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龙头刷啦刷啦地流着水,一开始还是那种干净的清水,又很快变成了可能带着红色铁锈而导致的红水。
这让X立刻就把水龙头关了。
“好了,姑娘们,做好准备去男厕所看一眼了吗?”
X这样说着,不知道为何总是容易给人一种贼兮兮的感觉。
不过在场的都是女性,斯斯文文的姑娘,又怎么可能会去男厕所探险呢?
就现在特殊时期,还是不要追究这些了。
老实讲,X也没见过男厕所,稍稍有点好奇,可惜这种好奇心还是没有必要展露出来的。
没什么恶趣味的话,这些事情直接忽略就好。
“嗯……”
霞之丘诗羽有点紧张,也有些害怕的情绪,或许她很担心一打开厕所就看见两位朋友的尸体吧。
如果只是失踪了,还好想一点。
英梨梨的话,则可能是神经有点粗,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她要意识到这些事情还需要一点反应的时间。
男厕所的门是半掩着的,保险起见X先拿着拖把戳了戳门,确定门背后没有什么东西后才开的门。
就布局来说男厕所会比女厕所更宽敞一些。
有一排小便池,还有一侧用于蹲坑大号的隔间和洗手池,而除了有些老旧外其实也没什么异样。
很安静,应该是没有人的。
X将每一扇隔间都打开了,里面都是空空的,这也没有什么可疑的血迹或者别的什么。
没有看见异样的东西无疑是让霞之丘诗羽和英梨梨都松了一口气。
毕竟没见到尸体就说明安伦艺也和加藤惠还有生还的可能,可能只是发生了其他什么事情。
但是人去哪了?
“那个……这个上面是不是写着字啊……”
霞之丘诗羽突然发现了什么,厕所隔间的门上写有什么东西。
然后再仔细一看,发现上面歪歪扭扭的字上是写的‘该死,忘了带纸了’,还有可能是便秘导致的无聊涂鸦。
反正对于国中生在厕所里拿记号笔写的东西……不该指望是些有用的内容,那就像上课时发呆在桌上的涂鸦一样。
但是X也注意到了,耐着性子拉开隔间的门一个个检查起来,虽然大部分的内容都是没有意义的信息。
但是到最后一个隔间的时候,却是一转颜色,不再使用黑色的记号笔书写,而是红色的记号笔。
连带着字都写直了很多,不再像之前那般歪歪扭扭,看得出来,还是写的很认真的。
这上面写着东西,是一个类似于校园传说的东西,关于【幸福的幸子】的校园传说。
反正既然是校园传说,胡编乱造外加上一些天马行空的想象,总之没什么逻辑可言,只是一种学生的美好寄愿。
里面的幸子是怎么来的也没说,总之就是【幸福的幸子很幸福】,这是一个可以实现人愿望的游戏。
只要顺利完成这个名为【幸福的幸子】的游戏,幸子就会帮人实现愿望。
一看就很扯,但是很符合校园传说。
而参与【幸福的幸子】这个游戏很简单,仅仅只需要准备一个小纸人就够了。
拿张白纸剪下一个纸人,无需画上五官,就那样的撕开纸人就好。
不过撕的时候需要在心里默念【幸福的幸子小姐啊,拜托了!】,否则就会失败。
这个游戏不限制参与人数,几个人都可以玩。
至于失败了会怎么样,成功了又会怎么样,没有写。
一看就是三五产品,既没有产品检测报告也没有售后保障可言,真是哪样的傻瓜才会去玩这样的游戏呢。
既然这样的游戏可以实现愿望,大家早就都去玩了,想要不劳而获可是得自尝恶果的。
况且……
X冷漠地看着英梨梨已经拿出来的名为【幸福的幸子】的纸人。
哪有游戏是需要撕扯纸人的肢体的,通过这样的残忍方式来实现愿望的呢。
这通常只会跟祭祀有关,利用一个牺牲者作为祭品然后去达成某种目的。
【幸子】既然是这个纸人的话,撕扯【幸子】又怎么会让幸子感觉到幸福呢?
