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克在回忆录中写到: “原来喜欢不能伪装;原来过去只能原谅;原来快乐不能假装;原来永远和瞬间一样。”1 —— “谁来理解我?我将我的全部青春都奉献给了这个国家,可现在!我无权无职!我被监禁在这里!我连申请阅读报纸的要求都被他们拒绝!” “谁!来理解我!” 这一刻,弗兰克已经被坏心情填满,仿佛不记得面前的人是他的未婚妻、他的挚爱。 “……” 海瑟薇停止了哽咽,但她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