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懿朗和林沐云的对话碰巧被尤松这个家伙听到了,一脸高高在上嘚瑟样走过来,用周末过完,回到学校后周一。钟懿朗记得今天是星期一,好像是今天体检,又好像没说。在每周的星期一里,是最难过的一天,是最累,最困,最没精神,状态的一天。
清晨里,钟懿朗低着头很没精神的走在教学楼的走廊上,回到班级时,看到尤松走在后门,刚好遇见走去后门垃圾桶丢垃圾的林沐云,顺时尤松上手轻摸了摸林沐云的头,林沐云脸瞬间起粉红色,害羞地回到了座位。
钟懿朗站在走廊侧边,尤松见林沐云走后也瞧见了钟懿朗,什么都没说,瞪了一眼后便翻了白眼离开。钟懿朗全程没觉得这有什么,意识里不就是青春期的正常现象。钟懿朗正常平凡若无其事地回到座位上,钟懿朗侧瞄了下林沐云,林沐云双手拍在脸颊上目视前方的课本。
第一节课过去后,班主任急匆匆地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沓条形码。
“来,班长,副班长帮我发下去。”
班主任将一沓分成了两份,钟懿朗和李欣各接过条形码后按照上面的名字发到每位同学的手里。
钟懿朗接过后转向同学们后有点傻眼了,虽然自开学后钟懿朗和大家接触不是很多,但凭借记忆和印象还是能够做好的。
“现在趁两位班干帮忙发条形码时,我先说一下,待会会有专门的老师叫班。体检时你们按照上面的要求去做,现在有最新的通知,武者先前检测凭自愿参加,我已经和各位的父母交代过了,你们有意愿想去的,就去到那专门的校医室里,从而筛选一些具备先前条件的好苗子。好了,不多说,你们先上课。”
钟懿朗听完,心里想“我都不需要参加那啥的先前检测,我现在就是,只不过我还真的不想靠近那个地方。”
过了不久后,九点整,在科任老师上到一半时,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女士,走到班级门前,敲了下门,和教室内的科任老师眼神交替了下后说
“到你们班下楼体检了,快点的,出来排队。”
钟懿朗慢慢吞吞的从后门走出,跟在班级屁股后边就下去了。下到一楼后,在校医室的左右各安置不同的项目。钟懿朗从左往右,按照五官,身高体重,血压,抽血,视力一个个去做。
等到钟懿朗做完时,看到校医室门前莫名的大排长龙,钟懿朗也好奇的想知道里面到底是怎么个测法。钟懿朗站在门口侧旁,看着这透出小小的视角,不停的在偷看。
“钟懿朗,你在干嘛?”
钟懿朗一听有人在叫他,转头看到这不蓝煜轩嘛
“我想知道里面是怎么测的,那么多人排队哇!”
“你进去不就知道了,很好玩的!”
“你从里面出来的?”
“是啊。”
“说说,里面有什么嘛?”
“你进去后,会有几个白大褂的人,一个在记录电脑里那不停跳动的数字,另一个会调试现场的机器,还有一个会让你带上一个白色的套头上的环圈,在那引导你下一步怎么做。”
“什么?白色的套头的环圈?”
“是啊,你套上后,眼睛里看得东西就不一样了。”
“那一看到了什么?”
“我那个场景就是我手里拿着一把自动步枪,界面视角里,会有语音提醒让你下一步怎么做,我那是要拿枪去干掉前方一座碉堡里的人。”
“后来呢?”
“后来,里面我被干死了。就退出了,就把那个环圈摘下来了。”
“那你身体没什么感觉,或者疼痛吗?”
“没有啊!然后走时,工作人员递给了我一张单,说我没能过最低测试,要是我能干掉前面的人就好了!”
“把你的单借来看看!”
“呐,给你。”
钟懿朗看着上面的数据上写着血压多少,心理压力多少,脑电磁波多少,神经次元多少。钟懿朗看完后,心里明白了这不只是单单在里面能干掉多少人的问题,是自身本能问题。
钟懿朗看完后将单子还给了蓝煜轩。此时,钟懿朗和蓝煜轩听到从校医室门口传来一声喊叫
“耶!我过了,我检测过了,我有资格了!”
