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弗雷德,你做的好啊,你敢不敢当着我这个血魔大君的面把你刚刚的优异表现重复演示一遍?我的天才指挥官?”血魔大君直接捏碎了手中装着鲜血的高脚杯,指着曼弗雷德的脸愤怒的说。
“抱歉,血魔大君,我让您的族人损失惨重。”曼弗雷德也不推脱,老老实实的给血魔大君鞠躬道歉。
“损失?我不在乎那种东西。最重要的是你让他们,让你的士兵死的毫无价值,死的像你刚刚开始就要结束的指挥生涯一样可笑而又可悲!”
血魔大君坐回了座位,沉默的看着特雷西斯,再也没有别的动作。
“既然如此,还是由我来担任指挥吧。”特雷西斯站起身失望的叹了口气,拍了拍曼弗雷德的肩膀,鼓励说,“下次继续努力吧,你还年轻,但是不会再有这样重大的失误可以给你犯了。”
特雷西斯走到军营前,将所有的士兵全部动员起来,颇为不屑的说:“各位,说实话我曾经试着谋划一个备用方案的,但是我和想着用最精最少的兵力拿到大优势的少年不同,我们有这么大的优势为什么不简单的压上去打呢?难道你们对自己没有信心吗?”
“有信心!有信心!”
“制定拿下对面的军队给将军您长长脸!”
“……”
各种各样的欢呼声让营地沸腾起来,仿佛刚刚被打的落花流水的不是他们的队伍一般。
“好!”只是简单的压了压手,喧闹的士兵们瞬间安静下来,每个人都发自内心的尊重着特雷西斯将军。
“那我们就把我们所有的实力都拿出来,把对面从胜利的幻梦中打醒,一路碾压到巴别塔的门前,让我那执迷不悟的妹妹好好地看一下潜藏在我们萨卡兹人内心深处的欲望到底是和平还是斗争!”
随着特雷西斯振臂一呼,各个队伍自发的整备完毕面容狂热的跟在特雷西斯的身后,直接攻向了潘森的防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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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特雷西斯还是亲自带着队伍杀上来了……”ACE叹了口气,看向了一旁沉着的处理着各个队伍的战术安排问题的潘森。
“这是必然的结果,他不可能看着那个小子把自己的军队全都败光了打的连胜利的心气都没有了再上场。”潘森倒是显得无所谓,这本来说就是预想中百分之一百会发生的事情,没什么好奇怪的。
“那,潘森大哥你可有对策?”ACE满怀希望的问。
“没有,我们啥都没对面强,这个防区也没什么天险来让我们利用,你甚至连条河都看不见,估计对方也正是看准这一点才拿这里开刀的。”
潘森很坦诚的说,丝毫没有自己身为劣势方应有的畏惧。
“装备和队伍训练的程度更是和早早准备的原卡兹戴尔将军的特雷西斯无法相比。”
看着ACE还有些希望的样子,潘森继续刺激着他。
“……那论士气我们总算是优势吧。”
话说到半截,连ACE本人都没了信心。
“你确定?和特蕾西娅同为卡兹戴尔英雄的特雷西斯带领的队伍会没有士气?”潘森拍了拍他的脸,让他看看面前嗷嗷叫着不断靠近的敌军。
“啊这,说不定比我们还要有精神呢……”ACE愣愣的说,有些被对方的士气给震慑到了。
“这怎么办啊,总不能投降吧。”ACE十分苦恼的思考着对策,憋闷的难受。
“你说的有道理,难道还能投降不成?”
潘森带着他来到了之前自己在通讯里面联系起来的各方士兵,这数量竟然也不和对面差多少。
“我刚刚和ACE说的你们可能没听见,但是相信所有人都看见对方那惊人的煞气和无可匹敌的装备。”潘森看了看士兵们的样子,畏畏缩缩,还没开始战斗说不定就已经想好了怎么投降在战场上活下来。
潘森也不嫌弃他们,反而拍了拍一个直哆嗦腿的小伙子,问道。
“你是不是很害怕?但你好好想一想,如果你逃避了,那么这份苦果将由谁来承担?”
