到你就会跑的】
不错,男人正是从龙门一路走向切尔诺伯格的邬阎,而他身上这个烦人的狗东西就是系统。
【用旁白来编排我是吧】
这一路上,邬阎遇到了许多难民,他们大多对邬阎心生歹意。毕竟邬阎通体蔽气,片尘不染。身上干干净净,块头又大。无论是抢还是吃,都是一笔血赚的买卖。
实在不济,泰拉成天打仗,男人死的也挺多,邬阎这身强体壮的就算拉去当种马都有的是人抢着要。
【所以说你还不如留在龙门被那俩富婆包养呢】
邬阎真想杀了系统的亲吗。
娅莎瑟瑟发抖的看着脸上没有半点表情的邬阎。
这个高大的男人在说出那句话后便无悲无喜的用淡漠表情盯着他。无论娅莎说什么,解释多少,许诺多少赔偿,甚至拿出了多少真切的利益,这个男人都只是这副表情。
他身上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无形、无质,但真切的存在。这股力量束缚在两人周边,让娅莎心中甚至不敢出现逃跑的想法。
邬阎在心里和系统嘴了两句,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娅莎身上。
这个乌萨斯孩子似乎很害怕。
【看了啦,都是因为你狩猎技术太菜还迁怒人家,才把小孩子吓成这样的!】
邬阎蹲下身子,面无表情地盯着娅莎。
娅莎打了个抖,不敢与邬阎对视。
【呵呵,所以说有些人就是恶劣,给人小孩吓得都不敢看你了】
听到系统这么说,邬阎心中难得的出现了负罪感。
娅莎不敢吱声。
“为什么哭?”邬阎又问。
小孩向来是麻烦的,关于这一点,在来到泰拉之前的每年交际之时,邬阎已深有体会。要让孩子停止哭泣,最好的办法就是先强行停止住,在她反应过来前把注意力给转移开。
根据邬阎实测,这招真的很好用。
果不其然,在邬阎问出这个问题后,娅莎的注意力被成功转移。
“因为…切尔诺伯格因卑劣叛国者的阴谋而蒙上了阴霾。这座本该与龙门呈犬牙差互之势,代表着乌萨斯与炎国暂时和平的切尔诺伯格沦陷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即便如此,娅莎的语言逻辑颇为清晰。
邬阎看她不过十四五岁的年纪,逻辑就如此清晰,口齿还伶俐,刚刚他用炎语问的她也能流利回答。一看就是个接受过高素质教育的卷王。
这种人邬阎最见不得了。
见邬阎在听完后没有回应,娅莎小心翼翼地抬起眼扫了一下邬阎那黑色的眸子,立刻又将眼睛低下,继续说起切尔诺伯格的情况。
她是切尔诺伯格彼得海姆中学的学生,在整合运动来临之前,许多老牌贵族与科西切公爵派的贵族们就提前带着他们的子女离开了切尔诺伯格。
当时的亚度尔家族族长意识到了不对劲,但来自上级的对卡西米尔防备警戒线军事调令让亚度尔家族没有空闲去思考这件事背后代表着什么。
直到整合运动大摇大摆的进入切尔诺伯格。
无数感染者陷入疯狂,他们像是完全失去了理性与冷静,化作狂乱的代名词。
亚度尔家族带领着仅存的守卫们准备死守切尔诺伯格,但那位几乎是亚度尔家族所有人偶像的将军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他们的信念崩塌了。
黑色的将军带着他那无敌军队将亚度尔与残余守军横扫,雪怪的公主让一切反抗的怒火熄灭,白发的少年操纵发狂的感染者肆无忌惮,被称作弑君的幽灵将仅存的高层刺杀。
亚度尔·娅莎逃了出来,因为其他方向都被整合运动所封锁,她只能往这里逃跑。她必须把这个消息带给龙门。
乌萨斯不能承受与炎国开战,他们已经在与卡西米尔作战了,如果再与炎国交战,那么就要同时拉出一东一西两条几乎跨越整个乌萨斯的补给线。
乌萨斯承受不了。
“所以,请带我去龙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