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丸】
【从龙胤神子•九郎处得到的刀,是苇名的庶家平田市的祖传之物,曾1一度失去,但又重回郎的手中】
【楔丸的名字里包含着心愿,即使忍者注定是杀人的宿命,也不可舍弃仅有的一点慈悲之心……】
【这心愿刀刃是否会体察到呢?】
“狼,你看起来很疲惫要紧吗?对了,这个给你吧……是药水葫芦,受伤时可以用它来疗伤。”
【伤药葫芦】
【装有恢复伤势的药水的葫芦,出自世世神医道玄的一位徒弟之手,有着治愈万物的神秘之处,其中自有玄机】
“是!”
狼也就是陈穆依旧不含一丝感情的回答道。
“对了,你的身体在那之后没事吗?”
九郎关心的问道。
“在那……之后是指?”
陈穆不解的问道。
“那一晚的事,你不记得了吗?”
九郎看起来有些惊讶的问道
“是的,请神子大人告诉我。”
陈穆皱了皱眉询问道。
“嗯……不那没什么,日后再细说。”
九郎思考后回答道。
“现在必须要离开苇名才行。”
九郎站在床边,
凄凉的月光洒落在他的肩头看上去有些悲凉得说道。
“遵命。”
陈穆仍是恭敬的回答。
“沿着护城河前进的桥下,有通往城外的暗道,我从一心大人那里听过,请你先去找到那座桥下的暗道。”
“如果找到了的话……能用芦苇叶当做给我的暗号吗?”
“就像你以前给我听过的这样”
“哔~的声音。”
“总会凭借这声音去找到你。”
“可以吗?我的忍者。”
九郎一连说了一大串,并详细的说出了计划,这倒是省去了陈穆指定计划的步骤。
“遵命。”
陈穆依旧语气不变的回答。
心里却感受到在这个世界狼对他影响,不仅是对神子变得恭敬甚至是连沉稳的性格也在渐渐向狼靠拢,只是想一想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才不要变成狼那种性格呢,他只想做自己。
将神子递来的葫芦系在腰间后陈穆走到大门边抓住门闩用力一拉便将其扯了下来,凛冽的寒风冲开木门冷风穿堂而过,夹杂着冰雪和寒气的风吹打在九郎身上让他下意识哆嗦了一下。
陈穆余光看到后拉下围巾拿起一旁的披风把原本衣着单薄的九郎裹的严严实实。
“额……忍者啊,其实你不用这样的,一阵冷风而已。”
九郎像是有些不好意思一样连连摆手表示自己不需要。
“没事的,多穿一些总是好的。”
陈穆仍旧面无表情的回答道。
“嗯,我会注意的,狼也要注意安全。”
九郎回答道。
陈穆没有回复九郎的话,因为他看到了门卫的几个护卫已经发怒向他砍来的的样子。
“喂,你这个混蛋最好不要违抗弦一郎大人的命令!神子的忍者乖乖放下刀离开!”
那看样子比较有地位的男人扯着难听的公鸭嗓喊到。
陈穆没有开口只是平静的关上木门并抽出他在虚空中无数次并肩作战的伙伴一一楔丸。
男人大力挥刀看向陈穆的手臂,实际上他十分尊重这位神子的忍者能在夫人被囚禁时孤身一人营救,让他打心底里佩服!
但弦一郎的人的命令不可违,所以他只是想要砍下陈穆的手臂让他失去反抗能力,可惜陈穆却不这么想。
看着挥刀向自己的男人以及手中那漆黑的长刀,陈穆仿佛有回到了虚空,而眼前的男人就是要袭击他的虚空造物。
他的眼睛变得混浊混沌,对一切都充满恶意一般的凶狠,心态也发生了一丝变化。
在陈穆看来只要男人依然是要杀死的“怪物”他已经不是人来……
陈穆侧身躲过男人挥砍,一拳打在男人腰间,这一拳包含了陈穆近乎所有的力量只是一拳就将男人打的趴在地上狼狈不堪。
陈穆看着趴在地上的男人慢慢举起了刀对准了男人的脖子……
“请等一下!神子的……啊!”
