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高了上不去怎么办?正常人的话会去找一点东西垫起来或者是用点力试试能不能跳上去。但是修格斯不一样。噩梦般的黑亮形体,那无定型的身躯散发出恶臭,向前蠕动着、流淌着……它趴在墙上,顺着墙壁爬了上去,就像是攀附在墙壁上的史莱姆一样蠕动着往上爬,最后贴在了顶部。
不同于印象中的史莱姆,修格斯的速度很快,就这样它从第二层爬到了第三层。
恶臭中夹杂着新鲜的血腥味,这让它食欲大增。比起地上的残骸,还有那些堆积起来的海洋生物,鱼头人的味道对它来说是相当美味的。
它顺着楼梯往上爬,结果没多久就发现,和之前一样,这里也有这断层。脓液似的眼睛不断在它的表面形成又分解,成千上万的眼睛看着前方的道路,这一次,它决定用另类的方法直接越过去。身体上的组织囊肿开始改变,很快随着它身体的不断变化,体型已经从【一坨】变成了【一条】逐渐向前衍生。不规则的身体最后成功连接到了顶部的口子后,整个身体就像毛毛虫一样往前涌动,最后拉长的身躯渐渐收回,最后成功地到达了第四层。
一具新鲜的鱼头人的尸体。
修格斯爬到了鱼头人的尸体面前,整个身体压在了鱼头人身上将对方包裹了起来。很快,这只鱼头人就被修格斯分泌出的粘稠液体包裹起来。
尸体溶解的很快。有着金色阶位的鱼头人对于修格斯来说是更加美味的东西。在整只鱼头人都消逝殆尽后,修格斯的肿瘤不再分裂。
进化.....
少部分的修格斯是能够进化的,它们会改变自己的形态,为了更加效率的杀戮。过去是古老者奴隶的它们,经过了万千岁月,终于农奴翻身将古老者赶尽杀绝。在这座海底城市中,孤独的修格斯也改变了它的形态。
伪装起来,变成更加强大的样子。在吞噬了鱼头人后,修格斯得到了鱼头人的部分记忆,体会到了鱼头人千百年的孤独,绝望,以及在最后面对浅上命时的决意。
这就是它遇到的强大的东西吗?修格斯想着,然后,它的身体开始根距鱼头人记忆中浅上命的模样开始改变。
肿胀的身躯最后浓缩成了人形,但可能是第一次变化的缘故,修格斯的变身步骤非常漫长,由于鱼头人的记忆中,浅上命是穿着衣服的,这让修格斯有些难办。人类的衣物它没有吞噬过,而海底城市的鱼头人是不穿衣服的。它没办法变化成自己没有接触过的事物,在没办法的情况下,衣服包裹的地方就用鱼鳞遮挡了起来。
武器.....没有。记忆中的太刀这里自然是没有的,于是乎,它就将自己的身躯一部分硬化。稍微试了一下,它很快就摆出了鱼头人记忆中浅上命的姿势。
进化完成了。要不是身上的鱼鳞,还有那依旧不断分裂的眼球,那么这只修格斯的伪装,可以说是完美的了。
踏出第一步,再踏出第二步。能将古老者覆灭的种族展现出了它惊人的学习能力,在能走之后,就开始跑,跳,最后它居然能踩着墙壁进行跳跃。
是这样的感觉吗?新生的修格斯感觉到欢呼雀跃,它看着满地的残骸,突然对它们失去了兴趣。
是在更上一层吗?那个强大的人就在那里吗?要去吞噬她,要去占有她!
这么想着的修格斯看着破碎的楼梯开始了冲刺。模拟出来的金色气在它的周身缠绕,每一次她往前跑出一步,就会碰撞出很大的声响。它冲上了残破的楼梯,在断开的接口处高高跃起,一条手臂一下子变成了蠕动的粘绸肉块,弹射了出去。
粘住了顶部。随着它猛地收力整个身体就像箭一样射了出去,穿过了四层。
来了。
浅上命与达尔文都感觉到了一股较为强劲的气从楼下突然涌起,很快,一个小巧的人?就出现在了他们两个面前。
我自己?浅上命看到了面前的人?稍稍地愣了下,达尔文也在一旁,来回在浅上命与来的人?之间作比较。
【命,你的亲戚?】
【肯定不是!那是修格斯啊!还是变异版本的!】
一开始有些迷茫,随后嘴角扬起。浅上命看着与自己一模一样的修格斯,笑得就像是一个痴女一样。达尔文则相对有所了解,浅上命一般都是在求饶前才会露出【啊嘿颜】的表情。
当然,修格斯露出这样的表情并不是因为它hight了,而是感觉到了,浅上命的身体内,有着能让它更进一步的东西。
没有雏形的外神!黑山羊幼崽会追求这个,修格斯自然也不例外。当浅上命降下威压时,那张与浅上命一模一样的脸才收起了【痴女】的表情,转而是十分困惑的样子。似乎不明白,为什么面前的人能有让它心悸的威势。
但是,这并不能阻止它对于血肉的追求。
【命,它就交给我吧。】
浅上命刚才消耗了很多,而且现在还需要搞清楚这里的祭坛。达尔文自然就挡在了她的身前。
【呜?】
修格斯看着面前的达尔文,不自觉地舔了舔舌头。对它来说面前的达尔文也是值得吞噬的对象,那充盈的血肉,绝对是比刚才的鱼头人更加美味。
达尔文举起大剑,面对着修格斯。
这个要怎么办来着?突进,然后挥砍?吞噬了大量生物记忆的修格斯并不知道此刻自己该怎么攻击,最终它还依赖本能进行攻击。
手里拿着的固态条被修格斯高高举起。达尔文看着对方的动作,只觉得对方是真正的门外汉。但是达尔文并没有因此放下警惕,曾经在幻境中,他见过修格斯真正的模样,面前的人形肯定不止会这样单调的攻击方式。
最简单的方法,就是不要让对方靠近。恰巧,达尔文的大剑能做到这一点。
面对着修格斯的直线冲刺,达尔文挥下大剑。一瞬间,整个人形就被劈成了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