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前提示，这玩意，真的是半夜发疯写的；主要是在作者群里看有人写O+粥的烧鸡桃子剧情，万收千订恰大米恰饱饱；而众所周知，大半夜的人都容易思绪敏感（虽然现在是凌晨）；又因为我之前在这里写了一本原创都市变身嫁人，因为瑟瑟直接给审核整本书干碎了，导致我奇怪这审核到底是怎么个标准。
所以半夜发疯随便发一章抽风产物，也算是祭奠我逝去的直播基地上班经历。
谁能想到我们公司转型能从生物科普与研学基地直接变成烧鸡主播+抖音快手卖货的直播基地？
认真地说，伞蜥、鬃狮、黑王、玉米、斑帆、绿鬣、粉红趾这些不比烧鸡主播好看多了！
两个月前的怨念浮上心头，想起被傻逼主管吊直播间KPI的悲惨经历。
他说我喜欢异宠精神不正常呜呜呜！
现在写文时确实有点疯，但我承诺我上班时很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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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工的日子还算有趣，但那是对芦湛东而言；对于这个下课十分钟都要狂奔去操场拉单杠，然后从七百多米外操场狂奔回教室的高中“牲口”而言，打工可比刷题有意思多了。
对江凌来说，直播这样抛头露面的工作他确实不太习惯。
他擅长游戏没错，可要在游戏的同时保持和观众的互动，这是要天分的；在主管安排了几次试播之后，最好的成绩也不过只有房间里三百不到的人气——他们做的是自有平台，不是市面上已有的大平台，这样的人气实际上也就只有十几个真人观众。
“你这样不行啊，我有看你平时的直播，太死碎了！”主管作为一个才二十一岁的年轻姐姐，她的很多话对于每天学习根本不上网的江凌而言就像是天书；每天都要熬夜直播，看直播的人大多也不会在正常上班时间打开直播软件。现在是下午三点，今早六点才休息的江凌揉了揉酸胀的眼，有几分娇柔的脸上不自觉闪过惶恐。
“有点活力，活力！那帮看直播的都是一群没事儿干的大叔肥宅，你不把他们缺少的活力表现出来怎么会有人气呢？”
“你连开口都不开，纯靠字幕互动的？那你等死啦。”
说这话的主管没去追究江凌太多，她知道现在这些学生都抹不下面子，天天上学学的也不知道是些什么东西，出来上个班都还抹不丢的。
又是两星期过去，芦湛东的确对江凌很是上心，连续给了他七个直播用的脚本，都是按照他的性格量身安排；按照芦湛东之前帮着家里人和宿友做直播的经验，这一波下去，至少能给江凌涨五千的人气。
只是事与愿违，他无事点进江凌的直播间时依旧是那惨淡的人气。
还好做直播也有底薪，每天六个小时坐在电脑前就有一千六的底薪；虽然是城市里的最低工资标准，却也足够江凌的日常生活。
他并不贪心。
虽然主管对他的业绩并不满意，但看在江凌每天的确都努力上工的模样，她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有一天看见江凌又在摆弄湛东给他的那些脚本，登时气得有些想笑。
“直播不是你这样做的。”
她夺过湛东的脚本随意看了几眼，反手扔到一边，对着江凌的摄像头后的镜子整理自己的衣领，露出嫩白，还带着妖艳酒红痕迹乳沟；主管的胸很大，在调整过的镜子角度里，她斜着眼瞪了一眼脸红移目的江凌，抬脚把他连带着身下转椅都踹到了一边，清了清嗓子。
“欢迎各位哥哥~今天小瑶来直播啦，这个直播间的小弟弟他可不怎么熟练呢~”
她做作地扭起自己的腰肢，在原本只能看见江凌修长双手的摄像头调整得几乎整个抵在那两团腻白软球上。
“我们今天不玩联盟，哎呦~人家不会玩联盟嘛，我们今天玩王者好不好？”
“老板讨厌哦~你坏你坏，为什么要让小瑶玩瑶妹啦~想让人家骑在你的英雄身上么？”
江凌看得呆滞，他看见主管在等待游戏进入时将穿着灰色透肉的大腿架在桌子上，摩挲出细碎沙沙的响声。
“哦~想让人家做A~S~M~R吗？那等瑶妹今晚回到自己直播间的时候，你们一定要来捧场呀。
“这是40D的丝袜哟，摸起来很舒服的~你们听”配合她露出在镜头里那舔舌咬唇的模样，很快房间的热度就高了起来。
“直播间原来的人在那~哥哥你真会说笑，是小瑶不够漂亮嘛？这个直播间原来的主播是个男孩子哦~难道哥哥更喜欢小男生？”