钟懿朗转头一看,正式尤松高兴的上蹦下跳。在场的所有人都看着这个所谓的疯子。
“对了,钟懿朗,你不去试试吗?”
钟懿朗拉着蓝煜轩走上了楼梯便说:“不需要,我对那没兴趣,况且,那么多人,心情早没了,走吧!”钟懿朗头都不回地拉着蓝煜轩离开了。
在回班的路上,从大老远就能听见尤松在班里大呼小叫的“我通过了,我有做武者的基础!”钟懿朗看着尤松像个猴子一样在那跳舞。周围的人有的在为尤松喝彩,有的在极度,有的一脸瞧不起他那么见过世面的样“嘿,又不是只有你过了。”
钟懿朗坐回座位上后,在一旁看热闹的林沐云也相继的问了懿朗:“你有没有去测,过了吗?”
“啊?我吗?我没去,我没兴趣。”
“这样啊!”
着手指一边指在钟懿朗的胸口上一边说:“你不会是怕了吧,啊?哈哈哈,没胆的家伙。”
“不要以为被这小小得测验就高兴得这样,瞧你那出息,切!”
“我告诉你钟懿朗,接下来老子我会接收到来自校方的邀请,邀请我去参加试训,一旦过了,将来你懂吗?啊!你懂吗?废物!”
“哼!那你过了再说,别到时候圈被铺滚蛋!”
在旁围观的同学有些看不下去了,随着两人的不断讽刺,空气中的火药星子味不断的浓厚。
“行了!别吵了,自己的未来自己决定,谁也没资格插嘴。”
就这样。俩人被围观的众人所拉开。不时还有人小声舆论,“他们两个平时就这样吗?”
徐浩解释说“在宿舍所谓俩人就没说过一句话,搞不懂!”
一个星期后的今天。
钟懿朗看着眼前的日历,还有一个月多放寒假了,想着假期要干什么好咧。
“回到座位上,同学们!”
突然间,班主任从门口走了进来。钟懿朗看了下时钟,确实,是班会课。
“今天呢有个通知,上个星期体检时通过了武者先前检测的同学,明天下午到道德讲堂会议厅里参加会议。好咧,接下来是......”
钟懿朗听着无关己的事情,手肘依靠着桌子,撑着下巴,无聊的打着瞌睡。
“好的老师!”
突然间洪亮的一句话,将钟懿朗惊醒,一脸正面的的撞到桌面上。钟懿朗回头看了下是哪个衰仔,一抬头就看到有五个人相继往讲台上走。
“林沐云,那五个人干嘛的?”
“哈?你没听课吗?”
“抱歉,刚刚在打瞌睡。”
“那五个人是明天下午去会议室关于武者的。”
“喔!没事了。”
钟懿朗看着上到讲台的五个人,尤松,徐波,李武,漆雕枫华还有白柒,“嚯,居然还有两个女的,真是意外!”
放学后,钟懿朗望着将要暗下来的天空。突然间,一只手将钟懿朗顺着肩膀摁了下去。
“钟懿朗,居然不等我们,怎么想抢洗澡位吗?”
转头就见自己的几个舍友,从后面走来,搭着肩膀的正是徐波。
“哪有,每次先洗澡的不都是你们吗。”
“懿朗,明天我就有机会去参加武者了,我们宿舍就我和尤松,据说到我们三年后,就会打一场班级赛,你可要为我们加油啊!”
“好!那你强大起来了,要记得照着我。”
“你小子。哈哈哈哈!”
第二天下午的综合课里,钟懿朗如约的上到社团,而班里有资格的五个,则去到会议室里。
“呀!懿朗,今天也挺早啊,我还以为你去参加那个会议了。”
“张老师,你知道我的,没必要的事情,我是不会干的。那今天学什么。”
“今天我们商议个事,快要过年了嘛,每年的最后一天学校是要弄跨年晚会的,就在饭堂的二楼的体育馆里举行。”
“所以,所以你要我去拍摄对吧?”
