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匪报也,永以为好也!——《诗经》
“你不应该有这么一个凄凉的下场……”
虽然在外人看来整个上纬安静无比,但瑞文早就在一开始就不断的在骚扰着身边的决意者。
“明明你能够站在整个宇宙的顶点群星之间,为什么非要选择埋葬在肮脏的泥土中。”
他看向腰带上的那个小包裹。
“因为传奇只有躺在棺材里才算是传奇。”
水晶上面的裂痕飘出了一些黑雾,而冰凝随着他的右手拂过牢牢的锁住了包裹包括里面的水晶。
“有些力量并非是为了扩张侵略而存在,就和有些故事本就不应该有着悲惨结局一样,如果这个故事需要牺牲,那也应该是我。”
瑞文虽然洞察人心,但却始终看不透他的微笑。
为什么有的人会这么淡然的选择失去一切和牺牲自己?瑞文知道这个答案就在他的微笑中,但自己却始终没有从他不同以往的柔和中得到答案。
你们知道吗,我的玩家。
这只孤狼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瑞文发出了自己的疑问,但这里并没有许愿墙可以解答,所以它只能这样问道。
“决意者,你真的这么喜欢那些朋友吗?”
佑并没有说话,只是勾起一个温柔的微笑。
“谈不上喜欢,因为这是交易,他们信任我而我也会无条件的信任他们。”
“你最了解交易了,不是吗?”
瑞文一时语塞,随后想起了自己本来的目的。
“可怜的决意者,明明你有着一个可贵的愿望……”
他用枪柄敲了敲包裹。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当我把你扔进黑洞的时候你会比我走在前面的,瑞文。”
它若有所思,随后惆怅的叹息。
“也许吧,但我想你会需要这个愿望的。”
上维空间内的闪电亮起,像是意味深长的微笑。
“你真的,能接受这个结局吗?”
他顿了顿,很明显决意者也没有说的那种的绝对,因为他有了牵挂。
“也许吧,但总得有人去做,不是吗?”
佑恢复了那个满含利齿的微笑,跟上了面前朝自己招手的凤凰。
“你刚刚在发什么呆?”
铭看着有些不自在的佑轻声问道。
“只是确定一个事情而已,现在已经没事了。”
虽然橘子和铭都听得出来这是谎言,但都心照不宣的选择了沉默。
只有蒹一脸茫然的歪歪头,不过她还是跟着走在了水晶的道路上,像一位忠心的门徒。
另一边。
陇看着病床上沉睡的德克萨斯,犹豫片刻最后还是收起了手上的匕首,然后伸出手拉住那只挂着点滴的手,虽然很多年过去了那柔软的触感却始终未变,依然和儿时那个的那个人一样,只是曾经的人却已经被时间打磨成了不认识的样子。
“你明明知道那些人的控诉是莫须有,为什么没有站出来……”
房间内回应她的只有雨点的击打声和帐篷内平稳的呼吸声,虽然可汗很贴心的为德克萨斯多加了点镇定剂,但陇现在并不想和之前一样那么冲动的用暴力解决这个问题,因为复仇和冲动是愚蠢的游戏。
“我会自己找到真相,无论付出什么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