嬉笑嗔怪，连游戏死了之后都要站起来在镜头前扭腰的女主管让江凌困惑；他不理解为什么观众们会那么兴奋，难道自己的游戏技术还不够吗？在游戏里的帅气操作吸引不到他们？
难道他们喜欢自己玩猫咪？？嗯……也不是不行啦，可是猫咪没法C啊。
法核猫猫会被队友骂的。
呆愣持续了很久，直到主管笑着说道：“大家想要更多的看到小瑶的话，只要三十个玫瑰就可以拿到尊贵VIP账号，到贵宾房见到小瑶哦？”
她笑声婉转：“那么今天小瑶就不陪大家啦~下次这个房间就是一位很可爱的小弟弟在直播了咯；小弟弟也很可爱哦。”
【男的有什么好看的？】
【你走我们也走！】
“男的有什么好看？”主管姐姐嗔怒地双手叉腰，气鼓鼓地指着屏幕“怒骂”：“你们可别后悔！我是性感美少女，但可爱肯定还是男孩子才可爱啊！”
江凌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拽到镜头前，踉跄的步伐让纤瘦白皙的双腿收缩出少年感十足的肌肉线条，湛东给他在网上选的短裤不同于他曾经颜色发脏的褐蓝校裤；黑得纯粹的短裤宽松，却用对比强烈的蓝白丝线绣着一只嗑瓜子的仓鼠。
不到膝盖的裤脚下是让短裤显得过于宽松膨大的大腿与黑色中筒袜之间裸露的腿肉，缺乏日照却因为省钱不得不蹬破自行车上学的小腿有着女性难以展现的隐约力量，却又因为其本身纤瘦，足有一种让人想要掐捏的冲动。
黑色的中筒袜本来是正常的男式款，却因为其过于单纯的纯色与江凌怕冷拽起的拉伸，让棉布的男袜隐约有了高D丝袜的质感。
弹幕本就被“瑶妹”惹得激动，现在更是顺着气氛就势尖叫。
【我可以！】
【这么一看他的手似乎也挺漂亮，想让他帮我搓。】
【握草！楠铜！！握草！我也是！】
【搓搓我的！】
【弟弟踩我！】
【弟弟好懂，黑色棉袜配白运动鞋；我看你好久了。】
【弟弟踩我！！】
主管姐姐瞥了一眼束手无措的江凌，遮住了摄像头：“哒~咩~今天只能看到这里啦，想要继续看妹妹的话，要是VIP才可以呢~我的房间呀，是23112991哦~大家记住，是23112991。”
“想要看可爱的男孩子就要记住这个房间号21330229，点一下右上角收藏，再点亮爱心，我们后台帮弟弟换更多漂亮衣服给你们看呀~”
【达咩！！】
【哈哈哈哈哈哈→哈↗】
【先把达咩！开起来。】
【开达咩加攻击力开冲是吧？】
【弟弟下一把玩剑魔，我们想听你剑魔笑。】
“这个时候就可以要求他们刷礼物啦~”
主管掐掉了话筒，对着江凌眨了眨眼睛：“很简单吧？”
只是江凌困惑的模样还是就这么装进她的眼中；他相貌端正，有着北方人罕见的柔弱气质，脸颊的边缘锐利鼻梁挺翘，是相当标准的北方少年长相——如果江凌没有长着那双仿佛溢出水光的狐眼。
这双眼一下让他本该帅气逼人的尖削面庞有了生机与羞涩的怯懦，唇瓣的颜色也恰到好处，只要涂上一层唇釉，就能当做诱惑的封面头图。
恰好又因为他总是缩着肩膀，怯懦得像是一只刚刚离家的小兽；恰好是能够激发观众母性的模样，换句话说，他的模样也能激发男性观众的施虐欲。
主管看了他很久，终于在江凌忍不住开口前啧道：“你平时都不露脸的？”
见他摇头，主管气得语无伦次。
“你又不是大主播，没事搞什么技术流？长这么一张讨人喜欢的脸，你不露脸？”
“你想不想多挣钱？一个月一千六够你干什么？你不是暑假工吗？刚高考完？一千六两个月你做到头也赚不到你的学费吧？”
她甚至有些恶意的打击：“能来我们这行的，你的高考成绩最多也就是个三本，到时候学费一年几万，你要怎么付得起？”
“那……我该怎么办？”
江凌依旧胆怯，他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反驳，只能小心翼翼：“我要怎么才能赚到更多钱？露腿吗？”
“玩骚的啊，我们又不是大平台，哪有超管管你这个，我们平日露都无所谓的；喏，就像这样。”
她弯下腰，装作给江凌拿水杯的模样，却“不小心”蹭到了自己的衣领。
【握草？主播？】
【有录播没有？】
【呵，女人，真是有趣。】
【没意思，老子要看弟弟的大白腿！】
【弟弟漏腿！】
【娘们有什么意思？真男人就该干男人——该干的事儿！！弟弟呢？？弟弟呢！！我弟弟呢！】
【我问你我他妈弟弟呢！】
【（*流汗黄豆）你叫你妈呢？】
【你问你爹？】
【我就喜欢小男孩嘻嘻嘻。】
礼物刷新地飞起，对于这些看直播的闲人而言，个位数的礼物加上平台赠送的免费人气礼物配合数据就足够刷屏礼物清单很久，要是大手笔刷个六十六、八十八，那更是能在屏幕上面留下自己的名字与头像。