潘森也不在意这个胆怯士兵的想法,朝着面前的所有战士大声喊着。
“士兵们,我们的身后就是巴别塔,我们已经退无可退了,为了我们的理想,为了卡兹戴尔的未来能够和平安宁,跟我一起上了!战必胜,怯必败!”
“战!”
看着底下涌动的人群,潘森再度怒喝一声。
“你他妈的,都跟我一起喊,战!”
“战?”“战!”“战!!”
潘森直接将自己的头盔摘下来摔在了地上,怒骂着自己的能力的不足。
“哈哈哈!拼了,我们也拼了!”士兵们看着潘森这种豁出去了的心态,不知不觉之间他们的胆怯也逐渐消失,恢复到了能够正常甚至超长发挥的地步。
“废话也不多说,对面都已经打到了我们的眼皮子底下,该怎么做你们知道吗?”
潘森也不用他们回答,直接将背在背后的长枪取下,身先士卒的冲向了敌军进攻的方向。
“打他妈的!哦哦哦哦哦!”身后的士兵们见状也是一阵哄笑,大声的回应着他,纷纷掏出自己的武器,紧紧的跟在了潘森的身后。
从上空看下去,两支军队简直就好像是两道滔天巨浪,即将狠狠的对撞在一起,不管是谁胜谁负都尚未可知。
潘森缩在队伍士气的提升不仅提高了士兵本人的战斗意志,也同时让身为他们首领的潘森连接到了他们高涨的意志,战斗的决心,他们心中的愤懑和对命运的反抗,这些潘森通通都能感知的到。
这些听起来就十分唯心的东西却让潘森燃了起来,对,是各种意义上的燃了起来。
他的身上燃起一朵朵的火焰之花,他的长枪上也泛起点点星光,天上的战争星座也遥遥的泛起亮光,在这晨昏不定的时候显得有些引人注目,其中一颗星星的亮度更是几乎比肩太阳。
那颗星星的名字,叫做阿特瑞斯。
当代的乃至后世的无数天文爱好者都在研究着这奇怪现象出现的原因,但真实的原因却是有潘森一个人知道,他凭着凡人们的意志再一次点燃了星灵武器,将凡人们的愤怒传递给了星辰,让他们和凡人一样愤怒的表达出了自己的感情。
“哈哈哈哈!感受我的勇武,感受来自特蕾西娅阵营的不屈怒火吧!”潘森感受着源源不断涌上来的力量,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挥舞着长枪一马当前的冲向了敌营。
“不行啊,你们。”潘森甩了一个枪花,戏谑的看着身前开始停下脚步甚至畏惧的缓缓后退的敌军们。
全然不顾他身后那些连分辨身份都十分困难的尸块,尸体的上面还燃烧着火焰,火焰虽然不是那么猛烈,但是它却持久的燃烧,仿佛要烧到永恒。
“怪,怪物啊!”一个士兵承受不了这样的限制级画面,捂着脸绝望的向后退去。
但是还没等他退上几步,一只纤细的手掌就穿过了他的胸口。
“呵,怪物吗?亏你还是血魔呢,真给我这个王丢脸。”
血魔大君不知道何时来到了战场上,神情严肃的看着对面的潘森,他可以断定对面现在的状态不是一般的不对劲,甚至连自己的鲜血法术能否挡住对方一枪的信心都没有。
“鲜血桎梏……”血魔大君谨慎的用身下士兵尸体内的鲜血制造出一根鞭子用全力抽打过去。
“妈的,磨磨蹭蹭的,你到底打不打?”现在实力和信心一同暴增的潘森可不惯着他,还给他机会一点一点的试探,直接就是一发贯星长枪狠狠的射向了对面的血魔。
血魔大君急忙将手中的鲜血长鞭化作盾牌,双手共持用尽全力阻挡着潘森这一发贯星长枪。
当长枪和盾牌接触的一刹那,炙热的长枪和阴冷的血盾牌瞬间产生了激烈的反应,沸腾的血气瞬间飘洒在空中,血舞几乎笼罩了整个战场。
“哦?打不死?”
