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呀!”在场上的两位斯巴达之子同时拿出了自己的大剑,维吉尔一甩手,一柄完全由自己魔力凝聚成的大剑出现在手上,三人向前突刺,三股强大的魔力汇聚到一起,革律翁也变回原型,用自己的魔力抵挡着三只大恶魔攻击造成的影响。
“嘿,要是老爹看到我们这样,他会怎么想?”萨麦尔将莱万汀放在背上,拿起了乌托邦,和维吉尔的阎魔刀碰撞在一起。
“他怎么想都无所谓,起码我们还活着不是吗?”但丁一剑劈在乌托邦的剑刃上,萨麦尔松开剑柄,细长的锁链缠绕在但丁的脚踝,维吉尔一个闪身,贝奥武夫闪烁着白光,朝着自己两个弟弟袭来。
漆黑的影子挡住了维吉尔的攻击,魔剑但丁剑刃中央产生的幻影剑打碎锁链,通红的剑气朝着萨麦尔飞去。
萨麦尔一甩手,乌托邦被锁链带到了萨麦尔的手中,湛蓝的幻影剑和猩红的魔力子弹朝着自己飞来,萨麦尔甩动着手中的乌托邦将飞来的子弹和幻影剑打偏位置,将乌托邦收入鞘中。
“说到不负责任的老爹,我们这可是有一个把自己儿子手掰断的男人。”萨麦尔喘了口气,回头看向手握阎魔刀的维吉尔。
“也许吧,不过那个女人到底是谁,会让我们冷血的哥哥这么心动呢?”但丁见萨麦尔和维吉尔用刀厮杀,将剑刃插在地上,注视着自己的兄弟。
“……”维吉尔听到但丁的问题一愣,手中的动作停顿了一瞬间,被萨麦尔抓住机会把乌托邦刺入自己的胸口。
“先拿下一分!”萨麦尔还没高兴太久,魔剑但丁便刺入了自己的胸口,“嘿,能不能换把小一点的,这样拔出来还蛮不舒服的。”
但丁拍了拍手,维吉尔便瞬间出现在他的面前,阎魔刀便刺入了他的胸口,兄弟三人胸口各自插着对方的武器,露出了笑容。
“嘿,你们三个老头,都一大把年纪了还在打来打去,就不能找点事情做吗?”湛蓝色的魔力子弹喷薄而出,一柄燃烧着火焰的大剑落在三人中央,白色寸头,暗蓝色的大衣,背后蓝色的翅膀握紧着拳头,看向自己的长辈们。
维吉尔将胸口的乌托邦拔了出来,丢给了萨麦尔,维吉尔一伸手,阎魔刀就从但丁的胸口消失,出现在了他的手上。
萨麦尔拔出了胸口的魔剑但丁,拿在手里掂量了一下,甩动了两下,魔剑但丁并没有任何回应,就连自己灌注的魔力也被阻挡在外。
但丁一伸手,魔剑但丁便消失不见,萨麦尔也只好收起自己的好奇心,瞬身到蓝毒的身旁看年度父子大戏。
“萨麦尔先生,你们这样真的没问题吗。”指了指刚刚被魔剑但丁捅了个对穿的胸口,萨麦尔摇了摇头。
“这么多年了,我们早就习惯了。”
“F*ck you!”一道冲天的蓝光吸引了蓝毒的注意力,而但丁和萨麦尔一副早就预料到的表情让蓝毒疑惑的看向萨麦尔。
“这就是他们父子交流感情的方式,老爹因为脱离社会太久不会好好说话,儿子又因为出生到结婚都没见过自己的父亲,好不容易见到一次还把自己手切断了。”萨麦尔喝了口水,看向脸颊通红的蓝毒。
“萨麦尔先生……那瓶水我喝过的。”
“没事,我不嫌脏的。”萨麦尔像是证明似的又喝了口水,蓝毒低下了头,见自己弟弟这么迟钝,但丁拍了拍他的胸口,贴在他的耳旁说了几句。
“呃……这样吗,那为什么我喝贝优妮塔的水的时候她没什么反应?”
“她巴不得你和她成婚,你还看不出来吗?”但丁被萨麦尔奇怪的脑回路弄得一愣,他是看出来了,贝优妮塔根本没有教过她半点有关男女方面的常识,因为她认为他一定会和自己在一起,所以这点常识等到得手再说也罢。
在但丁和萨麦尔插科打诨的时候,维吉尔被尼禄强大的蛮力打飞了出去,维吉尔顺势飘在空中,一道道次元斩将尼禄逼到死角,最后被维吉尔一刀刺入胸口。
“你让我失望,尼禄。”将阎魔刀拔出,收鞘,维吉尔刚转身,蓝色魔力幻化的翅膀便握着拳头将维吉尔打进地里。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打够了就收手了。”萨麦尔和但丁见二人已经打的差不多了,连忙上前制止父子的战斗。
“我还可以再战。”维吉尔喘着粗气,站了起来,尼禄则是跪倒在地上,缓了很长一段时间才稳住自己的身形。
……
机车的轰鸣声和马蹄声响彻着乌萨斯的街道,维吉尔变回原形扇动着翅膀和尼禄一同飞在空中,但丁则是兴奋的加快着重骑兵的速度,一旁萨麦尔骑着革律翁,蓝毒抱着萨麦尔的腰,将头埋在了他的背后,不知在想些什么。
“芜湖!”但丁拧动着油门,他已经好久没有像现在这样狂飙了,必须得好好的爽一爽。
“嘿,还记得你欠蕾蒂的摩托的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