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封信没有落款,于是不知道写信人是谁,但还是送到了怀素纸的身前,而且不是送错。 更麻烦的是这封信拆不开,信封上的禁制高妙至极,与她那位师父无甚区别。 这显然是一位大乘。1 但偏又不是她那位师父。 如此怪事,难免让怀素纸生出一种大乘就像是红锅里的辣椒,随便一捞就是满满的一勺子的感觉。 这种感觉当然是错觉。 对方能通过布庄的渠道,把这封信送到她的手上,唯一合理的解释是元始魔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