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也一定喜欢杀戮。” “他/她每时每刻都在做。”2 指套敲击在桌沿上,坐在椅子上的维尔薇微笑着迎接爱因斯坦,头上的灯光扑闪,黑白之间一个仿若人偶的女孩站在她的身后。 “哦?是吗?上帝不该只是个观众吗?”爱因斯坦脱下外衣,挂在一旁,露出格子衫,捋起额前的乱发,“用刀叉切着鱼,蘸酱汁,在俗人的表演中,享受他的烛光晚餐。” “但我们不就是上帝照着本人做出来的吗?”维尔薇随手一指,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