还没等男人说完陈穆就挥刀砍下只不过他并未直接杀死男人,而是砍下了男人手腕然后看着男人痛苦哀嚎的样子心中感到无比满足。
“卑劣的虚空生物就该去死,死人们讲述着我的故事。”
看着拜倒在脚下的尸体陈穆睁着混浊的眼眸神经兮兮的道。
甚至就连男人的下属看向他都未曾想起躲避,只是伸手挡住那锋利的长刀,殷红的血顺着洁白的刀落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你这家伙!我要为山本大人报仇!”
砍中陈穆手臂的男人崩溃的咆哮道,说完就想抽出长刀,再次砍向陈穆。
但长刀已经被陈穆紧紧握住,哪怕男人再怎么用力也无法拔出,男人向陈穆看去对上了陈穆混沌的眸子,那眼神像是看着一块生肉一样不含一丝感情,要知道男人看过许多的杀戮但却从未见到过这种眼神……明明不含有任何感情与凶戾却是那么的……可怕。
下一刻男人在还没有从那个眼神中反应过来时却看到自己的背影。
人怎么会看到自己的背影呢……哦原来是我已经死了男人残存的意识想到。
一颗滴着血的人头被陈穆砍下跌落在台阶上,咕噜咕噜~一路滚着向下滚去。
“北原!可恶!神子的忍者你这个怪物!我要杀了你!”
那个被砍去右手手腕叫山本的男人挣扎着想要爬起,却被陈穆一脚踩在脚下。
原本山本与北原是在苇名外围守城的士兵最近被弦一郎大人召来看守神子,他们本是共同在战争中存活下来的战士,是保卫着国家的战士。
同时也是对方唯一的挚友,这次也是山本特地请求弦一郎大人带着北原在此看守神子,他想或许这样就能暂时在这乱世中活下去了……但正是他这愚蠢的决定害死了自己唯一的挚友。
山本看着死去的挚友悔不当初,如果自己没有愚蠢的带上北原,如果自己足够强大那么也许北原就不会死去……
“你这混蛋!我会杀了你向北原报酬!”
男人大喊一声便挣扎着想要爬起,哪怕会死他也不怕哪怕只在这个恶魔身上留下一点伤疤他也不悔。
可惜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如果。
“垃圾般的虚空生物还有名字吗?那就让我看看你的能耐吧,惨叫吧!嘶吼吧!你的死亡是我的歌声!”
陈穆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却仍然牢牢的踩着山本的脑袋把他的脸踩在冰凉的泥土中,手上也没闲着:先是胳臂,耳朵,腿,身子,像是积木一般被陈穆一一拆解。
山本却只能不停在痛苦中想要哀嚎却被泥土塞住喉咙想要痛苦的大喊却又无法出声的情况下被折磨致死。
然而这一切在陈穆眼中只不过是一只普通的再普通不过的虚空造物被他杀死,那种感受着生命在刀下挣扎和配生命的感觉让他陶醉……
“忍者啊,我刚才……忍者啊!这些都是苇名的士兵你为何?”
九郎在屋内听到惨叫停下才敢出门查看却看到陈穆踩着一具残缺的尸体在诡异的笑着。
回头看向神子头痛得撕裂感传来,比尔吉沃特,只狼,神子的记忆再脑海中涌现,陈穆忽然发觉他并非在与虚空战斗,他现在面对的是人类!一个活生生的人类被他残忍肢•解!
原本溅射在陈穆身上的血也被寒风吹来变得冰凉而又粘稠站在陈穆的神躯上,那种感觉……那种屠•宰人类的感觉陈穆是第一次感到不适,那种亲手残忍折磨人类的感觉……他想不出词语来形容。
虽然陈穆自诩并非圣人,却也不至于堕落为恶魔,如今的一切他不能接受!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杀戮的快感越发渴望,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回到猎杀虚空生物的时候……
“忍者啊!不要成为修罗,虽然他们是敌人却也是苇名的士兵,请你不要杀了他们好吗?”
神子看出了陈穆脸上的不解,还有后悔?便拉住陈穆沾染了鲜血的左手劝阻又像是请求般的说到。
陈穆看着劝阻自己的神子不知为何神子的脸开始向凯莎的脸转变,周围的环境又变成了虚空的样子,他的思绪又回到了在虚空中求生的时候。
一个是狼想要守护的人,一个是陈穆想要守护的人,陈穆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谁?是虚空?是普朗克?是狼?还是陈穆?