江凌真没见过这种阵势，自己是男生，怎么也可以靠卖肉涨人气的？
他也做过市场调研，如果看别人直播算的话，明明男生的直播不是技术流就是声控福利什么的；他声音又不好听，不就只能靠技术了吗？在亲戚家住的时候，开口说话总是被指责不像个爷们。
“喏，现在大家都叫你呢，快和他们打个招呼。”
主管优雅地做了个欧式的告别礼：“师傅领进门，自己琢磨吧，姐姐化妆准备上工了。”
【诶？妹子走了？】
【直播间人呢？】
【不是今天才四点就光荣下播？】
“嗯？大家好？”江凌的嗓音确实称不上什么“爷们”，既不低沉也不沙哑，只是脱离了孩童的尖细，是温柔中性的濡音；对于他所在的这个北方省份而言，确实会被人调侃娘们唧唧。
【嗯？弟弟说话了？】
【不是吧，是瑶妹装的？】
“主管姐姐已经走了哦。”他讪讪的，调整着摄像头的角度后才缓缓坐下，依旧对着自己纤细的十指：“剑魔，剑魔对吗？”
【我看你八天了，你今天终于说话了，主播原来不是哑巴。】
【小奶狗一枚呀，捡到宝了捡到宝了！】
【腿呢！我腿呢！】
摄像画面里的手指有些焦虑的轻搓，镜头外的江凌脸色微酡：“那个，咳……刷到粉丝值八千八百以上的，主播给……给私发。”
他记得不少主播都是这么说的，不过都是要八十八万粉丝值；那就是快一万块钱。
不会有人给的啦。
【操，弟弟堕落了。】
【不就八十八？简单！】
屏幕上一瞬间闪过三四个造型夸张，审美靠近60后的彩色横幅，看得江凌一阵呆愣：“啊？真的有人给……？”
【好嘛，纯情小男生为钱出卖肉体了属于是。】
【就好这口捏！】
【雌堕雌堕！恶堕恶堕！】
【傻逼二次元滚出去！！】
【二次元怎么你了？你不想看美少年女装？】
【握草直播间全是楠铜！】
江凌尴尬地交叉十指，还是甚至感觉连足心都因为尴尬冒出不少汗水。
“女装啊，女装没穿过呢。”
他甚至没有想起来反对。
游戏已经开局，白银局的上路从来没有勾心斗角，只有不服就干；他不想打自己的钻石号，本来直播就够伤脑筋了。这些都是湛东不知道从哪弄来的青铜白银大神的游戏号，让他打到白金就换，有的是。
剑魔卡了一个三级，恶火束链穿过小兵的缝隙拉住对面显然没有学到沙漠死神精髓的狗头，赐死剑气接二段斜角Q，拉回来三段Q挂上点燃，等一个暗影冲决的冷却；一次轻描淡写的单杀过后，他瞥了一眼聊天区，下意识的念出一个打赏六十六元后的留言。
这也是培训时教的。不能忽略打赏的老板。
“那就下一次直播时穿一次女装吧？”
【嗯？好呀好呀！】
【真女装直播啊？喜欢卖肉？没意思，退了，打的都是低端局炸鱼。】
【就是，说是技术主播，结果男的也学人卖肉——垃圾。】
【握草，你们这帮弱智不就只看得懂真金白银？前几天直播大师局怎么不见你们比比？】
【七天大师无人问，一天漏腿天下知；什么大司马。】
【主播就甘愿在这里做个卖肉主播，不去大平台扬名立万？】
【什么接QLove？】
【那我就要说到S8闪现向前拿下KT的含金量了。】
【握草，水鬼！】
【草拟妈老子仁川人！】
【主播看线上啊，别看弹幕了，狗头要补跑车了！】
条件反射似得按下闪现，对准狗头的位置补了一发Q，江凌肌肉记忆似得操作让他扭过打野盲僧的Q，后撤E接二段Q击飞两人，恰好升到六级。
“大灭！”
他小心翼翼的回忆着刚刚弹幕的各种要求。
果然，在他称不上气势恢宏的“战吼”过后，满屏都是犯病的剑魔人。
看这种直播的都是男人，男人是很幼稚的。
【大灭！！】
【大灭！！】
【剑魔永不后退！】
【你觉得你能！杀死我！！】
【我是，世界的毁灭者！】
【你有没有听到阴谋得逞者在狞笑】
【你是否看见城市在分崩离析？】
【我的剑将劈开海潮！】
【哪里来的粥批？】
【你说得对，可是原神是一款你的问题。】
【握草！O！】
弹幕乱得像是垃圾堆，江凌小心翼翼的看着其中的长文字，有些不知所措，却感觉到打心底升起的愉悦。
这可能就是被人认同的感觉？
虽然说起来有些低廉，也不符合在学校得到的价值观熏染，可江凌就是感觉这种感觉似乎还，蛮不错的。
有些矛盾，可自备的他下意识地想要满足这些“观众”的要求。
“我刚才是念别人的留言，不是说我真的想女装。”
他哼哼唧唧的。
【那人都有第一次的啦，不如你女装直播吧，哥哥给你推广。】
【对的对的，啊不对不对，哦对的对的。】
“但是各位想看的话，也不是不行……哦~”
他在努力改变自己的风格，就像是——嗯，那位主管姐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