潘森一伸手就将长枪召回,感受着长枪传回来的郁闷情绪,潘森立刻明白过来自己没有杀死这个看起来娘里娘气的老东西。
当机立断,潘森直接挥散了眼前的血雾,提枪冲向了刚刚发生对碰的位置,却意外地发现那里竟然空无一人。
但是空中的血雾里却传来了血魔大君令人厌恶的声音。
“哈哈哈哈!虽然你很强,但你不会认为我这么简单就会被杀死吧!我看看现在我杀光你的士兵你还能怎么办!”
天生的血雾再度扩散开来,迅速朝着防区的军队扩散开来。
“妈的,和血魔法这种东西沾上边的果然每一个好东西!”潘森气愤的一拍大腿,怒骂着。
“潘森大哥,你什么时候能结束啊,我这边快顶不住了!”
正当潘森着急却应对血魔大君,呸,血魔老六对士兵们的偷袭的时候,不幸和特雷西斯对上的ACE也在苦苦支撑,下一刻就倒下也不意外。
“这,这不好说啊,我们了两个交换对手的话也不见得好处理多少,这血魔老六的能力属实赖皮……”
两人正说着话呢,血魔大君形成的血雾已经开始侵蚀士兵了,不幸吸入这种血雾的士兵们双目赤红,七窍流血,一部分飞入血雾中增加法术的伤害和范围,一部分被这个老六用来修补身体。
还不止于此,这些被法术命中了的士兵几乎是瞬息之间就失去了控制自己的身体的能力,更坏的是潘森能感受到他们的灵魂不断地衰减,大概在一分钟左右的时间就会正式宣告他们的死亡。
然而,就算死亡也无法终止这个法术,这些已经没了灵魂的行尸走肉会在血魔法术的影响下本能的渴望血肉,进而无差别的攻击周围的一切,而被咬到的人也会被这种法术侵蚀,进而造成比病毒传染更加可怕的伤亡现象。
“我于此言语,即是丧钟的王庭。”
陌生的声音在这危急关头响起,四处扩散,肆意杀人的血雾竟然顿时散开,还天地一片清澈。
“女妖?该死的女妖,是那个自负的小鬼吗?”血魔大君也狼狈的从空中落下,用尖锐的声音咒骂着来人,不难看出他还是认识来者的。
“是我,血魔大君,不过还请你穿好衣服在和我说话。”一位穿着优雅的青年从潘森的背后走出,手中的骨笔轻轻的点向了血魔大君的位置。
“哼!”血魔大君自知遇到敌手,感到胜利无望的他也不过多纠缠,用血液复现出一套血色长衫之后便狼狈退场,躲在后方时不时地恶心潘森一下。
“你好,我是logos,一直在罗德岛上负责挖掘和开发工作,感谢潘森干员您的付出。”logos十分礼貌的朝着潘森说到。
“好好好,多亏了你啊,兄弟,要不然我还真不好处理这种类型的敌人,总不能一下子连着自己的士兵全部杀死吧!”潘森紧紧的握着这个小伙子的手,虽然他长得有些过于阴柔,换上一身衣服说他是小姑娘估计也不会有人怀疑。不是潘森喜欢结交的类型,但是战场嘛,总是有些特殊的,能腾出手帮忙的就是好兄弟。
“不必多言,您还是赶紧去支援ACE吧,我看他好像快不行了,估计再有一会就得被英雄特雷西斯给送去天国了。”logos不反感潘森这种直来直去的人,若是换个时间也愿意和他好好的交流结交一番,但是此时的情况实在是不允许。
“那好,兄弟你保重!”
简单的告别,潘森迅速冲向了拿着盾牌挨打的丝毫脾气没有的ACE那里。
“ACE,你大哥我来了!特雷西斯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