【够了陈穆!还不想清醒吗】
系统的提示犹如天籁将再次陷入混沌的陈穆拉了回了现实中。
【陈穆曾经虚空想要入侵你的精神我已经尽力阻止了,很可惜你还是被虚空的残忍同化了一部分,包括后来你吞噬普朗克他的残暴和血腥都深深的印在你的潜意识里】
陈穆心中对着系统问道。
“可……我!……”
陈穆不知道自己想要说什么他现在只感到无比的疲惫想要解释自己没问题却又无力解释。
【所以陈穆拯救这个世界吧!在你拯救这里后我也能彻底清除虚空对你的影响,是为了你也为了这个世界的人】
“我明白了,我会的。”
陈穆看着面前的鬼佛也就是系统坚定的回答。
陈穆不知道的是他已经被系统这个传销头子骗了,是虚空对他造成的影响,但系统随时都可以清除,可是不替系统打工免费清楚?不可能的!陈穆的命运就是打工仔不论什么时候都是!
“遵命,神子大人,这里危险您先回去吧,我会听从您的命令。”
恢复神志的陈穆提醒道。
“嗯……忍者啊请千万小心,也请不要再伤害苇名的战士们了。”
神子看起来还有一些担心一步几回头的走回木屋,并叮嘱道。
系统我的精神问题你能压制吗?
陈穆忽然问起。
【暂时可以,但注意你自己也要压制你身体中的别的意识,不然我可帮不了你】
做戏要做全套系统也是知道的,虽然他能但他不说就是装!
我知道了,你就拜托你了
陈穆松了一口气回答道。
要是每次战斗都会变成一个疯子指不定哪天横尸街头,打架还是要靠脑子的嘛。
陈穆的左手忽然传来剧痛,陈穆这时才发现自己的半张手掌都差点被砍下来。
“服了,艹”
陈穆起的暗骂一声自己疯起来都不爱护身体的吗,手掌差点被砍下来的感觉真的很疼啊!
好在陈穆有神子给的[伤药葫芦]在猛灌了几口药水后差点被斩断的手掌已经开始结痂过一会些许就能恢复如初。
稍微晃了晃略微混沌的脑袋,陈穆晃晃悠悠的继续前往神子说的地方。
在走了不久后就看到了一个关口,门口的三名士兵显然是有些醉了都东倒西歪的依在门口的木桩上面前的篝火驱散了冬天寒冷的低温,让士兵们在温暖中进入了梦乡。
陈穆无声的靠近看着那三名已经醉酒的士兵,手中的刀被拔出后又被插进刀鞘,又被拔出,陈穆潜意识人为几人是可能毁掉神子逃跑计划的祸害。
但先前神子的话缺让他难以下手,陈穆内心挣扎着不停的重复着刀出鞘刀收鞘的动作。
“唉~”
陈穆最终还是没有动手只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既然没有惹到自己那就当没看见吧,想着就蹑手蹑脚的穿过了敞开的关口。
关口后却是一排燃烧着火把,还有一个看起来高大手中握着远比陈穆的楔丸长数倍的莫刀。
在陈穆观察着这名威武的武将的时候武将也张开了原本闭目休息的双眼开口道。
“狼啊,我钦佩你的武士精神但你不要做傻事,回去吧,弦一郎大人说过无论如何都要留下神子,他是苇名唯一的希望了。”
陈穆听完了他的话没有开口只是拇指推动刀鞘口,做准备之式。
“我明白了,既然你意已决,那么请阁下记住我的名字一组长,山内重则!”
山内重则在说完后也抽出长刀会陈穆相互对视着。
“你会死的,神子不想我再杀人了。”
陈穆看了山内重则好一会后开口。
“哈哈哈,阁下说笑了我并不是贪生怕死之人,为了苇名,为了弦一郎大人我可以献出生命,就像你可以为了神子献出生命一样。”
山内重则听到陈穆的劝阻后豪爽大笑道。
“是么?我明白了。”
陈穆简单明了开口后,也把山内重则列入了他必杀的名单之上,若不是山内重则的阻拦或许陈穆会很喜欢这个说话豪爽的大老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