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们现在来开会!”晚上,待其他人做完自己的工作之后,陆仁贾一脸严肃地坐在他房间的床上。
“……”
然而凌依和吉姆根本就不想理他。
“喂喂喂,别这样啊!这样下去的话,我会被干掉的啊!”陆仁贾丝毫没有意识到这次的问题是自己自作自受。
“那你当时就不要去干啊!”
“我说,吉姆。咱也不能这么说嘛。毕竟,这可是青春期的躁动,是控制不了的。”陆仁贾找到了一个制高点,对着吉姆疯狂输出。
“所以呢?”然而吉姆不是很买账。
“你在这样的话,我就把你藏在你房间的地砖下面的那几本a书公之于众了。”见吉姆不为所动,陆仁贾他开大招了。
“喂,你!”吉姆他急了。
“你该不会想骗过我吧?开玩笑。”陆仁贾冷笑一声。“不过我还真没想到啊,你这家伙居然喜欢萝莉。你这家伙是真的想吃花生米啊。”
见自己的xp被完全地暴露了出去,吉姆也一副“一切都已经无所谓了”的神情,冲向了陆仁贾。
“你这家伙,我和你拼了!”
“所以,不要搞这种无聊的事情了。”凌依拿着手中的书本,敲向了陆仁贾的脑袋。
“所以,那家伙到底是谁?”
凌依像陆仁贾询问那位少女的身份。
“啊,似乎是某位公爵家的女儿,为了将来继承家族,前来获取功绩的。”这当然是假话。少女似乎是不愿意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因此还特意威胁陆仁贾不能把她的真实身份说出去。
但是即便如此,这个身份也是可怕的吓人。
“惹了这种人,你是怎么能活下来的?”吉姆捂着额头。
“也没啥,就是当时被关进了天牢罢了。”陆仁贾说的云淡风轻。
“天牢?”吉姆惊呼。
尽管他并没有去过王都,但他也知道天牢是什么样的地方。那是唯有穷凶极恶的罪犯才会被关进去的地方。进去了,就再也别想出来了。
“天牢啊。”陆仁贾回忆起了过往,“那真是一段不得了的故事呢。在那里,我凭借我的个人魅力,获得了里面典狱长的庇护。”
陆仁贾当初被关进去之后,第一时间找到了里面的典狱长。
“你就是亚当吗?”他问着里面正坐着看书的典狱长。
“是新人吗?”亚当放下了他正在看的书本,“想死吗?”
看着亚当那全身爆炸性的肌肉,陆仁贾仍不为所动。
他缓缓地走到亚当面前,像个英雄一样。
“你想干什么?”亚当有些疑惑,他也不知道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家伙到底要干什么。
“大人,请多多关照一下我。”结果,令他没想到的是,陆仁贾走到他身前一段距离以后,居然朝他跪了下来,并递出了一个沉甸甸的金钱袋子。
“好,我知道了。”这也让他有些晕。
“这哪里是靠个人魅力啊!”听完陆仁贾的故事,吉姆不知道该从哪里吐槽。
“可是财力也是个人魅力的一种啊。”陆仁贾冷笑一声,嘲讽着吉姆的愚昧,“况且他之所以会这样,肯定是因为他看透了我人中之龙的本质。”
“这怎么可能啊!”
“不过,我逃出去的故事也是非常的感人呢。”陆仁贾还特意顿了顿,“那是我与某位大人物之间的羁绊。我们凭借‘友谊的礼物’联系在了一起,为了这份友谊,他把我带了出去。”
“啥,我有些听不懂。”吉姆有些懵,“你能不能说的再简单一点?”
“就是我给他塞了点小钱。”
“这也太简单了吧!说好的友谊呢?”
“金钱之前所维系的友谊呢。金钱万岁!友情万岁!”
“快住手,不要再玷污‘友情’这个词了!”
“所以这样说了半天,事情一点都没有进展啊。”凌依已经没眼看了。
在扯开话题满嘴跑火车方面,陆仁贾真是个盖世奇才绝代天骄。每次都是陆仁贾发起一个话题,然后再满嘴跑火车的把这个话题越聊越偏。
不过,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能持续多久。
这座城内看似祥和无比但实际上却并非如此。
陆仁贾他们是一直没有出城所以不知道,气势汹汹来袭的魔兽是一天要比一天强。而且,她隐隐能感受的到,在兽潮的中心,有什么东西在聚集。
尽管现在还在她所能应付的范围,但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
从王都来的人绝对不会再放任事态继续发展了。因此,最终决战的时候就快要来临了。
或许是今天,或许是明天,亦或许……
“?!”
