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之中不记年,紫霄宫。
李沐白静坐在道宫边缘的石刻旁,小心翼翼的接引炼化一缕缕混沌之气弥补自身阴阳之气,脑海中回想起与老师的对话。
“老师我一无跟脚,二无功德,三无修为,您为何要收我为徒。”
李沐白十分不解,纵观鸿钧的六个弟子哪个不是功德深厚,跟脚突出,修为悟性远胜常人之辈。他不过区区一鬼物,何德何能拜入这位合道圣人门下。
“李沐白是你的道号吗?”老道士不答话只是问道。
“我无有道号,还请老师赐号。”李沐白答。
“你出自泰山,便号东岳吧。”回想着在天道玉碟内的所见所闻又补了一句,
“吾之所以寻你,乃是天道有感。大道五十,天衍四九而遁去的一,此前吾一直在推算它,欲为众生寻一安处,奈何无论吾如何推算具不知其所在,今日天道突然示警,未曾想竟是异域之人。”只见老道士一脸感慨的摸着胡须又道:
“东岳,为师自成圣以来,偿见众生皆迷不知天意不修道果,是以收下亲传弟子三人,记名弟子三人以期传我道法,解众生之惑,却不想天道玉碟预言的大劫不减反增,洪荒都有破碎之嫌。”说罢他连连感叹,而后又笑道:
“如今你之出现大劫才算是有了转机,为师必须为洪荒众生抓住这遁去的一,你可明白?况且你之心性亦是不坏虽行为粗鄙也有可取之处。”
“我?老师我不过一小小鬼物,万劫阴灵难入圣,纵得老师教化至多亦不过一准圣,如何比得上师兄师姐他们。”李沐白不解道。虽有系统,但这个系统实在不靠谱,喜欢当谜语统,能成准圣已是福大命大,他不敢过多期望。
虽然鬼修只需凝练天地精气为自身阴气化为鬼体,待阴气全部转化为死气,死中化生,阴极阳现,阴阳平衡即可成就鬼帝之体,世间之大皆可去得,再非阴间之鬼难见天日。
鬼帝级别的存在若是全力施为,抬手间鬼气森森死气弥漫,气息过处尽数化为白地,阳气充裕之地也要百年之数才可恢复,寻常金仙若是堕入此地时间久了也要三花俱损五气皆废!战力比之大罗金仙亦不遑多让。
但寻常冤魂能凝练鬼体已是不易,后世灵气稀薄光是凝练阴气化为死气便不知要多少岁月,更要在茫茫死气中寻一点生机那又得何年何月。
李沐白这厮全是靠了系统之利又兼鸿钧传下的混沌之气炼化法如今才能一步登天成就鬼帝,不必忧虑天地精气。至于沟通天道,阴阳无极,无极演混沌那只能看一个悟性,缘法了。
“东岳,老师我今天送你一句话,年轻人不要太自谦。”说罢飘然离去,不顾李沐白在后面大喊“老师你是不是又趁我沟通天道偷看我记忆了。”
“东岳吗,泰山府君还真是适合我的神位,只是封神......”李沐白轻语。
“算了不去想那些,修行才是第一要务,要是能在封神前阴阳无极成为准圣虽不至于天下无敌但起码自保无虞”。摇了摇头把杂念甩出脑海李穆白继续沟通天道。
.......
“那就是道祖新收的弟子东岳师兄吗,虽然卖相不错,怎不见顶上三花,该不会是还未至金仙境界吧。”紫霄宫主殿门口一男一女两个小道童窃窃私语。
“才不是,我可听道祖说了他是洪荒世界的第一只鬼,只有真灵魂魄却无肉身,修行方式与我等不同。”
“洪荒真是太大了,居然还有这种生灵,没有肉身蕴养元神,魂魄直接存于天地居然没被罡风刮散还能修炼,他难道是准圣吗。”
李沐白如今堪比大罗金仙他们的窃窃私语自然是的明明白白,只见他眼珠子一转笑道:
“师弟,师妹,师兄看你们在那站了很久了不如过来与我聊聊天解解闷,彼此也能认识认识。”
两小只不疑有他闪身过来,道祖此时应该在拿那些混沌未开的宇宙做实验,想必是无暇他顾,自从道祖看了东岳师兄的记忆后便时常说自己去做实验让他们自修。
从此每逢道祖忙时,他们三人便会聚在一起,时而论道,时而演法,时而插科打诨,来自后世娱乐至死年代的李沐白逗得二人连连发笑,亘古不变的紫霄宫添了一分生气。
“师兄,你上次还未讲完那灌江口二郎到底有没有劈开桃山救出他的母亲。”
“师弟莫急,为兄问你,假如他年若你为天帝,你待如何?”说着李沐白偷偷祭起这对金童玉女送他的留影珠。
“他年我若为天帝......”小金童怔然。他看起来年纪虽小,实则在这混沌中呆了无数年,又常年伴在道祖身边耳濡目染,天道最大,天条由天道所出岂能不尊。
见他思索,一旁的玉女又问道“师兄,那七仙女的小七结局又如何?”
李沐白满脸阳光地说道:
“自然是,天人永隔!”
却听得小玉女寒声道:“合该如此!”
“?”李沐白一愣,看着还在思索的未来天帝,心道:“有妻如此,自求多福吧你小子!”
片刻后小金童也从思索中醒悟:“师兄,天道最大但是道祖合道以后是不是就能代表天道了,那就是道祖最大,届时我叫上师兄一起去求道祖改了那鸟天条便是。”
此时做完实验的鸿钧从门口走出,闻言眼角一抖,瞪了一眼李沐白,
“东岳,你且过来。”两小只闻言给了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顿时做鸟兽散,李沐白苦着脸走上前,鸿钧一把抓住他二人随即消失在了混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