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桐须真冬的背影消失在了商场的自动扶梯处,一花她们这才松了口气,并下意识的搓了搓手臂,似乎在驱散刚才感受到的‘寒冷’。
“桐须老师,还是一如既往的可怕啊……”
中野四叶头上如兔耳般的缎带随着害怕的情绪阵阵发颤。
“是……是啊……不愧是总武高的冰之女王……”
中野二乃擦了擦额头上流下的冷汗。
“嗯嗯……”
面色僵硬的中野三玖点头附和。
“至少比平冢老师好多了,平冢老师的拳头虽然不会落到我们身上,但打碎点‘东西’还是很可怕的。”
中野一花嘴角微颤,想当初她们五姐妹刚转学过来并暴露出是群超级学渣的时候,那位‘热于助人’的平冢静老师就自告奋勇的来教导她们学习……
但结果却是,她们的成绩非但没有多少提高,反倒让平冢老师赔了上万块的公物损失费。
吓得她们只能卷缩在角落看着这位平时‘和蔼可亲’的老师在那破防发癫。
如果说她们对桐须真冬老师的恐惧是源于精神上的压迫的话,那么对平冢静老师的恐惧就是纯粹的肉体暴力。
至少她们不认为自己脆弱的小身板能比钢化玻璃桌硬。
事后,中野五姐妹每次在学校里见到平冢静都会‘尴尬’的不敢直视对方,虽然对方完全不介意这点小事,还经常给她们介绍信得过的家庭教师,但五姐妹心里对让老师破防又破费这件事很过意不去。
“不过说起来……刚才一花好像叫月咏同学‘结弦’了吧?虽然我们(和月咏结弦)以前就认识了,但关系好像并没有到这种程度吧……”
出乎意料的,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不是在意月咏结弦的五月,反倒是五姐妹里反应比较迟钝的四叶察觉到了一花的称呼问题。
“对啊,一花,你什么时候和月咏同学关系好到能直呼其名了?”
“之前也没见你在学校里和月咏同学接触……”
身后充满‘求知欲’的四双眼睛如利剑般,令中野一花感到如芒在背。
‘……牙白!露馅了!’
一开始一花还很意外五月的‘意中人’是月咏结弦,打算和姐妹几个一起调笑一下,没想到这火突然烧到了自己身上,而且还是自己一时顺口导致的。
她还不想这么早就暴露自己求助过月咏结弦,借用他轻小说作家的人脉进军演艺行业的事情啊!
本来这份人情就欠得很大了,要是被其他人知道……
‘得想办法糊弄过去!’
看了眼身后三个好奇宝宝和一个眼里像是住进扇形图的妹妹(五月),一花的大脑开始快速运转。
“啊嘞?之前没说过吗,平冢老师给我们的习题材料中大部分就是结弦出的啊。”
这倒是事实,毕竟是全校第一的学霸,他出的习题含金量自然不必多说。
“经常去平冢老师那拿习题的我和负责出题的结弦很熟悉,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语气和神情都非常的坦然,没有任何的心虚与避让。
“这样啊,原来如此。”
单纯的四叶马上就相信了。
另外三位将信将疑,但看一花这不似作伪(高超演技)的模样,她们也没继续追问下去。
不过一花这边的火是丢出去,但五月那的火可还没熄灭啊!
“比起我,刚才五月那么在意的样子,果然那天晚上回来的时候你和结弦发生了什么,难不成是告白?”
了解月咏结弦的人都知道这种事情是不可能的,但一花不介意用这个来调戏自己的妹妹。
“才……才不是呢!我在意月咏同学不过是……不过是……咕呜……”
那天被月咏结弦意外袭胸的场景在脑海中猛然浮现,五月的脸颊再次因羞愤而变得如醉酒般涨红,一时间说话都变得有些结巴且混乱。
这幅模样在四位姐姐面前就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果然……有猫腻!”
即使平日沉默寡言的三玖此时也表达了自己‘吃瓜’的态度,这是史无前例的情况。
四叶:“告白?!是谁告的白?是月咏同学,还是……五月?”
二乃:“五月?不不不,她不可能的,怎么想也不可能!既然是告白的话,应该是月咏那家伙告白才对,但……他不是有两个那么夸张的青梅竹马了吗?”
一花:“确实,有那两位大美人当青梅竹马,怎么想也不可能会突然对其他人告白,不过嘛……也不排除是一见钟情嘛~感情这种东西是最不能确定的。”
三玖:“确实是这样的,据说月咏同学到现在都没和人交往过,即使是那两位青梅竹马也没有到男女朋友关系的程度。”
四叶:“哇哦~!那说不定真的可能是……一见钟情的故事!罗密欧~!”
“你……你们……”
看着自己的姐妹们居然真的一本正经的讨论起自己和月咏结弦的恋爱事情,曾几何时遭受过如此精神拷打的五月颤抖着手怒指着眼前的四人。
但纵使她心中有万千解释,也被姐妹们那一句句‘过分’的八卦话语给堵回去,一时间竟百口莫辩!
我们不是五胞胎的亲姐妹吗?
就不能听听我的解释吗?!
此时的五月,感觉自己与姐妹们彼此之间隔了一个厚重的障壁,一个名为【月咏结弦】的厚障壁!
将真相与自己的姐妹隔绝开来了!
最终,被言语疯狂拷打的内心压抑到了极致,满腔的羞怒随即迸发而出!
“才……才不是呢!才没有告白!一花!你坏事做尽!哇啊啊啊啊!!!!”
突然转身的五月泪奔而跑,四姐妹见状愣了一下,随即急忙抬步追上。
一花:“五月!哎呀,玩过头了……”
二乃:“我也是……”
三玖:“太没有分寸了,一花,二乃。”
四叶:“诶!刚才那是假的?月咏同学没告白?!”
一花&二乃&三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