凌依突然感知到了什么。
而一旁,陆仁贾已经开始扯皮扯到人生观价值观世界观了。
“啊,你这就要走了?”
见凌依走出了房间,他问。
“嗯,有什么东西很在意。”
“是嘛,想要去外面的话可得注意安全呢。毕竟现在天色不早了。”陆仁贾随便说了几句,随即继续和吉姆开始扯皮。
“你要出去吗?”吉姆问她,“都这么晚了。是还有事情没做吗?”
“嗯,有些小事情。不要担心。”
凌依轻轻地关上了门,走到了外面。
出去之后,她仍未停止脚步,反而继续向前走,走到一个小巷子里以后,她回头就是对着某个地方释放出了火焰。
“这一击要是被正面打中的话,即便是我也会重伤吧。”
一个人在她的面前现出了身影。
“倘若你是这样就被简单搞定的人的话,也太对不住其他人对你的评价了吧。”凌依冷笑。
“呵呵,那些评价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别人对我的神化罢了,你也未必要全信。”那人有些苦恼地挠了挠头。
“所以,贵为‘护国骑士’的你,来这里来干什么呢?”
是的,这个人的真实身份,就是今天早上才见过的齐天易。
“呵呵,也没什么。只是我有些好奇罢了。”齐天易直视着凌依,澄澈的眼神证明着他并没有说谎。
“但是好奇并不是可以肆意侵犯他人隐私的借口啊。”
凌依拔出了她随身携带着的长刀,仿佛只要齐天易有任何轻举妄动的话,她就会动手。
谁知,齐天易却做出了一个令她有些惊讶的选项。
“我为我的失礼感到抱歉。”他举起了手,示意自己没有敌意。与此同时,他也低下了自己的脑袋,告诉凌依自己已经知道了自己的错误。
“你很厉害呢。”凌依将自己的手重新放到了自然下垂的状态。“这样的话,我就没理由对你动手了。”
“倒不如说这样才是我所期望着的啊。”齐天易苦笑一声,“我们之间没有动手的理由吧。而且,你很强,如果要动手的话,虽然肯定是我赢,但我也一定会付出惨烈的代价。我的敌人并不是你,所以这是毫无意义的。”
“我也不想和你动手啊。”凌依也将自己的杀气散去,“要是真动起手,那个白痴肯定会跑来凑热闹的。”
“白痴吗。呵呵。”齐天易仔细端详着凌依,“现在,我对你也有点兴趣了。”
“好恶心,请不要这样。”凌依对他失去了兴趣,打算离开这里。
“别这么急着走啊。我还想和你多聊聊那个叫陆仁贾的男人的事情呢。”
“对于那个脑子有的蠢货,我没什么和你好聊的。”凌依停下了脚步,声音微冷。
“我对那个家伙很感兴趣。因为他太弱了,弱到有些不符合常理。”齐天易并未在意从凌依那传来的杀气,“你也是外来者吧,那你应该知道,我们外来者理应是拥有着能超越这个世界的土著的力量。”
“……”凌依没有动作,只是在注视着他。仿佛想看看他究竟能说出些什么。
“但是,那个家伙不同。那个家伙所传来的气息却丝毫不能让人感受到他的强大。反而只能感受到这家伙的弱小。”
“小看那家伙可是会后悔的。”
“我想也是。”齐天易微微一笑,“那个男人,说不定是一个隐藏实力的高手呢。他能够强到连我都看不透他的实力,或许能够成为不错的战力。”
“那家伙也并不是你想象的这个样子。”凌依停下来的脚步又继续地向前,但是她又停了下来,轻轻一瞥齐天易。“不要再去接近那个家伙。不然,即使赌上性命我也要杀了你。”
凌依甩下这句话之后便离开了这里,只留下齐天易一人留在原地微微苦笑。
“这可不好办了啊,毕竟我可讨厌内斗呢。”
齐天易并没有告诉凌依的是,他之所以会对陆仁贾感兴趣,并不只是因为陆仁贾那过于离谱的弱小。
而是在前往城里的路途之中,陆仁贾那偶尔会流露一瞬的,充满着悲伤、孤寂以及绝望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