“不,我要你干另外一件事,拍摄我另安排了其他人。走吧,现在你就跟着我还有,魏阙,小伊你们也跟着我。”
“那,这里谁看着社团?”
“没事,等会还有你的另外两个学长学姐在的。”
眼看着张老师在桌子上拿起一大串的钥匙。
“张老师,你收租呢,这么大串的钥匙。”
“这串钥匙,是全校的重要场地的钥匙,所以万万不可不见。”
去到体育馆门前,张老师提着大串钥匙,一把一把的摸索着,几分钟之后,张老师将门打开。进去后,整个场地均被大面积的落地窗帘覆盖着,不见一点阳关射进。
“爬上来!”
钟懿朗抬头一看,张老师已经爬到了悬挂在半空中的平台之上。钟懿朗顺着梯子,爬到了上面。平台上也别有风景,大大小小的机器。
“以后,你先来时,先把这个总开关打上,这个有点费劲,试试。”
钟懿朗走到总开关前,用着大拇指下边手掌较厚的那一边,使劲的用力往上推。
“用力!”
“啪~”一声,总开关打上的那一刻时,周围的机器也全部通上电源。
“来,懿朗。打完总开完后,你就要过来把时序的八个开关全部打上。
这个场地呢分为麦组,灯光,音效;在这个平台上主要的是灯光和音效,麦组需要到舞台的幕布后边去协助上台的演员跟进一切道具。
所以我需要你在幕布后面帮我看管一下。放心,到时候你那边不只有你,还有一位老师会帮你。
下去吧,懿朗,我们到幕布那看看。魏阙你和小伊在上面看好”
说完钟懿朗便跟着张老师下到地面,走到了舞台的荧幕后边。
“把这里的幕布掀开,就有一个开关,这是控制荧幕的开关,这里还有一个遥控器,是控制幕布的升降,拉开和合并。”
钟懿朗好奇的把玩了下对于他自己的新奇玩意。
“过来!”只见张老师,用手上的钥匙将一道像是封尘已久的铁门打开。钟懿朗走进去发现,这里摆满了麦架,麦线,有着十个手持麦和八个耳麦存放着。
“钟懿朗,我们每次开这种晚会前,都要将里面的电池全部更换,确保电量足够,不管是在彩排还是正式,都要在前半个小时前进行调试,以确保在正式演出时不会出问题;在晚会结束时我们要把所有的器具清点好,将耳麦和手持麦里的电池取出,以免出现安全问题。人走,电关好,门锁好。
现在你自己熟悉一边。”
钟懿朗看着自己从未碰过的东西,兴致大发,一节课的时间将现场的东西全都摸熟了一边。到了下课,也依然有些惦记着。
半个小时以后......
钟懿朗在饭堂吃完饭回到宿舍,前脚刚踏进宿舍,后脚就听到徐波他们在议论纷纷。
刚好进入宿舍的徐波看到懿朗就叫他过来。
“懿朗,过来看看!”
“看什么,我大老远就听到你们的声音了。”
“看到没有,邀请书!邀请我去集训,到了后半期如果有事紧张的话,还有可能停课训练,帅气吧!”
“是吗!那你们加油,毕竟哪有什么多的时间给人耗。”说完,钟懿朗便收拾好衣服,准备进浴室洗澡了。
从此后,每天早上不到第一节上课见不到他们,还有大课间,下午放学到六点半都见不到他们。有的时候,能见到他们好像就是在睡觉前或者醒来后。
平时看到他们在操场达五十米之高的悬浮平台上,弄武刀枪,练体能。听说那个如操场之大的平台,可以模拟各种环境,地形,事件,场地,即使外面照常一年四季规律变更,丝毫不影响里面。平台两侧,则有隔音层,进了里面就与外面像是与世隔绝。
过了半个月后,漆雕枫华还有白柒表示不想再进行下去,熬不住,选择退出。钟懿朗见到有时心声默念道“还好我没去。”
可又谁知,去是好,不去是好,因人而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