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柠:“陈先生似乎对公会,有所误解?在你眼中,公会好像是十恶不赦的存在一般。” 陈丹宏摇了摇头:“不,我倒是没有觉得公会十恶不赦,我对公会的看法,就像我对各国政府的看法一样,它们是统治阶级,是剥削与压迫人民用的工具,但它又是必须存在的,没有它也不行。” 郑柠:“……” 陈丹宏自嘲地笑了笑:“我不是无政府主义者,我相信自由是有代价的,但我也不喜欢有人压在我头上欺负我,我就有这么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