可惜哪怕漏洞百出,都是问题,X也依旧得去做。
因为系统本来就是期望主播能触碰这些危险的东西,这属于任务的一部分。
哪怕清楚这不会是什么好游戏,也绝对跟【幸福】沾不上边,也依旧要去参与。
在现在这个环境下,就是明知道是危险的,却还要去尝试这些。
“我想就是这个了,说不定你失踪的同伴失踪就是和这个有关。”
“试一试吧。唔……英梨梨和你的任务不是就有参与【幸福的幸子】的游戏和寻找失踪同伴么。”
“虽然这个猜想毫无依据,但是说不定要找的同伴就是安伦艺也和加藤惠。”
目前所指向的线索就是这个一看便有蹊跷的游戏了,X觉得系统会将游戏规则贴在这里是有道理的。
起码已知的怪异【镜中花彦君】是不会做这些事情的,那么就只有尚未接触的【幸福的幸子】了。
这个副本的怪异或许派系也不同,那些关键性都有明显的指向性,不同的家伙有不同的处理方法。
“……”
霞之丘诗羽看着这上面的红字有些沉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一会儿才开口。
“我认为这个游戏规则不全……但是算了,就算做了手脚在这个时候也只有相信这个会有用了。”
虽然疑点重重,比如安伦艺也有什么理由在上厕所的时候参与这个游戏,而后过来寻找他的加藤惠也不见踪影。
但是就现在的情况看来也就是死马当活马医,什么可能有用就用什么方法。
排除掉所有的可能后,那么就只能相信最后一个最扯淡的东西。
“真的要玩这个游戏吗,我有点不安。”
英梨梨拿着【幸福的杏子】,有些嫌弃……或许已经不是有点了,尽管这是她的任务,但是她可一点都不想做。
纸人的手感非常的恶心,明明看起来只是白色的纸,但是摸起来的手感却是滑腻的,软踏踏的,像是肌肤一样。
这根本不是纸人该有的材质,天知道在纸的伪装下到底是用什么东西做的。
偏偏,系统还十分恶趣味的标注为【幸福的幸子】非常幸福,这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纸人。
这真的不是在讽刺什么吗……
“放松点,英梨梨,你往好的想,自从你来了这里,有什么是感觉安心过的吗?不安才是正常的,这里可不会有什么好东西。”
X拍了拍金毛崽子的小脑袋,‘安慰’的话语从她的口中说了出来,只是让英梨梨的脸色更差。
而弹幕这边讨论的也很是热闹。
[乐了,主播这居然是在安慰人吗,懂了,以后就像这样安慰人,被人打了就说是主播教的。]
[尬黑,我记得上次还是有主播出来的,出来了两个手,桀桀,字面意思哦。]
[只剩两个手?我好像也有印象,这个副本难度最高的地方我记得就是这一块了,但是可以不接触的,不接触就没事。]
[不作死就不会死,显然,我们的好主播要贯彻作死精神,那地方可比这地方好玩多了。]
弹幕们幸灾乐祸地很明显,显然……英梨梨的预感并没有错,这怎么也不会是什么幸福的好地方。
因为往往被冠以幸福之名的游戏,根本不会幸福。
越是想要什么,越是缺乏什么,才会挂在嘴上反复提起。
更何况校园传说只会有悲剧可言,在这般恐怖游戏的副本之中,怎可能有什么欢喜的东西呢?
绝望与恐惧才是这些观众期待看见的。
X再次检查了【幸福的幸子】的游戏规则,确定无误后她们就准备开始玩这个游戏了。
规则很简单,只是需要默契……而就算没有按照要求做,因为是默念也不知道到底出错了没有。
风险挺高的,但是看霞之丘诗羽小姐的决心,以及英梨梨的看法,都是愿意承担的。
而X作为提出来的人,也早就做好了承担这些风险的心理准备。
这可是自己最喜欢的一句座右铭,又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打起退堂鼓,退缩了呢。
直面恐惧,然后创造未来,这就是自己所要做的事情。
“那么我们开始了哦,还记得规则吧,默念,然后一人准备扯下一个部分。”
X招呼着霞之丘诗羽与英梨梨围成一个圈,幸子的纸人则在中心位置,被她们几个人的手扯着。
只需要一声令下,名为【幸福的幸子】的纸人就会被五马分尸……好吧,就是被不同方向的力扯成三瓣。
“那么——三、二、一……开始。”
X发号施令,众人默契地在同一时间对纸人施加力。
纸人被撕扯起来的质感一点都不脆,不像是单薄的纸张,反而像是扯着什么皮肉,有着那种延伸的弹性。
不过这只是手感如此罢了,纸人本身还是很脆弱的,稍微用力一些便能撕扯下来。
然后心里默念‘幸福的幸子小姐啊,拜托了!’。
参与游戏其实全程也不过是几秒钟的事情罢了,很快就好。
而当游戏结束的时候,X、霞之丘诗羽和英梨梨手上各拿着纸人的一部分。
“唔,是不是失败了,怎么感觉什么都没发生——啊啊啊。”
X看着手中滑腻的小纸片,感觉像是没发生什么事情。
但是X才刚想说这游戏是不是假的伪劣产品,怎么不管用的时候。
结果下一秒视线就扭曲了,像是中了哈哈镜一般,扭曲的厉害,昏头转向,分外的恶心。
等再次回过神的时候,X已经到了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不在厕所了,而是在教室。
这里虽然是教室,但是整个设施都像是小了一圈,桌子椅子什么都小了许多,连带着感觉教室都变小了。
当然,最重要的并非这个,而是这里到处是尸体……各种各样的尸体。
有大的,有小的,有老师的尸体,也有学生的尸体。
这些尸体有的腐烂的很严重,而有些看起来却还很新鲜,一具又一具地堆积在一起。
说不出的味道,总之是那种腐肉发酵的。
但是X却意外的闻不到这些气息,怀疑可能是因为这里太难闻了,以至于嗅觉都暂时失灵。
或许整个学校明明处处都有发生了灾难的痕迹却找不到一具尸体的原因就在这里了——
学生和老师的尸体都被堆放在了这里,一个不知名,但看情况是独立存在着的,类似于异空间的地方。
【观测等级:IV】
【副本探索奖励已发布,请主播及时查收】
【副本观测奖励已发布,请主播及时查收】
系统的提示声也是如约而至的响起,这印证了X的猜测,这里是存在,但不一定存在的地点。
国中部是初中的,而这里是小学。
【幸福的幸子游戏】,大概……是成功了?
…………
…………
作者的话:
很感谢大家的关心喵,我感觉好一些了,虽然时不时的还是会有那种悲伤的感觉,但是家人过来陪我了。
现在不会那么的寂寞,有了家人的陪伴后好了许多。
相信自己一定能很快的摆脱掉抑郁的困扰的。
我不能总是想着生理上的抑郁的无法抗拒,而应该想着更多阳光的,让自己开开心心的事情。
虽然很多时候,写书只是我的工作,但这也是支撑着我战胜病魔的重要动力来源。